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拍门,叫道:“楚翘,你是不是在家?”
过了很久,传来一个弱弱的声音:“是小涯吗?”
段小涯大喜:“是我。”
楚翘这才把门打开,忽然一把将他抱住,小声地抽泣起来,段小涯知道她是为了蔡美丽的死难过,柔声安慰了她一番。
然后,楚翘把他带了进屋,朝着门外左右张望一下,迅速把门关了起来。
屋里黑黢黢的,段小涯问道:“怎么不开灯?”
楚翘忙道:“别开灯。”
段小涯奇道:“楚翘,到底出了什么事了?你为什么会忽然不见了?”
“你别问了。”
“蔡美丽是怎么死的?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楚翘摇头:“昨晚蔡美丽一夜没回来,打她手机也没人接,今天天蒙蒙亮我就出去找她,结果……结果……”她又忍不住抽泣起来。
“好了好了,别哭了,我一定会找出凶手的。”段小涯顺势又将楚翘搂在怀里,心里又不由叹息一声。
“小涯,今天警察是不是来了?”
“是,放心,警方很快就会查出真相。”
“警察之中,有没有一个叫霍平的人?”
段小涯奇道:“你怎么知道?”
楚翘在他怀里忽的微微颤抖,显出惊恐至极:“他……他有没有问起我?”
{}无弹窗段小涯简略地对陆菲菲说了魏长山和蔡美丽的一些情况,然后问道:“你们警方现在也怀疑魏长山是凶手吗?”
“现在无法确定,不过我觉得蔡美丽的死没有那么简单,村民发现尸体的时候,她说衣衫多处被撕裂,身体暴露,我猜想可能伴有一定程度的性侵,不过这些要等尸体带回警局之后,做过尸检再做判断。”
段小涯听说“性侵”,立即想起最近县城发生的多起奸杀案,问道:“县里最近似乎很不太平,上次河滨公园命案的凶手抓到了吗?”
陆菲菲苦恼地摇了摇头:“县里已经发生了第四起命案,可以确立为系列杀人案,正在申请组建专案组。”
“那些死者是不是和凶手有仇呀,强了不算,还要杀人灭口。”
“应该不是仇杀,四个死者互不相识,也没有共同认识的人,凶手应该属于随机作案。”
段小涯隐隐觉得此事不大寻常,问道:“凶手是左撇子吗?”上次河滨公园命案的时候,他就推断凶手是左撇子,因为死者的脖子是被左手拗断的。
“不是,第一个死者确实是被左手杀害,但第三个却是被右手拿着螺丝刀插入心脏而死。第二个和第四个死者都是窒息而死,法医初步推断,有可能是性猝死。但奇怪的是,四个死者yd软组织大面积挫伤,但却没有发现任何jy的痕迹。”
段小涯一怔:“卧槽,难道戴套作案?专业哇!”
“凶手十分狡猾,队长说他杀人的手法干净利落,很有可能是个练家子。”
“噢,你再说说死者的情况,我帮你分析分析。”段小涯忽然心血来潮,他感兴趣的是法医推断的性猝死,奶奶的腿儿,估计这俩女的也是十分荡漾的主儿,没准还是自愿和凶手发生关系。
“其中的细节,我不方便告诉你。”
段小涯猜想,警队一定是有规定,所以也不勉强,回到蔡美丽的案件,道:“我们找了魏长山好些天,也没发现他的踪影,你们准备上山搜捕他吗?”
“会和当地的派出所联系,一同搜山。”
“也好,现在魏长山的情况估计已经十分危险了,一天没找到他,村民就一天不得安生。”
说着,就见霍平带着其他警员过来,他们全部穿着警服,段志远和李美翠一起,急忙站了起来。农村老人思想传统,都比较怕见官的,现在警察上门拜访,心里也有一些忐忑。
霍平笑着点头:“老乡,打扰了。”
一见段小涯,依稀想起当日被冷铁华靠在灯柱暴晒的那个家伙,对他微微颔首,算是打了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