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铠凝望着不远处的天堑,就是这么一道土城墙,却阻挡住了全北疆最为悍勇的赵军。因为驻守天堑的也是一个大国的精锐部队——冬雪国第一骑兵团。
袁凌坤将东部围城中的两千骑兵驻军全部调出,在扶粱城五十里外的地方再次筑起一道围城,并靠着出其不意,成功的将赵军阻挡在了围城之外。
夜色渐深,赵文铠在军中的各个营地之内来回的走着,仔细的查看每一点的布防情况。当初李存智就能够偷袭冬雪防线,得以让赵军精锐铁骑土破雁冰边境,长驱直入将冬雪主力军杀得大败。如今冬雪也可以这么做,一旦偷袭成功,他这只以步军为主的军队,将成为别人案板上的鱼肉!
“援军还有多久才能到?”赵文铠来来回回的巡视军营的每一处,不敢有任何马虎。
跟在身旁的人沉默了一会儿,在心中算了算:“大抵三天之后就能到了。”
赵文铠轻轻吐了口哈气,白色的雾气从口中飘出,直到远方。不知不觉停了下来,已经来到大营围墙的底下。视线被这个城墙隔绝,不然可以看到外面的冬雪土城。
“到那时候,就能发起总攻了。冬雪的防线不堪一击,挡不住我们的步伐!”副将看着赵文铠伸出拳头对着围墙猛砸过去,似乎想要试试围墙的硬度,“将军,围墙的防御力是按照赵军野战最高的防御规格来建造的,袁凌坤的部队骑兵为主,缺少大型攻城器械,他们攻不破的!”
袁凌坤听了此话停了下来,将攥紧的拳头松开,左手下意识的往配剑上面摸去:“不堪一击?冬雪那帮混蛋如果不堪一击的话,咱们的伤亡是怎么来的?”
袁凌坤的反问让副将无法回答,转过头来,目光直勾勾的盯住副将,逼退着他无处躲藏:“不堪一击的话,为什么连神勇的李将军在中部都不得不与冬雪军队僵持数月?”
副将微微叩首,没有想到随口一言,经会让将军如此生气,拱手说道:“属下轻敌,属下知错!”
赵文铠收回了吃人的目光,又继续向着另一处走去:“有些傲气是好的,但不能被自己的骄傲迷惑住了双眼,不然冬雪也不会再月霁华手上吃那么大的亏。”
“将军教训的是,属下记住了!”
赵文铠微微颔首,仿佛是想到了一些令人激动地事情,就连脚下的步伐都有些加快。赵文铠眼神跳跃,语速也比刚刚加快了一些:“月霁华的确了不起,凭着雁冰梦给他的那点兵,居然能够冬雪那些虎豹之军。还有那些俘虏制造出来的瘟疫,将袁凌坤搞得十分头疼,看着瘟疫之胜,我猜西部围城里面冬雪已经没有可用之兵了!”
赵文铠脑子里闪过月霁华所有的事迹,似乎从他的身姿刚刚走入别人的视线开始,这个家伙总是以一种高姿态的身影出现在大家面前或是口中。从永夜到北疆,从刚开始的个人战斗到率领军队一路所向披靡。或许现在这个名字还没有进入到北疆每一个人耳中,但赵文铠甚至相信不就以后,若是人们不知道某一国家的王是谁,都不会不知道月霁华是谁。
副将不知道赵文铠给了月霁华多么高的评价,不过也从心中十分认可月霁华如今的战绩:“这月霁华可谓是给了月霁华一记重创,据探子来报,现在的西部围城之中已经乱成一团。”
“说来听听!”赵文铠对此事十分感兴趣。
“据情报,本来就已经被瘟疫肆虐的围城内又掀起了一阵谣言,说是天降瘟疫给在雁冰土地上作乱的冬雪军队,而投降于冬雪的雁冰子民一律受到惩罚。此谣言现世之后,围城之内出现了不少暴乱,想要逃出城去寻求月霁华的庇护。随后袁凌坤命他身边的军师郑文率兵镇压,虽然暂时将暴乱压了下去,但是冬雪的兵力不够,不可能支撑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