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轻雪姐姐没有事,只是几根骨头断了,现在固定住,过几天就好了。”
听了张书德的话,楚梦茵娇嫩的脸上松了一口气,放开张书德,走床边开始对着宁轻雪叽叽喳喳地说起话来。
有楚梦茵的地方,就轮不到虞雅月插嘴。
“张神医,你的伤没事了吧?”虞雅月指的是张书德在清秀山顶上受的伤。
“我们这种粗人,小小皮外伤,养个几天就没事了。”
“我还没有谢谢张神医的救命之恩呢。”虞雅月脸色微红,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在游泳池被张书德针扎胸口的事情。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不过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一下月姐,不知道月姐方不方便?”
“张神医请说。”听到张书德称呼她为“月姐”,虞雅月愣了一下,眼里闪出几分笑意。
“月姐请这边借一步说话。”张书德比划了一下手势,在前面带路。
虞雅月又是一愣,随即跟着张书德走进张书德的房间。
张书德反手将房门锁上,盯着虞雅月。
虞雅月感觉到张书德身上传来的气息,见张书德把房门锁上,不由心猿意马,急忙避开张书德火辣的目光,“不知道张神医要问什么?”
“这个问题可能会有点冒昧,希望月姐能如实回答。”
“张神医请问吧。”虞雅月见到张书德一脸的严肃,心里反而更加紧张。
平时超跑开到两百码的速度都没有试过心跳如此快,今天是怎么了?虞雅月不知道为什么对着张书德就感觉心里有点慌乱。
“月姐现在还是处女?”
虞雅月惊讶地望着张书德,表情这么严肃,就是为了问这个问题?
“这个问题很重要,请月姐如实回答。”张书德的脸绷得更紧。
虞雅月满脸通红,咬紧牙关轻轻点了点头,然后赶紧低下头,不敢去看张书德,内心却不知为何暗暗松了一口气。
片刻之后,见张书德毫无动静,虞雅月疑惑地抬起头,看着张书德,不由哭笑不得,“张神医,要不要擦一下口水?”
一言惊醒张书德,连忙一吸,将嘴角边的口水吸回嘴里,满脸猥琐地盯着虞雅月,“天助我也,如此绝色尤物竟然没有被猪拱。”
“什么?”虞雅月一时没有听清楚张书德的话。
“咳~咳~,我是问月姐跟了楚老板多长的时间?”张书德连忙压制心里的胡思乱想。
“五年。”虞雅月轻叹一声,眼眸子升起一丝的哀怨。
在一个女人最好的年华,却要独守空房,守了五年的活寡,换谁都有哀怨。
“莫非楚老板有龙阳之癖?和月姐这种绝色尤物一起五年,竟然没有碰月姐一次?”
“六年前,我家里生意失败,欠了一大堆的外债,就在我们全家要被逼死时,如海得知我们家的情况,出手救了我们一家,帮我们偿还了所有的债务,我父母也因此得以翻身,可惜好运不长,一年后,我父母相继去世,只留下了我一个人。”
“这一年来,如海对我们照顾有加,我父母去世后,我就决定跟在如海身边,当时如海已经离婚,还没有认回茵儿。”
“就在我想要将自己全部交给如海的时候,如海突然之间大病了一场,病好之后,不但性情大变,连、连那方面也不行了。”
虞雅月满脸绯红,这些话,她从来没有和任何人说过。
张书德双眼精光猛闪,急忙追问,“当时楚老板患的是什么病?在那里医治?”
虞雅月想了想,“当时如海是在家里突然昏倒的,是送往清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的。”
“谁是楚老板的主治医生?”张书德继续追问。
虞雅月摇了摇头,“我当时什么也不懂,而且非常害怕,没有去留意这些事情。”
“当时住了几天的院?”
“大概六七天吧,具体多少天,我记不清了。”虞雅月脸上露出一丝的疑惑,怎么努力也想不起当时的情况,只有一个模糊的影子。
张书德望着虞雅月,想了一下,道:“月姐,你能不能伸手出来让我探一下你的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