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下的那名女子也受惊不小,这个时代的女子比较保守,干这种事被人看见已经是羞于见人了,更关键的是,衣服竟然被人拿跑了?
这特么绝对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啊!下意识地“啊”地一声尖叫,响彻长空。
程之恒和姐姐自然没有理会他们,拿着衣服玩命儿的狂奔,一连穿过了好几个树林,转头看看确定身后没有追兵的时候,才停下了喘息休息。
“哈哈哈哈。估计那对狗男女心里肯定是哔了狗了。”程之恒笑道。
他知道对方不会追来了,毕竟光着身子的人是跑不了多远的,将女性的衣服递给姐姐,道:“赶紧换上,我们也好离开这个地方。”
有轻微洁癖的姐姐拿着那身女式的衣服往鼻子跟前嗅了嗅,露出了明显的嫌弃表情。
“人家可是大户人家的小妾,你这个破落户就不要在讲究了。”程之恒一边穿衣服一边不耐烦的说道。换衣服的时候,一不小心从怀里摸出来一张纸,上面用几行娟秀的字体写了一首情诗,看那口气,应该是位女子所写,肯定是那个小妾写给情郎的定情诗。
哎,又是一个文青女被几首歪诗拐跑的故事。
程之恒顾不上关心这个,倒是那首诗的落款引起了他的注意:正德十年辛酉赠与张郎。
正德十年。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就是当今的年号了,因为谁也不会将一张写着情诗的纸揣在怀里一年之久,不怕捂出蛆来啊?
更令他开心的是,这货居然带了帽子,也被他顺过来了,这样就可以掩饰一下他的头发了。
见姐姐还没有行动,程之恒不禁着急地催促道:“老姐,快点啊。”
程小菲眉头一皱,一脸不爽地说道:“大户人家又怎么样?这个年代的人都不讲卫生,我嫌弃嫌弃怎么了?你把头别过去,不许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