黄龙把族长提到柴房之中,又找了两条粗大的铁链,将他身上再度捆了一个结结实实,又拿了两把挂锁,把铁链锁起来。
族长气得不行:“臭道士,你这么折辱我,我们之前有过什么仇怨吗?”
黄龙冷笑:“老家伙,你害了那么多人,我就当给那些死去的冤魂报仇了。”
“哼,你不过一个道士,只管清修就是了,何必多管闲事?”
“你觉得这是闲事吗?”
黄龙把族长给锁住了之后,又把钥匙收了起来,说道:“哼,我本来不知道什么蛊门,但莫错道长告诉我,盘城之内的疾病风暴,都是你们蛊门搞出来的。我从前住的村子,死了二十几个人,患了怪病的更是不计其数,其中也有我的亲人。老家伙,我现在留着你的狗命,已经很客气了。”
族长顿时不再言语,没想到竟然落到仇人手里,这一次估计很难逃得过了,只盼夜哥舒他们能够尽快地把他救出去。
“白鹤,你好好看着这家伙。”黄龙吩咐。
白鹤木讷地点了点头。
黄龙走出柴房,段小涯丢了一根香烟给他,说道:“想不到黄龙道长也是这般侠义心肠。”
“我在出家之前,是个黑盗,因为被警方通缉,才躲到玉虚观修行。”
段小涯微微一怔,他万万都想不到黄龙之前还有这样的身份,怪不得这么嚣张,原来是个黑盗。否则换成一般的人,未必能够像他这么犯横,就连夜哥舒完全拿他都没办法。
要知夜哥舒是夜郎族的女强人,段小涯认识她那一天起,她就没有这么认怂过。
黄龙吐了一口烟雾,说道:“说真的,你刚才那一身功夫,真的让我羡慕。”
段小涯笑了笑:“只是运气好而已,学了一招半式傍身。”
“对了,我料想夜郎族不会这么轻而易举地撤离,他们必然还会再来,咱们需要好好地做好准备。”
段小涯微微皱起眉头,双目闪动光芒:“我料想他们明着不行,必定会来暗的。”
“好在他们族长在我们手里,他们投鼠忌器,便不敢轻举妄动。”
“不要掉以轻心,夜郎族不是好对付的,他们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下蛊,千万不要着了他们的道儿。”
“这事要找莫错道长商量一下,他好像会懂一些术法,只是现在他去哪儿了?”黄龙仿佛刚刚才发现莫错不在似的。
段小涯摇了摇头:“我一起来就没见到他。”
见族长被控制,夜郎族弟子便不敢再嚣张了,各自都往后退了一步,齐齐把目光望向夜哥舒。
夜哥舒投鼠忌器,也不敢轻举妄动,喝道:“臭道士,你是什么人?”
“我是玉虚观的观的观主,我叫黄龙。”
“你把我们族长放了,否则我把你的道观拆了!”
黄龙仰天一笑:“你要拆便拆好了,反正这破地方我也住烦了。”
“你——”
“把我徒儿放了,否则我让这老头死。”黄龙说着就把一根鸡骨头塞到族长的嘴里。
族长呕的一声,把鸡骨头吐出来,心中涌起无限的恨意,他是一族之长,现在被众弟子看到他被人凌辱,颜面扫地,以后让他还有什么威严统领族人?
夜哥舒只能朝兔松望了一眼,挥手让他放人。
白鹤迅速地跑到黄龙身边,他被刚才的景象早已吓坏了,毕竟他只是一个孩子而已。现在地面还有很多奇怪的毒虫,大部分他都不认识是什么东西,心中的震惊可想而知。
一般的人,看到江湖之中这些诡异之事,脑海也会受到极大的冲击,毕竟已经超出他的认知。
“我已经把你徒儿放了,你快把我爷爷放了!”
黄龙笑道:“哟,这老头是你爷爷?”
“没错,他是我们夜郎族的族长,他若少了一根头发,我必然要你性命。”
“瞧你这话说的。”黄龙伸手在族长头顶一扯,扯下一把白发,“他现在少了很多根头发,你特么倒是弄死我呀!”
族长疼的半死,朝着黄龙怒目而视。
黄龙拿着手里半只烧鸡,在族长脑门敲了一下:“看什么看?没看过这么嚣张的道士是不是?”
族长愤愤地道:“你最好弄死我!否则我但凡有一口气,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你想死?容易的很。”黄龙随手就把烧鸡一扔,从怀里掏出一把短刀。
夜哥舒吃了一惊,忙道:“住手!”
“小妞儿,有话说?”
“你到底想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