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就在这时,法庭的门,突然被推开。
法庭是肃静的地方,两扇木质做的门,突然被推开,声音是十分突兀的。
惊动了在场的所有人。
法官和审判员脸心一变。站在门口会值岗的两名警员,动作很快地冲过去,擒住推开门的人。
是一个老人!
唐槐回头,当她看清被擒住的老人真面容时,她一惊,美眸瞪大:爷爷?!
她视线扫了一眼谷佳佳那片位置,她才知道,杨经海没有来听庭。
唐丽和谷佳佳,柳肖肖他们,见到来人是杨经海时,不由一惊。
杨爷爷要听庭,也不是这样闯进来的,扰乱法庭秩序。
杨经海气呼呼地挣扎,他不要警员像罪犯一样抓着他:“放开我!我是来认罪的!!”
警员不理他,对于警员来说,他就是来打扰法庭秩序的。
认罪?
唐槐一听,眉头紧皱,心中,突然涌现一股不好的预感。
杨经海冲着法官这边望过来,冲着他们大喊:“我是凶手!我才是杀害张诗芳的凶手!!”
警员把凶器上前,从彭律师手里拿过袋子,然后交到法官手里。
法官拿着那个袋子,前后端详了一番。
然后放下,他打开前面的资料看了好一会儿,抬头,看向唐槐,声音掷地有声:
“被告人,请问一月二十八号下午三点半到四半点,你在做什么?”
唐槐如实回答:“三点左右,有一个男人突然冲进我店,告诉我,他是舞台负责人,我的好朋友佳佳从舞台摔下来了,他把医院以及病房号都告诉我了。我赶到医院,推开病房门才发现,里面的病人,不是我的好朋友,而是张诗芳。”
听庭的人,听了唐槐的话,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好像,犯罪的就是自己,整个法庭的气氛,是那么凝重,那么紧张。
“你见了张诗芳后呢?”
“见到她,我第一反应是:我是不是走错病房了?还是我没听清楚传话,进错医院了?然后我转身就要离开,张诗芳叫住了我。”
“她叫住你做什么?”
“她说,是我把害她少了一条胳膊一条腿,还把她大姐害惨了,丢了名声。最后,她在那里大骂,为什么全世界那么多人死,不见我死。我回了她一句‘轮到你死,也轮不到我死,安吧’然后就走了。”唐槐淡然地道。
“当时只有你们两个,如今我当事人的女儿已死,你们在病房的故事,随你编了。”彭律师冷看着唐槐。
唐槐颔首,不说话。
刘律师向法官道:“法官大人,原告的女儿之死,漏洞百出,我怀疑凶手,是故意陷害我当事人的。”
法官问:“何来漏洞百出?如何故意陷害,你说?”
刘律师起身,语气不紧不徐地道:“死者张诗芳住院期间是罪犯。据我调查所知,罪犯住院,是有警员值班的。我当事人到时,病房门口是没有警员值班的。”
“况且,我当事人的朋友,并没有受伤,凶手其实早就在暗中观察着我当事人,寻找个机会下手。凶手对我当事人的情况十分熟悉,而且还有权力,把当时值班的警员差走。法官大人,不能因为死者体内有一枚银针,就认定我当事人是凶手……”刘律师为唐槐辩解。
彭医生也极力为张锦涛这边辩解,在大家都觉得,不能因为一枚银针,就认定唐槐是凶手,这样的案件,太草率了时,彭家耀找来了医院的医护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