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有血缘的父女,从小不曾往来,长大了估计也不会亲,感情都是需要培养的。
段小涯道:“我暂时把她安排在一家园。”
楚天阔道:“你知道……她手里犯了命案吗?”
段小涯一愣:“楚哥,这事你知道了吗?”
开始的时候,方凝对他说起楚天阔的往事,说是楚天阔前妻那个姘头死的不明不白,方凝怀疑是楚天阔派人做的,现在看来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
楚天阔叹道:“当时,我从侧面打听到楚翘过的不好,想要派人把那个人渣给解决了,但得知楚翘失手把他给捅死了。我给了她妈一笔钱,让她代为隐瞒消息,所以她妈也没报案,只说那个人渣受到一个疯子袭击。当地警方稀里糊涂地抓了一个疯子,那个疯子也说不明白,这罪就落到他的头上了。”
段小涯道:“哥,你放心,我会照顾好楚翘的。”
“按理说,这个案子已经没事了,不过还是小心一点好。”
“放心,只要她妈不说,警方哪里知道?”
楚天阔叹了口气:“就怕她妈,她已经以此来要挟我很多次了,每次我都派人给她送钱。”
段小涯瞠目结舌,如果不是亲耳听楚天阔说,他还不敢相信,这世上竟然真有这么狠心的妈。
虽然法治社会,但一个母亲告发女儿,这在人情上面似乎有些说不过去。何况,楚翘她妈明显不是因为法治觉悟,纯粹只是想从楚天阔这儿敲诈点钱而已。
重要的是,楚天阔还不是楚翘的亲生父亲,这种事情也做的出来,这让段小涯简直不知该说什么了。
这些人的世界,完全是一个畸形的世界。
{}无弹窗过了几日,乌孙没有继续出现,段小涯料想他是忌惮自己的身份,所以隐遁了。
接着,又把林素接回市里,把她一个人放在雨巷的院子,估计她也不敢住,水琳琅的豪宅毕竟有个照应。
水琳琅对段小涯身边的女人,倒也一视同仁,以姐妹相称,她家现在几乎成了段小涯的一处行宫,对此,她也只能感到无奈而已。
夜里,段小涯到了水琳琅房间,和她说起乌孙的事,问道:“娘子,依你看,乌孙是冥界的鬼物吗?”
水琳琅微微颔首:“冥界鬼王无数,乌孙既然自称是小鬼王,看来是在冥界当差的。只是我对冥界的事,知之甚少,这种事情,你们灵山可比我知道的多。”
“那你听说过云中君吗?”
“这是先秦阴阳家供奉的一位神灵,是东皇太一的元神化身,也就是所谓的二元神。”
段小涯不明觉厉,说道:“这个云中君似乎是素素姐的亲生父亲,神灵还能泡妞的吗?”
“鬼神的流派众多,有些有戒律约束,有些没有,云中君似乎没有这一方面的约束。”
“想不到素素姐竟然还是神灵的女儿,这些谁又能想的到呢?”段小涯越来越觉得自己的人生不可思议,他经历的这些事情,一件比一件诡异。
安顿林素之后,段小涯又马不停蹄地回到县里,给楚天阔打了一个电话,约他出来吃饭。
本来要去源记,但是不知为何,源记忽然关门,虽然在当地小鬼子的生意很难做,但源记的生意一向很好,好端端的为什么关门,这让段小涯有些想不通。
段小涯最后在县里比较高档的酒店订了一个包房,楚天阔听说段小涯请他吃饭,百忙之中也要抽身出来。
楚天阔因为本身的遭遇,对女人一向薄情的很,但对兄弟却又极为讲义气,段小涯治好他的癫痫,他便一直铭记在心。
“小涯,叫哥哥来,是有什么事吗?”
“哥,你先坐,咱们坐下再说。”段小涯拉开椅子,请楚天阔入座,然后开始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