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不清楚。”段小涯知道傅世昌也是一个医术高超的老中医了,中医对蛊多多少少都有研究,没准一说出鸡皮蛊,傅世昌就能一些医典之中查出什么破解方法来,到时候就没他什么事了。
“段先生有办法医治吗?”
“这要让我好好观察傅小姐几天,我才能想出破解之法。”
傅世昌也知道要解蛊是比较难的一件事,尤其是在不知道什么蛊的情况下,这就更难了。
于是他又给段小涯说了一些傅晚晴的症状,几乎只有三天时间,傅晚晴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他和专家团想尽一切办法给她治疗,然而都没有任何的效果。
然后傅世昌说道:“段先生,不知道你听没听过胭脂帮?”
段小涯点了点头,想到胭脂帮这么出名,就连西呼国都有他们的名头,他上次在唐家见到的毒姬,好像也是胭脂帮的弟子。
“我听说胭脂帮有一种老蛊,能够使人瞬间衰老。”傅世昌怀疑傅晚晴中的就是老蛊。
段小涯研制的鸡皮蛊,确实是借鉴了一部分老蛊,但是当日刘芙嘉被墨血心下了老蛊,他都能找到破解之法,何况鸡皮蛊呢。
鸡皮蛊只是老蛊的一部分,老蛊是让整个人都衰老,包括声音,器官等等,但鸡皮蛊只是让人的皮肤衰老而已。
“嗯,这要是老蛊就麻烦了,我听说胭脂帮的蛊毒素来没有破解之法。”段小涯危言耸听。
傅世昌忧心忡忡:“是呀,胭脂帮销声匿迹五百多年了,这蛊毒哪儿来的?”
傅晚晴这个时候开口说话:“段先生,你要是方便的话,不如就住进师长府吧?这样你也方便研究我的病情。”她知道段小涯让她服下鸡皮蛊,为的就是能够顺利住进师长府。
只是她不清楚段小涯住进师长府是为什么,只道他是担心冒樱的安危,想要留在她的身边保护她。
罗蒂夫人一听,忙道:“段先生,你就留下来吧,我们师长府可不比你住的酒店差。如果你能治好小师妹的病,我们师长府上下都会感激你的。”
段小涯想了一会儿,说道:“也罢,那我就却之不恭了,这蛊毒对我很有挑战性,我一定会全力以赴治好傅小姐的。”
{}无弹窗段小涯从卫生间里出来,但是蕾菠没跟段小涯一起出来,娜拉不由睁大眼睛看着段小涯:“你……你对蕾菠做了什么?”
“我只是打晕她而已。”段小涯望向娜拉,郑重地道,“听着,现在你别回唐家了。”
“为什么?”
“小姐,你是不是傻?辛小姐拿了证件去办护照,唐家凤要是追究起来,万一查到你身上,你能逃得了吗?再有,这个蕾菠要是回去告密,你觉得你还能活吗?我之所以把她打晕,就是给你争取更多逃跑的时间。”
娜拉忽然有些伤心:“为什么呀,这本来就不关我的事,我为什么要把我牵扯进去?”
“哪来的那么多为什么?十万个为什么吗?”
“你……你把解药先给我。”
“不是已经给你了吗?”
娜拉气愤地道:“你骗谁呢,一颗花生米就当解药。”
“我跟你说过了,那是一颗吸收日月精华的花生米,被我炼了九九八十一天。”
“刚才还说七七四十九天呢。”
“咳,不管多少天吧,反正就是解药。”
娜拉哭了起来:“你们都是坏人,我好心好意地帮你们,现在把自己置入这么一个境地,我招谁惹谁了。”
段小涯烦不胜烦,只有回过头来安慰娜拉,告诉她先前给她服的蛊毒,其实也是一颗花生米,她没有中蛊。
娜拉更加气愤,抓着段小涯打了几拳,心里憋屈不已,她在唐家干的好端端的,薪水也很诱人,现在却不得不离开,而且还有可能面对唐家的追杀,想想都害怕。
段小涯无可奈何,只有带她去见辛束儿,让辛束儿给她做安排。
等到辛束儿等人的事情全部安置妥当之后,段小涯才到师长府去报道。
傅世昌这几天因为傅晚晴的病,忙里忙外,查阅了无数的医典,也想不出一个彻底根治的办法,日夜不休,人都苍老了好几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