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亮心里一惊,随即脸上露出不屑的表情,他从来不相信人死还能复活这些事情。
自从张书德进来,南宫燕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张书德身上,此时见张书德的怪异举动,不出由脸露疑惑,不知道张书德要搞什么。
“嘎~咯~嘎~”一阵异声从老人身上响起,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之中,老人竟然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
“陈伯尸变了,他回来找害死他的人报仇了。”不知道谁喊了一句,四周原本围成一个小圈子的人一下子散了开去,远远地躲在贤医馆门口,心惊胆战地缩着头向里面偷看。
望着眼前尸变的陈伯,陈亮眼露恐惧,连连后退。
“大家不要害怕,其实陈伯并没有死,他只是深度昏迷过去,也就是我们所说的假死,现在陈伯已经醒了过来,就让他告诉我们,到底是谁想要害死他。”张书德大声对贤医馆外面的人道。
外面的人将信将疑,不过看到陈伯站起来后,并没有攻击别人,有些胆子大和好奇心重的人逐渐走了回来。
“你说谎,我父亲已经死了,我亲自查过他当时已经没有了呼吸和心跳。”
“假死的人当时确实是没有呼吸和心跳的,现在你父亲活了过来,你怎么好像一点都不开心,还很害怕的样子?”张书德冷冷地看着陈亮。
“这一定是你的妖术,我父亲已经死了,乡亲们,我父亲确实已经被他们下药医死了。”陈亮疯狂地向着四周的人群喊道。
“是不是妖术,让陈伯说几句就知道了。”张书德转身对陈伯道:“陈伯,麻烦你说一下,为什么会昏迷过去?”
陈伯慢慢抬起头,浑浊的双眼扫过在场所有的人,最后将目光落在陈亮脸上,颤抖着伸出满是皱纹的手指着陈亮,“你这个不孝子,是你想用枕头将我杀死的。”
陈伯的话一出,陈亮脸色大变,连退几步,对着陈伯厉声喝道:“老不死的,你在乱说什么?你是被他们下药害死的。”
“不,是你想杀我,今天下午,我吃了医生开的药,想要躺在床上休息一下,那知道你这个逆子竟然鬼迷心窍,拿个枕头捂住我的鼻子,活活将我闷死。”
“你乱说,你是我的父亲,我怎么会害你,一定是有人教你这么说的,是他,他教你这么说的,是吧?”陈亮死不承认,指着张书德,恨恨地道。
“陈伯今天下午还好好的,只是有些感冒,吃了你开的药,人就这么去了。”
“你们这些杀人的医生,专医死人。”
“杀人偿命,我们将她也抓走,让她一命偿一命。”
“要不我们放一把火,将这间黑心医馆烧掉,免得继续害人。”
大家越说越激动,有人冲上前,就要去抓南宫燕。
“大家不要吵,听我说。”原本趴在老人身上的那名中年男子站了起来,制止了大家的冲动。
“我父亲身亡,我做为儿子的很伤心,但是我们是讲道理的人,这一次只是来讨个说法,为什么好好的一个人,就这么被医死了。”中年男子说着,还用衣袖去擦着根本没有眼泪的眼睛。
“陈亮,不用跟这种害人的黑心医生讲道理,你父亲死得这么惨,大家乡亲乡里可以为你作证。”
“对,不能放过她。”
“乡亲们的心意,陈亮放在心里,但是我们不是野蛮人,父亲死得这么惨,我做为儿子的,心痛得差点晕倒,但是我也要坚持来为父亲讨回一个公道。”
陈亮的话引得四周一片的喝彩。
虽然被群情汹涌的人围在中间,但是南宫燕却只是听着众人说话,她却闭嘴不言,脸上表情也看不出丝毫担心的样子。
“你打算怎么样给我父亲一个交代?”陈亮走到南宫燕身前,双眼狠狠地盯着南宫燕。
“我并不会给你任何交代。”南宫燕冷冷地道。
“那你就是逼我动手了。”陈亮想不到南宫燕竟然一点都没得商量。
“你父亲根本不是吃了我开的药而死的。”南宫燕脸上丝毫不慌乱。
“哼,我父亲本来好好的,一吃了你开的药,就倒地身亡,这些乡亲们都可以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