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莎伸手来扶哇婆,哇婆转身嘱咐阿依塔娜等人,不得对段小涯无礼,然后才随莎莎上楼。
阿依塔娜看着段小涯,娇笑着道:“小哥哥,哇婆这么看的起你,想来你也一定是很有本事的人喽。你可说过的,你会治好人家的脸的,你要敢欺骗我,我一定会毒死你。”
“就凭你那些毒吗?”段小涯揶揄地道。
“怎么?你不怕?”
“你既然炼毒,那你知道华夏最牛的两个炼毒流派是哪两个?”
阿依塔娜眉头一皱:“我听说过夜郎族,我曾经见过一个夜郎人,我的毒术就是她教的。是我不得其法,慧根太弱,才毁了我这一张脸。你说的另外一个流派又是什么?”
“你听说过胭脂帮吗?”
阿依塔娜摇了摇头:“很厉害吗?”
“不论是夜郎族,还是胭脂帮,我都见识过他们的毒。你知道火焰蛊吗?”
“我听那个夜郎人说起过,是一种火毒,中毒之人犹如火烧,会慢慢地被体内的邪火烧死。”
段小涯轻轻一笑:“我破解过这种毒。”
“你?”
“你听说过‘爱别离蛊’吗?”
“什么?”
“你什么都不懂,你就敢说你是玩毒的。告诉你吧,‘爱别离蛊’就是胭脂帮大名鼎鼎的‘八蛊’之一,是以佛家‘八苦’对应研究出来的蛊毒。‘爱别离蛊’就是让你皮肉分离的一种蛊毒,每到月圆之日,就有蛊虫出来在你皮肉之间钻来钻去,让你痛不欲生。”
“这世上怎么还有这种毒?”阿依塔娜难以置信。
段小涯冷笑:“坐井观天的女人,外面的世界很大,你又看过多少东西?除了睡男人,你丫还会什么?”
{}无弹窗段小涯听见哇婆招呼,带着莎莎缓缓地走下楼梯,阿依塔娜一见,立即叫了起来:“好呀,你们两个果然逃跑了吗?”
哇婆轻轻呵斥:“阿依塔娜,不得无礼。”
“哇婆,你不知道这两人有多坏,他们把乌鲁姆和马家兄弟吊在树林里。”
“是这样吗?”哇婆缓缓的扭头望向乌鲁姆。
乌鲁姆不敢迎视哇婆的目光,讪讪地道:“嗯,是的,马家兄弟可以作证。”
段小涯冷笑一声:“你们怎么不说,我们为什么把你们绑起来?”
“这个……”乌鲁姆抓耳挠腮。
阿依塔娜面色也有一些古怪,但她立即岔开话题,对段小涯道:“你是外来人,你进我们村,必然是有不可告人的目的。说,你有什么企图?”
乌鲁姆立时附和:“这两人鬼鬼祟祟,一定不安好心!”
哇婆轻轻呵斥:“闭嘴。”
乌鲁姆瞬间就不说话,哇婆转身望向段小涯:“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来乌蛮村,但我的直觉一向很准,你一定能帮我们。”
“婆婆,你想让我帮你们什么?”段小涯心中不免奇怪。
“上族有一个祖先,他叫莫跋,他修炼了中阴禅,死了两百年,却经常跑出来作祟,他肆意地污辱我们的妇女,还要我们年年供奉他,像奴隶一样伺候上族人。”
段小涯义愤填膺:“现在都什么时代了,哪里还有这样的等级制度?”
“因为有了莫跋的存在,上族人有恃无恐,他们以此威胁我们,经常无辜地向我们索要财物,我们的庄稼长的好,他们便强行要求跟我们换地。他们住在水源的上游,把我们都赶到下游,而且经常把水弄脏。他们要是看中我们的姑娘,直接给一块红布就做聘礼,把人带走了。两百年了,我们一直不敢反抗。”
“难道有关部门不管吗?”
哇婆愣了一下:“有关部门是哪个部门?”
“呃,这个部门确实有点神秘,普通百姓基本上是找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