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姓朱,名叫朱财盛,正是此制假窝点的老板。
朱财盛走到跟叶兴盛相距一米开外的地方才停下脚步,他双手背到身后,冷冷地看着叶兴盛,却转头问郑姓男子:“你是怎么开发到这个客户的?”
郑姓男子把他和叶兴盛认识的经过告诉朱财盛,朱财盛眉头拧成了一团,目光移回到叶兴盛脸上:“叶老板,你开了几家烟酒行?”
叶兴盛被对方审视的目光盯得心里发毛,他极力地使自己镇定下来:“没错!”
朱财盛没说什么,径直走进来。
郑姓男子凑近叶兴盛,低声说:“叶老板,他就是我老板,姓朱,名叫朱财盛!咱们进去吧!”
虽然是第一次见面,叶兴盛感觉,朱财盛比郑姓男子狡猾很多,一看就是一条老谋深算的老狐狸,他实在不愿再进入这幢民宅。但,门口的打手,让他不得不不重新进去。
如果单单是他自己,他完全可以冲出去,逃之夭夭,问题是,身边还有方佳佳和孙蓓蕾,他逃了,这两人可怎么办?
“叶老板,咱们天元市到底有哪些烟酒行,我都一清二楚,而且,跟烟酒行的老板都很熟悉,可我从来没见过你!”进入客厅,朱财盛坐在郑姓男子为他拉过来的一把椅子上,目光直逼着叶兴盛。
叶兴盛深深明白,此时此刻,他和方佳佳、孙蓓蕾都已经是“瓮中之鳖”,稍有不慎就会被这伙人给拘禁起来。于是,极力地使自己镇定下来:“朱总,您这是不相信我吗?”
“对不起,叶老板,我这人向来谨慎,如果客户让我不放心,我是不会跟他们合作的!”朱财盛接过郑姓男子给他递过来的烟,随后郑姓男子用打火机帮他把烟给点上。
“朱总,我哪一点让你不放心?”
“就我刚才所说的,在烟酒行业,你是个新面孔。你能给我一个让我信服的解释吗?”朱财盛吸了一口烟,吐出一团烟雾。
此时,朱财盛带来的几名打手,也已经进入客厅,他们把门关上之后,分别站到朱财盛的左右两边。
如此一来,朱财盛那边人多势众,对叶兴盛和方佳佳、孙蓓蕾形成半包围,一股无形的压力,压得叶兴盛心头沉甸甸的。
“这有什么好解释的?”叶兴盛笑了笑,对郑姓男子说:“郑老弟,能给我一支烟吗?”
郑姓男子走过来,给叶兴盛点了一根烟。
叶兴盛吸了一口烟,说:“朱总,你应该知道市场变幻莫测,每天都有许多店铺开门,同时也有很多商店关门。我属于新开的商店!”
郑姓男子不是老板,他不知道老板的靠山是谁,这很正常。
事实上,就算郑姓男子供出老板的靠山,叶兴盛手头没有相关的证据,那也不能把假酒老板的靠山怎么样!
想要钓出大鱼,那可是要花费一番功夫的!
“郑老弟,货,我已经看过,老实说,我对你们非常满意,你看,你什么时候方便安排一下,我想和你们老板见个面,商谈具体的合作条件?”叶兴盛眯眼看着郑姓男子,心里暗暗得意。
说是要跟对方老板谈生意,事实上是想套出老板背后的关系。
“叶老板,你想谈合作条件,跟我谈也可以的,我可以做得了主。事实上,我们老板已经把生意交给我打理。不过,你想跟我们老板交朋友,那倒是可以的!”郑姓男子语气十分肯定。
就冲郑姓男子这句话,叶兴盛知道,郑姓男子在酒厂中的作用举足轻重,估计是二老板。
大晚上的,叶兴盛不想跟郑姓男子长时间耗在这里,便说:“那,这么着吧,明天早上,我再过来跟老弟你谈具体的合作条件,你觉得怎么样?”
郑姓男子从嘴上拿下烟,说:“成,没问题!叶老板,咱们交换一下电话吧,明天,我再给您电话,咱们找个喝茶的好地方详谈!”
和郑姓男子交换完电话,两人从地下室回到客厅,叶兴盛发现,方佳佳和孙蓓蕾脸色都不大好看,好像都微微地带着怒气。
原来,叶兴盛和郑姓男子进入地下室之后,方佳佳和孙蓓蕾小声地“交战”了一番。
孙蓓蕾指责方佳佳不要脸,为了亲近叶兴盛,什么都顾不上!
方佳佳从小心高气傲,加上心里十分在意叶兴盛,就什么都顾不上了,撕破脸皮,和孙蓓蕾“舌战”。她反过来指责孙蓓蕾,是孙蓓蕾先不要脸亲近叶兴盛,她才还击的。
孙蓓蕾十分委屈,她什么时候对叶兴盛过分亲近了?
孙蓓蕾紧咬着嘴唇,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她告诉方佳佳,她没有过分主动地亲近叶兴盛。
方佳佳正在气头上,哪里听得进去?“你是否过分主动亲近叶大哥,我都看在眼里了。蓓蕾,你向来是个光明磊落之人,做了就要承认,知道不?”
孙蓓蕾不服气:“我没做过就是没做过,任凭你怎么说,我都是这句话!”
方佳佳和孙蓓蕾交往了这么长时间,对孙蓓蕾很了解,这是一个比较善解人意的女孩,今儿却变得如此固执。她料定,孙蓓蕾也爱上叶兴盛了,既然如此,孙蓓蕾就是她的竞争对手。对竞争对手,她有什么客气可言?“蓓蕾,你让我太失望了,之前,我已经告诉过你,我喜欢叶大哥。你明明都已经知道,却还跟我争抢叶大哥,还如此主动,你真的让我太失望了!”
孙蓓蕾原本也挺喜欢叶兴盛,只不过,女孩子的矜持使她把对叶兴盛的喜欢深深地埋在心底。原本不打算把对叶兴盛的喜欢表露出来的,被方佳佳这么一激,她实在控制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