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听在景家人的耳朵时,她就像是在自责。
景煊宽大温暖的手掌,伸过来,轻柔地握住她的小手。
她抬头,她的目光,撞进了他深邃的眸。
他的眼里,好像……透着一丝感谢。
唐槐微微一愣,然后冲他一笑。
他眸华微闪,沉声道:“不用自责,生死由命。”
唐槐目光微微地闪了一下,自责?
她怎么会自责呢?
景家家族的人看到景煊与唐槐握手,觉得有点伤风败俗。
大家在商谈着这么沉重的事,他们还手握手,真是辣眼睛。
钟木道:“有些急性肾衰竭死亡很快的,既然是慢性的,不进行吃药治疗,也会面临着死亡。如果唐颖真的是患有肾衰竭,她的死就跟景鹏没有关系了。最主要的是她之前就摔过一次,说明她的病正在发作了。”
“谁知道是不是真的是患病?”景伟泰道,他也只是想给景军泰添添堵,要是唐颖真的患病致命,他也没什么话好说的了。
“请法医来验一下就是了。“唐槐道:“而且我相信,唐颖包包或袋子里,会有病历的,大家可以去查看她的包。”
景敏从椅子站起来:“她昨晚在我房睡的,她有一个很小的行李袋,我拿出来给你们查看。”
说完,景敏大步跑上楼,没一会儿,她拿了一个能够装两套夏天衣服的布包下来。
钟木是个很公证的人,景伟泰对景敏说:“给你二伯娘看。”
景敏把布包递给钟木,钟木从里面翻出了好几张纸条出来。
她拿着纸条摊开一看,脸色微微产生了变化。
唐槐看向景煊。
景煊微眯双眼,眸光深沉地看着景鹏。
他脸庞肌肉很紧绷,似乎也不希望发生这种事。
应该是感受到唐槐的目光,景煊偏头看向她。
在触到她的目光时,他对她展颜而笑,笑容还很迷人。
唐槐的心一突。
把唐颖交给警察,会让他家人很为难吧?
从他眼里,唐槐看到,想“息事宁人”这四个字。
可以不惊动警局是最好不过的,大过年的,哪个家庭想发生这种事的?
刚才还希望景伟泰把唐颖交给警局的,现在看到景煊,明明想说出唐颖的病情,但又顾及她的表情,唐槐有些不忍心了。
景鹏毕竟是他弟弟,而唐颖,是她叫回来的,如果她不把唐颖叫回来,也不会发生今天这种事。
唐槐咬了咬下唇,心情复杂。
景伟泰已经跟景老太吵了起来,一个非要把唐颖送到警局,一个骂着对方不应该管别人的家事。
“你就是在包庇你的孙子!我知道你家有势力,但也不能这样啊,你知道军人包庇罪犯是要被处军法的吗?”景伟泰特别有硬气地道。
一听军法,景老太顿时噎住了,她当然知道军法有多严重,可是……
“景鹏没有杀人,我们包庇什么?非要说到包庇也是我包庇,我来承担军法还不行吗?”景老太气鼓鼓地瞪着景伟泰。
“唐颖是因为景鹏而死的,他是不是杀人凶手,由警局说了算。你在这里……“
“唐颖的死,跟景鹏哥没有一点关系。“唐槐突然打断了景伟泰的话。
景伟泰突然就转过身冲她大喊:“怎么没有关系?如果不是景鹏推她摔在地上,她也不会死啊!做人,要讲究责任,责任懂吗?既然是景鹏推人家摔倒的,就要勇敢的面对这一切,就算要判什么罪,景鹏也不能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