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面露惊色,议论纷纷!
“有两下子,你再接我几招试试。”斗篷男说完,又掷出了五枚铜钱。
这一次,铜钱的速度比上一次还要快!高原根本就来不及挥刀,将铜钱斩落。他能毫发无损的避开,就已经非常难得了。
就在高原躲避铜钱之时,斗篷男的身体一个瞬移,来到了高原的面前。
那五枚铜钱,没有打中高原,居然朝着斗篷男,飞了回来。
斗篷男伸出左掌,那五枚大号的铜钱,居然自动套在了,斗篷男的五个手指上。
然后,斗篷男一挥手,朝着高原的咽喉抹去。
高原急退三步。一枚铜钱的边沿,正好切中了高原耳边的跳发。
噗!那缕跳发,应声而断。
“吹毛断发?那些特殊铜钱的边沿,居然被他打磨的,比一般的宝刀还要锋利?”高原心中一沉,体会到了斗篷男的厉害!
下一刻,高原甩出一把硬币,然后他转身就跑!
“你逃不掉的,把命留下吧,别再做无用的挣扎了!”斗篷男的声音如附骨之蛆,紧跟在高原的身后。
这就说明,斗篷男的身法也不在高原之下。高原并没有把他给甩掉。
只听刷的一声,高原头也不回的,将手里的砍刀,向后掷去!
寒光一闪,砍刀疾刺向斗篷男的脸部。
斗篷男咧嘴一笑,将一枚铜钱,随手向前一抛。
只听当的一声脆,钢刀的刀尖,竟然被铜钱打弯了。
然后,那把刀从斗篷男的脸旁,飞了过去!
那枚铜钱在打弯了刀尖之后,威势不减,直奔高原的后脑勺。
高原猛的把脑袋一低。铜钱擦着他的头顶,飞掠而过。
几根被切断的头发,从高原的头顶往下掉,贴在了高原的左脸上。
高原浑身汗毛,全都竖了起来。他把身法施展到极限,继续往前逃。
就在这时,高原突然发现,前方有几十辆摩托车。
原来是京城的一帮飞车党,在此地玩飙车呢。
接下来,高原一边飞奔,一边超越。很快他就把这帮飞车党,全都甩在了后面。
正在领跑的阿德,是这伙飞车党里,车技最强的人。
看到高原仅凭两条腿,就超越了正在开摩托车的自己,阿德还以为,自己见了鬼!
“我靠!那个影子是人还是鬼?”
“他有一双飞毛腿,赛过了摩托车!”
“我靠。后面又来了一个!”
阿德大惊,只见一个斗篷男,从后面超越了他,朝着之前的那个人影追去!
这场面,对普通人而言,实在是太诡异了!
{}无弹窗第二天早上九点,中海某家著名私人医院的贵宾病房里,传出了一个男人的叫骂声。
“艹!他居然抛下我这个主子,自己带着手下,跑回京城了!”金达怒道:“韩洪雄真是年纪越大,胆子越小,废物!”
站在一旁的小弟,小声道:“金少,我们现在怎么办?”
金达怒道:“还能怎么办?立即退回京城!以后再找机会,收拾高原!”
当天下午,金达就带着几个小弟,灰溜溜的离开了中海。
又过了几天,谢娆被绑事件渐渐平息。至于那个姚老四,早就被沉尸江底,连个为他报案的人都没有。
今天中午,高原突然接到了,刘飞的电话。
十天前,刘飞的爷爷突发脑溢血。由于抢救及时,老爷子的命总算是保住了。
不过,老爷子中风了,卧床不起,连下地行走都做不到。
刘家请了几个名医,全都束手无策。
无奈之下,刘飞只好请高原帮忙。
高原和刘飞是铁哥们。他的忙高原不得不帮。
于是高原马上网购了一张,飞往京城的机票。他在第二天晚上七点,到达了京城。
走出京城国际机场,高原上了一辆的士,直奔刘家大宅。
半个小时之后,高原来到了刘家大宅。
刘飞正好在家。他见了高原,非常惊讶:“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高原更加惊讶:“不是你让我,过来给你爷爷,治病的吗?”
“放屁。”刘飞笑骂道:“我爷爷活得好好的,哪有什么病?你可别咒他,不然我跟你没完。”
高原觉得不对劲。他掏出手机,翻出通话记录:“你看,这是你昨天,给我打的电话。你说你爷爷突发脑溢血,现在中风了,让我过来看看。”
刘飞看了看,高原的手机屏幕。他沉声道:“这个电话不是我打的。五天前,我的手机丢了。我换了个新的。这个事我也没在意,所以我忘了把原来的老号报停。”
“看来我是被骗了。”高原说道:“可是,那个人的声音和你很像。要不然,我也不会被他骗到京城来。”
“他干嘛要骗你来京城?”刘飞思索了一会儿,脸色微变:“难道,有人想在京城对付你。”
“八成就是如此了。”高原也想到了这一点。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两个人的身影。
“那你要怎么办?”刘飞说道:“要不要我找人,帮你查查?”
“不用了。你借我一辆车子就行。”
刘飞随手将一串车钥匙,交给高原:“咱们之间,用不着借这个字。我刚买的宝马i8,就送给你开了。”
高原也不跟刘飞客气。他很快就开着刘飞的车,离开了刘家大宅。
不料,在刘家大宅对面的小超市里,有一个人已经盯上了高原。
看到高原开着刘飞的车子离开,那人马上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老大,高原刚刚离开刘家,他开车往东南方跑了。”
十五分钟之后,高原驾车在街上闲逛。他打开车载音响,听着流行音乐。
当车子行至一个十字路口时,高原减速,往左边拐弯。
不料,十字路口的右边,有一辆面包车,加速开了过来。
只听嘭的一声响,面包车的车头,撞了一下宝马的车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