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逍遥有铁布衫,身体比钢铁还硬,他无视观众砸在他身上的东西。
不知道是哪个酒鬼,竟然连酒瓶都扔上舞台,正好飞向李逍遥的头部,李逍遥抬手用鼓槌把酒瓶敲碎,玻璃瓶碎的瞬间还发出清脆的声响。
一曲完后,李逍遥把鼓槌扔向天空,落下时接住,用力敲击在大鼓上,轰的一声巨响,一股强大的音波把在李逍遥不远处的凯娜都被震飞,台下的观众东倒西歪,捂着耳朵惨叫,他们的耳朵没有嗡嗡作响的声音,而是从未有过的静,听不到一点声响。
李逍遥最后一下,连钢铁制作而成的打鼓都给敲扁了,敲出来的音波,可想而知。
李逍遥把鼓槌谁手扔掉,跑过去扶起凯娜,关心地道:“凯娜,你没事吧!”
“唐爷,我听不到了,我听不到了,我是不是聋了?我……”凯娜害怕地道。
凯娜就算是聋了,李逍遥也能帮忙修复好耳膜,这里不是治疗的好地方,他抱着凯娜快速离开。
回到酒店,凯娜一脸忧愁地对李逍遥道:“唐爷,我的耳朵是被你弄聋的,你要负责呀!”
李逍遥用笔在纸上写道:“我帮你检查过了,你耳朵没事,现在听不到是暂时性的,再过一会,你的听觉就会恢复。”然后拿起来给凯娜看。
“你就忽悠我吧!现在都已经过了一个小时了,可我的耳朵还没好,我想肯定是好不了了。”凯娜伤心地道。
“你相信我,我的医术比我爷爷李神医还厉害,我说你能好,你就能好。”李逍遥再次写字给凯娜看。
跟凯娜一样情况的有数万之多,全部都是在重金属音乐俱乐部被李逍遥最后一下震聋的,医生也说了,问题不大,能恢复,可伤者却很害怕好不了,一个个愁眉苦脸。
于是李逍遥又上新闻了,这次李逍遥搞的事比以往的还大,一次震聋数万人的耳朵,暂时还没一人恢复听觉。
打鼓都能震聋人的耳朵,好多观众表示不信,说又不是在耳边打鼓,距离那么远,不可能震聋。
可当记者把李逍遥敲扁的那个钢铁制作而成的大鼓照片,发布到网上后,所有怀疑的人都惊呆了,一个人竟然能强大到这种地步。
晚上,米国一处偏僻的郊外,有一间废弃的大厂房,里面灯火通明,筛锣擂鼓,人声鼎沸,而周围却是一片黑漆,没有人烟,这是米国重金属音乐的圣地,每天晚上都有大量的人来这里完,有的是为了看表演,有的是为了找刺激,有的是为了找女人,有的是在这里进行某些交易,有的是想在舞台上展现自己的才华。
李逍遥和凯娜也来到了这里,凯娜帮李逍遥报名参赛,这里重金属音乐比赛,其实没有奖金,只有一个俱乐部发的证明,还有观众们的打赏,以此评判出名次。
最让李逍遥无语的是,上台表演并不需要排队,而是需要打上去,没错,是打上去,谁霸占了舞台,谁就能表演,而失败者会被人嘲笑,给人的感觉只有一个字,乱。
李逍遥现在的名气太大了,他来到重金属俱乐部,所过之处,所有人都纷纷给他让路,高喊着他的名字,犹如国王巡视自己的领地。
李逍遥直接走上舞台,正在舞台表演的一个长发男,冲上去就想给李逍遥一脚,被李逍遥抓住脚,直接扔下舞台。
凯娜指挥着几个搬运工,把李逍遥要的大鼓搬上舞台。
李逍遥手着鼓槌,用力地敲在用钢铁制作而成的大鼓上,轰的一声,巨大的声响把他周围的气都震开,舞台下的观众捂住耳朵,露出痛苦的表情,他们不止耳朵疼,心脏也疼,刚刚那一声巨响,他们的心脏感觉被捶了一下,猛地跳动。
“哦买噶,我听不到了。”
“这是炸药吗?声音太大了。”
“不亏是最强大的人类。”
李逍遥在试鼓,鼓比他想象中的还好,他大力敲下去,没有凹痕,过了片刻后,等观众们的听觉恢复正常了,他再次举起鼓槌,咚咚咚地敲了起来。
强劲的鼓声让观众们情不自禁地摆动身体,时不时喝一口辛辣的烈酒。
李逍遥开口唱道:“埋葬黑暗建设公证无须抉择
斩断残喘,踏破腐朽,无须抚恤。
来!
并肩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