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尘拨开江诺的眼睛看了看,又试了试她额头的温度,这才回答道:“殿下,江小姐应该是白天的时候惊到了。”
“那她之前醒过来的时候怎么没事。”苏莱曼质问。
而且,当时说话正常,并没有什么不对。“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当时江小姐应该是由一股精神气支撑着,也就是潜意识里将这股惊惧压了下去,现在是释放了出来,一般人经历过这种事情,都是有后遗症的,发泄出来比压在身体里要好。
”
苏莱曼闻言,沉吟了一下,想起江诺几次问他‘生不生气?’,难不成,之前是担心他生气她的逃跑。
不过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他不耐烦的道:“那她什么时候会好。”
“这根据个人体质,短的两三天,多的一个星期,白天没什么大碍,晚上睡前吃点安神的药就差不多了。”
墨尘说的太过轻松随意,让苏莱曼有些不满的拧起了没有,似怀疑这样真的能行。
“殿下,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那我就先下去了。”墨尘一点都没注意到苏莱曼的表情般,一板一眼的说着告辞的话。
苏莱曼挥了挥手。
墨尘恭敬的鞠了个躬,便拿着医药箱离开了,只留下了安神的药。
苏莱曼让仆人送了水过来,给江诺喂了一片,果然她的神态就安稳了不少。
身体不在颤抖,只是面色依旧有些白。
翌日。
江诺醒过来的时候,苏莱曼已经不在了,她坐起身揉了揉自己有些浑身的额头,总觉得自己就好像大病了一场般。
此刻,女仆走了进来。
江诺便问:“苏莱曼呢?”
“江小姐,莱曼亲王一大早就离开南宫了,嘱咐等您醒来,给他打个电话。”
打电话?
江诺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乖乖照办了,而且心里还有几分欢欣雀跃。
电话打过去,过了一会儿,苏莱曼才接。
“身体感觉怎么样?”苏莱曼第一句话就是问这个。江诺也没多想,十分老实的回答说:“背后的伤口还有些疼,吃东西嘴巴也疼,而且身上很没力气。”
刚洗完澡,苏莱曼的身上还有不少水珠没有擦干净,他全身上下什么都没穿,只在腰间裹了一条白色的浴巾,露出了肌理分布均匀的身段。
江诺这一扭头,因为是躺着的,一眼正对过去,就看见腰间浴巾的分隔线,目光正巧对着他的腹部往下部位。
瞬间整个人都不好了。
一张脸涨的能滴出血来的红。
“脸这么红,闷坏了。”
说着,苏莱曼还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他的手指温度冰凉,但她的额头却滚烫成一片。
被这么一冰,她一个激灵的赶紧将身体往后仰,嘴里语无伦次的说:“不是,不是闷坏了。”
只是她想的太多,而脸红啊!
这个理由是怎么都说不出口的,便赶紧转移话题:“你洗好澡了。”
她还是赶紧移开视线,不要看了。
心里这么说,但却有些管不住自己的眼睛,目光一直落在他的身上。
小妮子目光这么灼热,盯着的还是他的敏感部位,他没有感觉才怪,刚洗的冷水澡彻底失去的效果,他的某处起了反应。
这小姑娘今天晚上就是故意的。
想着,苏莱曼冷峻的眉峰微微一挑,故意问她:“看够了么?”
“谁,谁看你了。”她有些口吃的说着,然后一扭头,用后脑勺对着他,以行动表明自己根本没看。
这点幼稚的小把戏,苏莱曼根本不以为意。
若是平时,他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但今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明天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贝蒂夫人不会被动的乖乖挨打,肯定会反击,皇宫那边也会趁机想要削弱他的势力。
还有他的突然出兵,算是私自行动,希国的大臣说不定会趁机发难,这些都是他要一一去解决的。
刹那,便陷入了深思。
江诺用后脑勺对着他,一会儿之后却没听到动静,有些奇怪的转过头,就见他站在那儿,目光看向不远处的一个墙角,一脸的严肃。
看起来让她有些心慌,抬起手扯了扯他的浴巾一角:“你怎么了?”
难道是她没承认‘看他’的事情,就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