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喜欢吃,吃得比唐槐还要多。
发育期,营养很足,看去有点肉感。
但不是胖,该有肉的地方有肉,不该多肉的地方,绝对不会多出来。
她走路慢,一拐一瘸的还不明显。
走路快的话,缺陷就会暴露出来。
为了让自己的缺席不这么明显,唐丽夏季以来,都是穿宽松的长裙子。
走起路了,宽松的裙摆空间大,飘逸会稍微遮挡她的缺陷。
一身长花裙的唐丽,带着一脸灿烂的笑,特别引人注目。
大丫真为自己的疤痕操心,可是听到唐丽的话后。
觉得,还是唐丽可怜。
她穿着长裙,都无法遮去她的缺陷,到哪里,都会被看出来,她四肢不利索。
自己好一些,可以用衣服遮挡自己的缺席,不管走到哪里,都没有看得出来,她衣服低下有丑陋的疤痕。
被唐丽这么一说,大丫心情好了不少。
她拿着木头公仔,傻傻地笑了一下:“听你这么说,我觉得你比我可怜。”
“我才不可怜!”唐丽怎么会承认自己可怜?
她现在有穿有吃,还有住,还有钱花,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一点都不可怜。
见到大丫突然笑了,柳肖肖和一家子,一直沉着的心,终于得到缓解。
从大丫和唐丽对话中,唐槐看到她们之间,有着很深的友诅。
她们的友谊是单纯的,干净的,这种友谊,可以长远,嫁人了,老了,都会保持着。
唐丽来了,大丫就要着她陪了。
唐丽跟大丫讲了如何知道彭彩放火,如何抓彭彩的事迹。
大丫听后,大赞唐槐和景煊厉害,在心中,她更加佩服唐槐了。
她连连还拍手叫好,彭彩罪有应得!
站在病房门口的景煊听到唐槐这话,眼波动了一下。
他看着她,眸光,一直不离开过她的身上。
无论她是笑,是说,是沉默,是欢喜,他都喜欢看着她。
他很宠她,不管她说什么,做什么,他都觉得是对的。
她对柳肖肖直接说是彭彩放的火,对柳肖肖的隐瞒,他也觉得是对的。
柳肖肖一听,面目突然扭曲起来,大骂彭彩:“她就是嫉妒我们店铺的生意好!她觉得,是我们抢了她的生意,要烧了我们的店!那个死女人,这么恶毒,活该她生不出孩子!”
骂着骂着,柳肖肖眼眶溢出泪来了,她心疼地握着大丫的手,哽咽道:“苦了我大丫,我向医生打听过了,就算植皮完,也会留下伤疤的。”
大丫本来就疼,听到柳肖肖这话,眼泪又流了……
“我现在医术有所提高,等大丫植皮手术回去,我给她治疗,让她伤疤尽量变淡。”唐槐看着大丫,鼓励她:“大丫要勇敢,要坚强,不要怕疼,知道吗?这场火把你烧成这样,我心里也很难过。还好,罪人受到惩罚了,据说纵火伤人罪,至少要判十年有期徒刑,彭彩至少要坐十年的牢。县城很重视这件案件,彭彩可能坐更久的牢。”
“那个死女人,最好一辈子都不要出来!”柳肖肖狠道。
在唐槐来之时,看着大丫这么痛苦,想到以后大丫腿上有疤痕,柳肖肖心里还有些幽怨的。
她怀疑火是杨红星放的,杨红星放火,除了针对唐槐,还会针对谁?
然后,她觉得是唐槐连累的大丫,害得大丫双腿受伤。
现在,听到是彭彩放的火,她不敢幽怨唐槐了。
彭彩放火,莫非是嫉妒他们店铺生意好,抢了她粥店的生意。
幸福餐饮,柳肖肖也有份,赚的钱,她和唐槐是平分的。
而且,她也一直希望生意这么火爆。
谁知道,店铺生意火爆,都会招来祸害。
柳肖肖不傻,她肯定从一些人眼里,能够看出来嫉妒。
但是他们都不像彭彩那样,丧心病狂,放火烧店。
十年的牢,太便宜她了,最好是坐一辈子的牢!
听到彭彩坐牢了,大丫心里得到了安慰。
唐槐说给她治疗,她心里也没这么害怕了。
对于唐槐,大丫还是有些信心的。
大丫跟唐槐同年,只不过唐槐是年头出生,她是年尾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