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槐对景煊说:“爷爷应该是喝醉了。”
景煊挑眉:“你现在才看出来?”
“难道脾气这么暴躁。”唐槐进房间,准备洗澡。
突然,脑海里传来蝎子的声音:“主人,我闻到危险的气息!”
唐槐一惊:“危险?”
难道有谁混进她的房间?
“我感受到了股危险的气息,在楼梯间,张诗兰的。”
张诗兰?
唐槐瞳孔微微一缩,她来这里做什么?
这栋楼,一共四层。
一到三楼,唐槐租下的。
他们住二楼,三楼柳肖肖住,四楼是房东住的。
楼梯间的铁门,到了晚上十二点就会锁上。
住在这栋楼的,有钥匙开,没钥匙的,进不来的。
这个时候,还没到十二点,路人随时可进。
唐槐知道,张诗兰过来,是如何都要阻止她高考的。
既然这样,就会会她吧。
唐槐转过身,景煊立在客厅里,双眸含笑地看着她。
笑容讳莫如深。
唐槐一愣,景煊哥这样看着她,不会是看穿她的心思了吧?
她讪讪一笑:“我记得店里还有醒酒汤,我去端上来给爷爷喝,让他今晚好睡些。景煊哥,你先洗澡。”
“我陪你去。”
“不用,就在楼下,我去就可以了。你赶紧洗澡,抓紧时间,我还想早点睡呢。”
景煊想了想:“好吧。”
唐槐出来。
见到一个戴着鸭舌的女人,在二楼和三楼的楼梯间徘徊。
唐槐假装没认出她,带上门,就下楼。
听到身后开门声的女人顿时转过身,一看对方是唐槐,她顿时有种,天助我也的感觉。
“唐槐,站住!”女人马上叫住唐槐。
杨经海一惊:“什么?没怀孕?”
唐槐点头,笑得眼睛眯眯的:“没怀孕。”
“那你景爷爷……”
“上次回村,为了让景奶奶同意我们的婚事,景煊哥只要撒谎,说我怀孕了。”
“这……”杨经海皱眉。
“我也不是那么混蛋的人。”景煊凉凉地瞪了一眼杨经海。
唐槐想要的,他比谁都清楚,唐槐也不是一个糊涂的人。
她不会因为爱他,而没了分寸。
有些女人,深爱一个男人时,就会乱了分寸的为男人付出所有。
唐槐并不是这么没分寸的女人。
她不会因为爱自己,就会为自己不停地生孩子。
更不会为了让他早点当爸,就早早为他生孩子。
她懂得取舍,他也不是那么混蛋的人。
她没主动给他时,他是不会强迫她的,他们的第一次,一定要很浪漫,很难忘中进行。
如果强迫,会给她造成一定的阴影。
他不希望她心里有半点阴影跟他做那啥那啥。
“你不是这么混蛋的人,可是你撒谎了,这个谎怎么圆?”
“还能怎么圆,直接圆了呗。”
“什么叫直接圆了?你就是个混蛋!”杨经海想打人。
“爷爷,冷静冷静,这个谎,圆不了圆不了。”唐槐赶紧安慰杨经海,真怕他一拳打向景煊。
她不是心疼景煊被打,她是担心杨经海过于激动和愤怒,气坏了身子。
“圆不了,你婆家那个奶奶就会嫌弃你,又不知道要说你什么了!”杨经海斥喝。
“嫌弃也是她的事,我们在乎这么多做什么?我不回村,她爱说什么就说什么,我又听不到。”唐槐过来,给杨经海抚背安慰。
杨经海倏地起身,狠狠地瞪了一眼景煊:“我上楼了!死小子!”
“我送你上去吧?”唐槐道,还过来搂着杨经海的胳膊。
杨经海一甩她的手:“我自己上!”
唐槐收回手,撇嘴。
杨经海甩手时,他的手背拍了她的手。
好痛!
她站在那里,疑惑不解地看着杨经海,嚷嚷:“这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