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奥,看到那里了吗?那里,就是城内贱民居住的地方,我们黄炎城内,所有人,除了贵族,全部都是贱民。而你!”桑巴猛的指向冯军宝,大声说道:“你,莱奥,你只不过是贱民的国王!”
桑巴话中的意思很明显,就是告诉冯军宝,你虽然继承了王位,但只是这些平民的王,我们所有贵族并不承认你这位新王。
然而,冯军宝并不在乎,他要的就是桑巴说出这样的话。
“啊哈哈哈哈!”
冯军宝仰天大笑,他将在场所有官兵扫视一遍,用在场所有人都能听得到话语声说道:
“桑巴,你说本王是贱民的国王,本王感到很开心,你看看他们,看看这些你口中的贱民。
敌人入侵时,是你口中的这些贱民浴血杀敌,抵挡敌军,他们为了你们这种所谓的贵族,不怕流血,不畏牺牲,你却在大言不惭的说他们是贱民。
你在看看你身上的战甲,这些战甲是谁做的?呵呵,难道不也是你口中的贱民做的?
还有你的大肚子,呵呵,能吃出如此圆滚滚的肚子,吃了多少贱民喂养的牲口,又吃了多少贱民种出的粮食?
你们这些所谓的贵族,吃贱民的,用贱民的,还要贱民为你们守城,居然厚颜无耻的说他们是贱民?!
我到想问问,他们到底贱在哪里?!”
冯军宝的这番话,发至肺腑,出至真心,句句戳进在场所有官兵心窝,引起他们的共鸣。
也许,换做别人说这番话,官兵们不会有所感触,但是,作为这些官兵的国王,说出这番话,那就是另一回事。
这番话,让在场所有官兵真正体会到,他们的国王,是站在他们一边的,是他们真正的王。
守城官兵的热血,在这番话语的刺激下,开始沸腾,原先对桑巴的愤怒,全部转化为对冯军宝的爱戴。
也正是在这个时候,冯军宝张开双臂,就像要拥抱在场所有人一般,一脸豪情,大声呼喊:
“如果说你们这样可爱,这样伟大的人是贱民,我,莱奥,黄炎公国新任国王,甘愿成为你们这些贱民的王!
贱民们!你们是否承认我这个贱民的王?!”
此话落下,在场所有官兵沸腾!
他们心中就像有一团火焰在熊熊燃烧,是激情,是热血,是狂热,是爱戴,是发至灵魂深处呼喊:
“承认!您是我们的王!”
“我王万岁!万万岁!”
城墙上,响起震天的大吼声,在吼声中,一道壮硕身影,面向冯军宝单膝跪下:
“我王,留里斯愿誓死效忠于您!”
冯军宝与城管大队刚离开,一道身穿银色战甲的身形,从王宫二楼进入到王宫大殿内。
这个人正是巴图鲁。
“陛下说今早与我一同去城墙,怎么自己先到了王宫大殿?”
刚到王宫大殿,巴图鲁四处张望一番,他除了看到还未离去的传令兵,再没有看到其他人。
“奇怪,艾丽斯小姐不是说,陛下在王宫大殿么?怎么不见人?”
“巴图鲁将军,您是在找陛下?”
传令兵终于喘过气,不再结巴。
“哦?你知道陛下去了哪里?快说。”
“回将军的话,陛下还有托雷他们去了城墙,城墙外出事了。”
“出事了?什么事?”
传令兵组织一下语言,正要回答,巴图鲁将手一摆,先一步说道:
“算了,你不用说,我去城墙就知道了。”
丢下此话,巴图鲁冲出王宫大殿,直奔城墙而去。
现场,就只剩下传令兵在风中凌乱,他不禁郁闷着说道:
“怎么当个传令兵就这么难?能不能来个人,让我把城墙外的事说完?”
也许是上天听到了传令兵的诉求,果然又有人来到王宫大殿,这个人从楼上下来的方式十分特殊,因为他是摇摆着屁股下来的。
看着他“娘”味十足的身影,不用细看,也能猜到他是王室总管,格格巫。
“哟哟哟,太好了,这些伤兵终于都离开王宫了,呵呵呵!好啊!……咦,士兵,你怎么还留在这里,所有人都走了,你为什么还不走,这里是王宫,王宫,你知道吗?”
“总管大人,我是来传令的。”
“传令?”格格巫用手腕顶着自己的后腰,问道:“传什么命令?”
传令兵大喜,他终于找到可以说完命令的对象,然而,他还未开口,格格巫尖细的大喊声响起:
“我滴个神!这是谁干的,谁干的!王宫大殿的地面怎么碎成这个样子?!哼!一定是那些低贱士兵干的!上千年历史的王宫,居然被这些低贱伤兵弄成这个样子,我,我,我怎么对的起历代先王啊!”
格格巫猛一抬头,恶狠狠的瞪向传令兵,翘着兰花指将传令兵一指,大吼道:
“士兵,你还留在这里干什么?!”
“传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