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盗贩卖孩子的数量,连他自己都记不清楚了。
欧阳志远冷哼一声道:“你们干了多少年了?”
贾武结结巴巴的道:“干了……五六年了……。”
欧阳志远一听,脸色一寒,干了五六年了,多少无辜的孩子,被他们偷走卖掉,这些人都该死。
孩子都是父母的心头肉呀。
这些被拐卖的孩子,被别人买了,当做儿子女儿收养,还算是幸运的,要是落到蒋彪这些变态的手里,被故意打残,用来乞讨,这会更加凄惨。
这一切,都是贾武他们盗窃孩子的结果。
欧阳志远冷冷的盯着贾武,一字一句的道:“你这种人,丧尽天良,真该死。”
“饶命呀……饶命……”贾武被欧阳志远的浓烈杀意,吓得魂飞魄散。
欧阳志远毫不犹豫的一脚踢在贾武的脑门上。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这个世界上,又多了一个傻子。
走出这个小院子,欧阳志远上了越野车,立刻按照跟踪器的信号,去追蒋彪的皮卡,
半小时后,在郊区城乡结合部的一个偏僻的院子前,欧阳志远发现了蒋彪的皮卡。
欧阳志远停好车,快速走了下来。
这个院子大门紧闭,大门前,竟然有一个男人在放哨。
欧阳志远一掌就把他劈晕,然后翻墙头,进了院子里。
东西两排房间亮着灯,欧阳志远先去看西面的房子,透过窗户的缝隙一看,欧阳志远大吃一惊。
房间里,十几个被折磨的不成人型的残疾孩子,挤在一起,正在吃饭。
那个在包子铺乞讨的小女孩子,也在里面。
十几个孩子,没有一个是健全的,每个人不是少胳膊,就是少一条腿,有的身上是烫伤,有的是烧伤,这些恐怖的伤害,都是人为造成的。
是那些人渣,活生生的把孩子的胳膊、腿砍掉砸断,然后再用开水烫、火烧,来获得大家的同情和施舍。
这些孩子要受多大的罪呀。
欧阳志远退到一边,拿出电话,拨通了二舅的电话。
“二舅,我在阳州发现了一个贩卖盗窃并摧残虐待儿童的犯罪团伙,他们让孩子上街乞讨榨取利润,手段极其残忍,请您尽快派人来。”
欧阳志远在阳州不认识别人,他只有给二舅打电话。
“志远,你说什么?竟然有这样的犯罪集团?你在哪里?”秦明阳问道。
欧阳志远道:“我就在犯罪集团的老窝里,地址是华山路250号,您快派人来。”
秦明阳道:“好的,我马上通知公安厅的人去。”
欧阳志远挂上了电话。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从东面的房间传来。
这声惨叫,吓得孩子们扔掉饭碗,一下子紧紧地抱在了一起,乱作一团,全身剧烈的发抖。
这些孩子,都惊吓过度,精神都受了严重的刺激。
欧阳志远脸色一变,扑向东面的房子,一脚就把房门踹开。
他看到的场景,让他呲目欲裂。
{}无弹窗梁廷栋吓得一哆嗦,他连忙道:“好的,林市长,我这就去阳州。”
“去吧!”林平山一挥手。
梁廷栋连忙走出市长办公室,来到了外面,才敢擦掉脸上的冷汗。
林市长从来没有发过这么大的脾气,今天这是怎么了?
梁廷栋不敢耽搁,立刻带着手续,和有关人员,直奔阳州。
欧阳志远开着越野车,回到了早晨吃包子的地方,那个可怜的小女孩,还在那里乞讨。
现在正是正午,炽热的太阳照在马路上,让整个马路变得滚烫。
小女孩子一脸的汗水,小脸透红,全身散发出一股异味。
看样子,后面指使的人,是故意让小孩子在烈日下乞讨的,来获得更多人的同情和可怜。
果然,很多经过这里的人,看到小女孩子的凄惨模样,纷纷向小女孩子的茶缸里放钱。
欧阳志远看到,那个暴戾的男人正和另一个猥琐的男人说话,然后,那个暴戾的男人,走向一辆皮卡,发动了车子,和猥琐男人一起上了车,向前开去。
欧阳志远开着越野,跟在了后面。
皮卡饶了很大一圈,开向一条偏僻的胡同。
暴戾男人和猥琐的男人停下车,走进了那个胡同。
难道这里,是这些人的落脚点?
欧阳志远在等待。
两个男人很戒备地四处看了一会,快速闪进了最里面的一个院子。
欧阳志远在那辆皮卡上按了一个跟踪器后,跟着走进了那个胡同。
暴戾男人叫蒋彪,是这个乞讨团伙的头目,而这个猥琐的男人,叫贾武,是个负责绑架盗窃婴幼儿的凶手。
贾武今天手里有货,并把货带了过来。
两人走进了这个发臭的院子,院子里荒草丛生,很是凌乱,污水横流。
走进屋子,有两个长相凶恶的男人看守着一个麻袋,那个麻袋里有东西在挣扎。
贾武一指墙角的麻袋道:“打开麻袋,让蒋老板看看货。”
两个凶恶的男人,打开了麻袋,一个眉清目秀、五六岁的小女孩露了出来。
小女孩子吓得脸色煞白,嘴被胶带封住,叫不出声来。
“蒋老板,货物如何?”贾武得意看着蒋彪。
这个小孩子,是贾武从很远的地方偷来的。
蒋彪一看到这个小女孩子,他的眼睛一亮,眼睛里露出疯狂的变态目光。
贾武看到了将标的目光,他心里暗暗地得意,
蒋彪收回目光道:“老价钱,一万。”
贾武一听蒋彪给一万,他冷笑道:“我和你是老主顾,别人出三万,我没有卖,一口价,三万。”
蒋彪冷笑道:“折中,两万。”
贾武犹豫了一下,咬咬牙道:“两万五。”
蒋彪冷声道:“成交。”
说完话,蒋彪扔出几捆钞票,贾武点了一下笑道:“蒋老板,祝你玩得痛快。”
蒋彪冷哼一声道:“小心祸从口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