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希国之前,她过的还好,只是现在我们都走了,她一个人生活在苏园里,难免会觉得寂寞吧。”江诺叹了一口气。
她不也是看着苏宛奶奶太过想念苏莱曼,所以当时来希国的时候,天真的抱着将苏莱曼劝回去的想法么?
谁又会想到,事情突然转变成了这样。
“莱曼亲王也是没办法,希望有一天莱曼亲王能够成功的将苏宛夫人接回来吧。”苏管家感慨了一声。
江诺没说话,这话她不知道怎么接。
甚至她都不知道为什么,苏莱曼要跟苏宛夫人分开。
米德站在远处迟疑了一会儿,这才继续跨步走到了江诺的面前,看着她面前摆放着插了一半花的花瓶,和桌子上散乱的鲜花。
叹了一口气,脸露心疼的说:“这次再看你这孩子,发现你改变了很多,莱曼亲王跟你之间的事情,苏爷爷知道委屈你了,可惜我只是个从属的身份……”
“苏爷爷你不用说了,我都明白的。”江诺出口的声音有些哽咽。
在这异国他乡,碰到了从小熟悉敬重的长辈,还得到了他口中的安慰和理解,江诺觉得就已经够了。
苏管家毕竟是苏莱曼的属下,若是因为她得罪了苏莱曼,肯定会遭受惩罚的。
“好孩子,你是苏爷爷看着长大的,如果有需要,千万别客气,苏爷爷,一定会帮你。”
“嗯,谢谢苏爷爷。”
米德又安慰了江诺几句后,抬起手腕看了看表盘上的时间,发现时间不多了,便不再耽搁的说:“这次我要前去莱曼亲王的书房帮他取一份文件,便先去忙了。”
“苏爷爷快去忙吧,别为我耽搁时间。”
反正她也不过是一个被困在囚笼里出不去的笼中鸟而已。
米德熟门熟路的往楼上的方向走去,走到一半的时候,忽然回头看了继续专心致志插花的江诺一眼,那眼神深深沉沉的,带着一股冷酷,看了一眼后,米德便继续前往苏莱曼的书房。
一会儿后便拿着文件下来,跟江诺打了个招呼,便离开了。这一点的小插曲,江诺半点没放在心上,插好花后,看着成果还不错,便捧回了卧室,将花瓶放在了窗台上,自己坐在沙发上欣赏,看着看着,忽然一阵困意袭来,她来不及抗拒千斤重的眼皮,便直接进
入了梦乡。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好似觉得有一只冰凉的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咳咳,这是什么?”她咳了两下,把喉咙的干痒压下去后,才好奇的开口问。
女仆闻言,端着托盘走近了一点道:“是莱曼亲王让皇家设计师设计的首饰,今天早上刚刚送达。”
随着距离的靠近,江诺也已经看清楚了上面摆放的钻石首饰。
项链,手链,戒指,颜色的搭配的很巧妙精致,美的让人挪不开眼。
其实钻石并不是多么稀有的东西,但彩色的钻石却格外的少见,特别是大颗的钻石,曾经她就看过自己妈妈有一条蓝色的钻石项链,问过知道是爸爸在慈善拍卖会上拍下来的,价值上亿。
当时她就好羡慕,可这会儿看见十几个颜色的钻石摆放在自己面前,她却一点开心的感觉都没有。
她的脑海中,不由就想起了参加莫琳公主生日宴会的时候,苏莱曼说的话。
说她喜欢那条手链,便送给她,还要给她定制首饰。
难道,这些就是……
可是昨天,他忽然毫无预兆的生气了起来,怎么会第二天转头就给她送首饰呢?
为了弄清楚心底的疑问,不由追问:“他是怎么说的。”
“这……”女仆迟疑了一下,摇摇头说:“我也不清楚。”
“怎么回事?”
女仆解释:“这是莱曼亲王前段时间吩咐的,说首饰做好了,便给您看,如果不满意可以再改。”
“也就是说,这是好几天前吩咐下来的。”江诺听完这话,不知道自己心里是该松一口气,还是该失落。
昨晚的一切太突然了。
那天从莫琳公主晚宴回来的时候,他明明说过不再强迫她的,可是昨天晚上却不顾她的意愿,对她……
江诺有些痛苦的闭了闭眼睛,不敢再去深想。
“江小姐,我去给您叫医生过来吧。”
“咳咳……”江诺睁开眼睛,又咳了两声,摇摇头说:“不用了,小感冒而已,过两天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