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小涯蓦地转身,果然看到妙僧站在身后,段小涯不爽地道:“别闹了,知道你佛法高深,快把幻境撤了,冻死了娘的!”段小涯赤裸的身体已然发青,心里郁闷不已,为什么每次出现,都要光着身子?
“我叫你来,是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去办。”
“什么?”
“有人抢走我的金身,琳琅把放置药王鼎的虚空界定在我的金身之内,倘若药王鼎落入心术不正之人手里,后果不堪设想。”
段小涯心想,奶奶的腿儿,老子貌似也算是心术不正之人,药王鼎落在老子手里,难道小和尚就不怕出什么事吗?
妙僧又道:“我传授你一个法诀,拿到药王鼎之后,你把里面的灵力吸收过来,以后就算药王鼎落入旁人之手,那只药王鼎顶多只算一件古物,没有任何可以利用的力量。”
段小涯心想,这倒是一个不错的主意,以后给人治病,随时就可以了,不用带着一个药王鼎跑老跑去。
妙僧说罢,一手按在段小涯的脑海,口中念念有词,段小涯只觉脑海浮现无数的梵文,没有一个是他看的懂的,但他却能心神领会妙僧的法诀。
过了一会儿,妙僧法诀传授完毕,说道:“记住,药王鼎的灵力十分庞大,你以凡人之躯,根本承受不了,我再赐你一件法宝。”
说罢,妙僧手心出现一枚鸽子蛋大小的白色珠子,说道:“这是芥子灵珠,你且服下。”
“小和尚,你特么玩我吗?你让我吞一个珠子?这个能消化吗?靠!”
妙僧微微一笑:“如果能够消化,这个珠子也就没用了吧?”
“这是干嘛使的?”
“你按我刚才教你的法诀,把药王鼎的灵气转移到芥子灵珠之上,以后灵珠就在你的体内,你想用药王鼎的灵气之中,按照法诀从灵珠上取来即可。”
段小涯大喜:“这个可以用。”说罢,拿起芥子灵珠服了下去,似乎吞了一团空气,没有任何感觉。
“你受了‘爱离别蛊’是不是?”
提起“爱离别蛊”,段小涯有些恼火:“小和尚,我可听说这些蛊毒的来历了,你是不是当年泡了人家小姑娘,然后始乱终弃,害的人家小姑娘心理变态,创造出了各种各样害人的毒药?”
这对妙僧来说,却是一段极为遥远的回忆,他轻轻地叹息一声,道:“我本无心,奈何多情。”
“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你一个小和尚,不去吃斋念佛,去跟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去抢女人,你不觉得惭愧吗?你还有没有丝毫的我佛慈悲之心,你知道现在的屌丝想找一个女人,有多不容易吗?”
妙僧微微一怔:“海蓝珠是五百年前的人,和你们似乎没有什么关系吧?”
“我说的是我老婆!”
“你老婆是?”
“水琳琅。”
“她……嫁给你了?”
段小涯不爽地道:“本来想嫁给我的,但因为有你在,她对你念念不忘,所以虽然嫁给我,但心里却始终记挂着你,你让我情何以堪?小和尚,你简直太无耻了,你连自己的徒弟都泡,你还有没有一点人性?”
段小涯越说越激动,唾沫横飞,骂的妙僧一个狗血淋头,妙僧倒也不恼,他是学佛之人,三毒已除,段小涯对他再是无礼,他也不会往心里去。
然而唯独一个情字,这么多年,却始终参悟不透。
想起往事,妙僧神色黯然,叹息声声,身影缓缓而去,转眼消失在了茫茫的雪地之中。
段小涯叫道:“喂,小和尚,你去哪儿啊?”
“我去很远的地方,段小涯,你既得我的神识,就要为我承受千古情劫,你可做好了心理准备!”声音不知何处而来,仿佛四面八方而来。
段小涯茫然不已,什么千古情劫?和老蔡头说的生死桃花劫不知有没有关系。但总之,他现在要替妙僧承受他的情劫,妈比,怪不得他现在感情这么丰富。
以前他看到女人,只是把她当做一种动物而已,看的是肉欲,现在完全不一样了。
这一切,都是妙僧的神识在起作用,他的存在,就是为了帮助妙僧渡劫?
我勒个去,天下果然没有白吃的午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