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医生,这是醉花楼的转让合同,我已经签了名,麻烦你在这里签一下名字,以后醉花楼就是你的。”万向钱掏出几份文件,放在张书德的桌面上。
“你刚才只是说了一下吧?”苏小小惊讶地看着张书德。
“只要是张医生说的话,我们都会去执行。”霍老笑着道。
“如果他让你去死,难道你就去死?”苏小小盯着霍老。
“只要张医生有这种需求,让我一死又有何难。”
“他到底是你的什么人?”苏小小疑惑地看着霍老。
“张医生是整个首府的救命恩人,并不是霍某的什么人。”霍老摇了摇头。
“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救命恩人?”苏小小当时与朱丰年一起对付张书德的时候,首府的异常心脏病还没有找到好的治疗办法,根本不知道后来发生的事情,因此现在是越听越糊涂。
“看来姑娘待在特战小组的时间太长,很久没有出来走动吧?前段时间首府发生的那些异常心脏病,就是张医生想到办法治好的,你说这算不算是整个首府的救命恩人?”
“那种心脏病是你治好的?”苏小小惊讶地看着张书德,当时她在护城河被枪击成重伤,好得差不多的时候,就回了特战小组,接了一个死亡任务,根本没有精力去注意外界的事情,如果不是在沙漠里恰好碰到了张书德,她的命运恐怕比死还要悲惨。
“举手之劳,举手之劳而已。”张书德笑着道。
苏小小盯着张书德,眼里有光芒闪过。
“张医生,这是刘经理的雇佣合同,也一并交给你了。”万向钱一股脑地将所有的东西全部交给了张书德,然后与霍老打了招呼,急匆匆地走了。
“张医生,看来你这间酒楼要招经理了。”霍老笑着对张书德道。
“刘经理,你还愿不愿意继续留在醉花楼当经理?”张书德却对坐在地上的刘经理道。
“你还愿意继续雇佣我?”刘经理看点不敢相信地看着张书德。
“没错,工资涨一倍,年底分红,以后酒楼由你全权负责,怎么样?”
“张、张医生,我没有听错吧,你能不能再说一遍?”刘经理拼命地擦着自己的耳朵。
“工资涨两倍,还要不要我再说一遍?”
“不、不用了,谢谢张医生,不,谢谢老板。”刘经理一下子从地上爬了起来,对着张书德不停地鞠躬。
“那你还不给我上点好吃的酒菜?”
“老板稍等,我立刻找人去买,不,亲自去买最贵的酒给老板。”刘经理有点语无论次。
“不用,你就把酒楼里最好吃,份量充足的菜上七八个就行,酒就拿最好的,对了,刚才那五十万的账赶快结了,不能打折。”张书德提醒道。
刘经理一愣,不过既然是老板吩咐到,他就只能照办。
“张医生,如果没什么事,那霍某也告辞了。”霍老向张书德抱了抱拳,带着全部的警察离开了醉花楼。
“你到底是什么人?”苏小小瞪了张书德一眼。
“这句话最起码有十个人问过我。”张书德笑道。
“但是你却没有说过一次,是吧?”
“不,我每次都有说,只是问的人不相信。”
“那你说来听听。”
“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医生。”
“你是什么病都能看么?”苏小小有点犹豫。
“你身上有隐疾?”张书德打量着苏小小。
苏小小双眉紧皱,低下头去。
“不会是真的吧?难道是不孕不育症?这个病好治,只要你再让我打上两针,我保证你能生一个白白胖胖的娃娃出来。”张书德笑道。
苏小小抬起头,狠狠地瞪了张书德一眼,仿佛心事重重,连说话都不想继续下去。
刘经理的办事效率果然够快,片刻之间,不单把八个菜全部亲自端了上来,而且还找人把刚才的血迹收拾干净。
“你还没有吃饱么?”苏小小盯着满桌子的菜,疑惑地看着张书德。
“这菜自有人来吃。”张书德嘴角微翘。
“谁?”苏小小又是一愣,她一直和张书德在一起,却丝毫想不到会有谁会来。
“她们来了。”张书德脸上露出一种温暖的笑容。
苏小小看着张书德的笑脸,她第一次看到张书德竟然还能笑得如此温暖。
不过苏小小很快就知道张书德的笑脸是为谁而绽放。
“书德哥哥!”人还没有到,楚梦茵的声音就远远地传了进来。
张书德站了起来,走到大门处。
“书德哥哥,我好想你。”楚梦茵第一个走了进来,看到张书德,一下子扑进张书德的怀里。
“我也想念茵儿。”张书德脸上露出一种自然的欢笑,轻拍楚梦茵的秀发。
“书德!”接下来,虞雅月、南宫燕和叶一仙也走了进来。
“小月~”
张书德的嘴没有闲着,直接压在虞雅月温润的小嘴上。
“嗯~书德,别这样,有人在看着。”虞雅月脸色通红,手握拳头,轻轻捶了张书德的胸口一下。
“看就看,老公亲老婆,天经地仪,就算天皇老子看着,我也要照亲不误。”张书德哈哈一笑,又想去亲虞雅月,却被虞雅月嘻嘻笑地推开。
张书德一顿郁闷,转头一下子看到旁边的南宫燕和叶一仙,不由双眼发亮。
经理知道陈思聪三人的来头,见陈思聪在他的酒店被砍掉手指,脸色早已经苍白,抓着苏小小的银行卡,不断地在抖。
“别说伤你,杀你就像杀一只蚂蚁,立刻给我滚。”苏小小脸色一寒,不想再理会陈思聪等人。
这样的富二代不值得她去费神。
陈思聪握着断指,额头上冷汗不断流下来,被苏小小瞪了一眼,吓得缩在旁边,不敢再说话。
“谁报的警?”就在这时,四名警察冲了进来。
首府的警察办事效率果然够快。
“我爸是首府警察局的副局长陈镇江,我被人砍断了一只手指,你们立刻给我把他们废了。”陈思聪精神一振,大喊道。
四名警察脸色一变,自己头顶上司的人被打伤,这还得了,急忙拔出手枪,指着张书德和苏小小。
“大胆狂徒,竟敢在首府伤人,立刻束手就擒,否则当场击毙。”为首那名警察摸出一副手铐,小心翼翼地向着张书德靠近。
他没有详问是谁打伤陈思聪,潜意识就以为是张书德出的手。
“与我没关,是她动的手。”张书德指着苏小小,轻松地道。
为首警察一愣,疑惑地看了一下陈思聪。
陈思聪盯着苏小小,咬牙切齿地点点头,“给我把她铐起来,我要把她的衣服全部撕下来,亲自好好招呼她。”
为首警察眉头一皱,扫了苏小小一眼,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敢情是陈思聪三人仗势欺人,却碰到硬桩子,心里不由狠狠地鄙视了陈思聪三人一番。
但是鄙视归鄙视,事情还是要做的,毕竟陈思聪是头顶上司的儿子,如果陈镇江雷霆之怒发下来,不是他一个小小的警员能承受得起,更何况苏小小确实拿凶器伤人了。
“把手举起来。”为首的警察用枪指着苏小小,厉声喝道。
苏小小脸色阴寒,手一甩,一个牌子摔落在桌面上。
为首警察一愣,一边用抢指着苏小小,一边拿起牌子。
“你这是什么意思?”为首的警察仔细地看了半天,仍然看不出牌子的来头。
“把牌子交给那个局长,然后告诉他,再砍他儿子的一根手指,如果他不照做,我就把他儿子的头砍下来。”苏小小抢过张书德的酒瓶喝了起来。
“放肆,你出手伤人,不但没有丝毫悔意,此时还想再次行凶。”为首的警察见苏小小完全不将他放在眼里,不由也有些怒了。
“我劝你立刻把牌子交给那个局长,否则后果你承担不起。”
“哼,区区一个牌子,就想把我吓倒,告诉你,我做了二十年警察,什么人物没有见过?”警察看了看手中的牌子,确定没有见过,也没有听说过这种牌子。
苏小小没再说话,只是一口一口地喝酒。
为首的警察虽然嘴硬,但是首府里神秘的组织太多,看到苏小小和张书德淡定的样子,心里也不由升起一丝的疑惑。
“我已经打了电话给我爸,他就到了,到时谁也救不了你。”陈思聪见四名警察迟迟没有把张书德和苏小小抓起来,不由大怒。
这样最好,为首的警察心里暗想。
果然,很快,一个一脸横肉的中年人领着七八名警察走了进来。
“爸爸,你要帮我报仇。”陈思聪见到中年人,脸色大喜,抓住伤指走了过去。
来人正是首府警察局的副局长陈镇江。
“谁弄伤聪儿的手指,去把他的十只手指一根根砍断。”陈镇江简单看了一下陈思聪的手指,脸色阴沉,问也没问,连看都没看张书德和苏小小一眼,立刻对身后的警察发令。
身后的警察立刻向着张书德和苏小小冲了过去。
“聪儿,走,我送你去医院。”陈镇江对陈思聪道。
“爸,那个女的留给我,只把那个男的手指砍了吧。”陈思聪到现在还想打苏小小的主意。
陈镇江一愣,转头扫了苏小小和张书德一眼,待看清楚苏小小冷艳的脸庞和丰满的身姿时,双眼亮了一下,“好,等聪儿的伤好了,我把她交给你处理,这段时间,爸我帮你看着。”
陈思聪呆了一下,想不到最后会是这种结局,但是眼前的是他老子,他也不敢反对,只得咬牙切齿地瞪了苏小小一眼。
“只砍那个男的手指,女的给我带回去,我今天晚上要亲自审问。”陈镇江对着那些围着张书德和苏小小的警察道。
“局长,这个牌子是那名女子的。”刚才那名警察此时才走到陈镇江面前,将苏小小的牌子双手递了过去。
“什么牌子?”陈镇江不耐烦地扫了牌子一眼,随即领着陈思聪走了出去,连牌子都没接。
那名警察松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幸好自己刚才没有为了这么一个牌子专门给局长打电话,心里想着,不由狠狠地瞪了苏小小一眼,随手就想将牌子扔掉。
就在此时,一只满是肥肉的手从旁边伸了过来,一把抢过牌子。
警察一愣,原本是去而复返的陈镇江。
陈镇江仔细看着手中的牌子,越看,脸色就越难看。
“你刚才说牌子是谁的?”陈镇江盯着警察。
“局长,牌子是那名女子的,她还说要”警察有点不敢说下去。
“要什么?”陈镇江轻喝道。
“她还说要局长再砍掉您儿子一根手指,否则她就要了您儿子的命。”
陈镇江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转身看着苏小小,“你从东面来?”
“既然你知道,还不快点动手,是不是要我亲自动手?”苏小小冷冷地道。
“不知道你们来这里,所为何事?”陈镇江脸色阴沉。
“我们特战小组做事,难道还要向你通报?”苏小小脸色一寒。
“你们只有两个人么?”陈镇江向四周扫了一眼,此时整座醉花楼的客人早就走完了,除了张书德和苏小小,就只有那名经理,就连那些服务员都被警察拦在外面。
“没错。”
“那事情就好办。”陈镇江眼眸子闪过一丝凶狠的煞气。
“这件事情本来就好办,我只要你儿子的两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