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月瑶笑道:“我爷爷才不宰你呢。”
欧阳志远看着陈雨馨道:“雨馨,你说我在那个湖沟下面看到了什么?”
陈雨馨笑道:“莫非你看到了传说中的金船?”
欧阳志远笑道:“没看到金船,但我看到了一艘比金船还要值钱的沉船。”
“什么,你发现了一艘沉船?比金船还要值钱?”
陈雨馨惊奇的道。
欧阳志远一指那些盘子碗道:“这一摞盘子碗,就是在那条沉船上,我信手一抓,抓上来的,你看看,这些盘子和碗,竟然是明代官窑青花釉里红。”
“你说什么?这就是价值连城的青花釉里红?听说一个官窑青花釉里红小碗在港岛就拍了两千多万,你这可是大盘子大碗。”
韩月瑶和陈雨馨连忙去看那一摞盘子和碗。
“好精美的图案!竟然全是双龙戏珠、五福捧寿一些吉祥文字的图案。
欧阳志远笑道:“这些大盘子大碗,要是到港岛拍卖,每个能拍到三千万港币。”
韩月瑶一吐小舌头,笑道:“一个三千万,十件就是三个亿,这里有二十八件,我的天,欧阳哥哥,你发财了。”
欧阳志远笑道:“那一船都是,月瑶,你说那一船应该价值多少钱?”
陈雨馨看着欧阳志远道:“价值无法估计。”
欧阳志远道:“可惜,那条船打捞不上来,正好卡在湖沟中间,任何人下去,都会被强大的吸力,吸进湖沟了。”
陈雨馨笑道:“你能下去,也能回来。”
欧阳志远道:“如果不是为了救韩月瑶,我同样不敢下去,我的肺差点被压力压爆炸。”
陈雨馨道:“月瑶怎么没有受伤?”
欧阳志远道:“我在下去前,吸了大量的氧气,我在水下找到月瑶,月瑶已经昏迷,我给她渡了三口氧气,如果没有这三口氧气,月瑶的肺部早就被压炸了。”
韩月瑶抱住了欧阳志远的胳膊道:“谢谢你,欧阳哥哥。”
欧阳志远揉了揉小丫头的脑袋笑道:“你是我妹妹,我当然要救你了。”
欧阳志远找到一块布,把盘子和碗包的严严实实。
那个中年男人,绝对不是好人,他没有买到这些盘子碗,就怕不甘心。
三人来到渡口,把游艇交给管理人员,欧阳志远拎着包的严严实实的瓷器,上了自己的越野车,把瓷器放进越野车里,用衣服包好,防止破碎。
下午的时候,三个人回到了运河县。
范文军看到年轻人开着游艇高速的离开,他掏出了电话,拨通了一个神秘的电话。
“七爷,我是范文军。”
{}无弹窗岸上的游人也看到了六十年一现的古代留城,人们惊呆了,有的人激动着狂喊着、跳跃着,观看这六十年才出现一次的奇景。
很多游客拿着照相机和摄影机拍个不停。
“看,那是什么?有活人!我的天啊,是神仙呀。”
“神仙在古留城里下凡了,快照下来。”
“好漂亮的神仙!是三位神仙,一男两女。”
人们看到,从古留城里,开出一条游艇,游艇上,竟然坐着一男两女,男的英俊潇洒,女的美丽漂亮。
岸上的闪光灯咔嚓咔嚓的闪个不停。
“不对呀,神仙手里怎么会有照相机,还有摄影机?”
“古留城怎么会有游艇?”
“我的天哪,这怎么可能?海市蜃楼里,怎么会有人从里面下来?”
由于欧阳志远三个人距离海市蜃楼比较近,他们开着游艇,奔向岸边,就好像从海市蜃楼里走出来的一样。
几分钟后,六十年一现的古留城,在慢慢的消失,只留下欧阳志远他们,从湖面上开了过来。
等到欧阳志远就要到岸边的时候,人们才清楚地看到,所谓的神仙,竟然就是现代的人。
但所有看到六十年才出现一次的古留城的人,都感到非常的幸运。人的一生中,有几个六十年?
很多人还沉醉于刚才如梦似幻的海市蜃楼中。
海市蜃楼一消失,天空的乌云慢慢的散去,风小了许多,天色渐渐地又恢复了晴朗。
岸上有一个留着山羊胡子、五十多岁、尖嘴猴腮的男人,两眼死死地盯着欧阳志远从古船里捞上来的东西,眼里露出震惊和贪婪的目光。
他的目光里掺杂着羡慕、贪婪和杀机。
“我的天哪,明代的青花釉里红碗和盘子,官窑的,竟然有二十八个。”
这个人叫范文军,是个铲地皮的。什么叫铲地皮的?就是到乡下收古玩的文物贩子。
范文军经多见广,他在巨山岛收到了很多瓷器和玉器,但从来没见过官窑的青花釉里红瓷器,今天竟然见到二十八件,这让他狂喜不已。简直就是在做梦。
难道这三个人见到水下的留城了?难道这些宝贝都是在水里捞出来的?就是古代的留城里,也没有官窑的瓷器呀?这是怎么回事?这二十八件瓷器,价值连城呀。明代的青花釉里红本来就十分稀少,自己活了大半辈子了,就见到过一个青花釉里红的小碗。
现在可是二十八件呀。范文军的大脑急速的运转着,要是把这二十八件青花釉里红买下来,卖给七爷,自己就发财了。七爷一直委托自己找这种瓷器。
七爷出的价很高,一件青花釉里红盘子或者碗,每件一千万。这只是一般的民窑的,要是官窑,价格翻倍,那就是两千万。
欧阳志远都不知道,自己看到的那是一艘从景德镇出来,拉了满满一船的官窑瓷器,准备进京献给明代宫廷的,却想不到,走到这里,遇到了大风暴雨,被强大的吸力,吸入水下,正好卡在了地下裂缝的中间,而一船的瓷器,竟然完好无缺。欧阳志远信手捞起来是用特制老藤条捆起来的一摞宫廷官窑瓷器,下半截是十四个盘子,上半截是十四件碗。价值连城呀。
欧阳志远根本没有顾得上看自己捞上来的是什么东西,三个人刚到岸边,范文军就走过来打招呼。
“你好,年轻人。”
欧阳志远回头一看,一位五十多岁、尖嘴猴腮留着胡子的男人,两眼闪烁着贪婪看着自己,但眼光闪烁不停,在偷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