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么回事呀!”叶兴盛笑笑,说:“张天扬现在是鸿运路改造项目的施工方老板,而您是鸿运路改造项目督查小组组长,既然知道张天扬和我在一块儿,干吗不过来一起唱唱歌?”
许小娇语气很严肃地说:“叶兴盛,知道我为什么不过去吗?”
“为什么?”叶兴盛不解地问道,听许小娇这语气,好像跟张天扬发生矛盾了似的。
这可是他最不愿看到的事情,这段时间来,他跟许小娇一块儿共事,两人已经树立起了一种很亲密的关系。而张天扬是胡佑福那条战线的人,要是他们俩发生矛盾,他夹在中间很不好做人。
许小娇沉默了片刻,反问道:“叶兴盛,你老老实实告诉我,你和张天扬到底什么关系?”
许小娇这审问犯人似的口吻,让叶兴盛更加觉得,许小娇和张天扬好像真的发生矛盾了。
叶兴盛心头一紧:“许市长,您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和张天扬发生矛盾了?”
许小娇很不满:“叶兴盛,是我先问你的,好不好?你怎么反问起我来了?你说呀,你和张天扬到底什么关系?”
难怪许小娇会问这个问题,每次和叶兴盛去鸿运路检查工作,张天扬和叶兴盛很热乎,甚至有时候还勾肩搭背,两人这关系,怎么看都像是认识很久的老朋友似的。
张天扬现在是鸿运路改造项目的施工方,京海市市委和市政府都还没有人知道,张天扬是借助市委书记胡佑福才拿下这个项目。
叶兴盛自然不会轻易把他和张天扬的关系告诉许小娇,就撒谎说:“许市长,我和张天扬不是什么关系,我们俩是在鸿运路改造项目开展过程中认识的,就像你和张天扬认识的经过一样,只不过,我和他脾气相投,比较谈得来而已!”
“叶兴盛,你说的是真话?”许小娇问道,语气咄咄逼人。
“当然真的了!许市长,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老追问我和张天扬的关系?”叶兴盛不解地问道。
就叶兴盛目前的势头,将来市委书记胡佑福要是竞争上湖山省省委常委,叶兴盛肯定会升官的。目前的叶兴盛就是一支潜力股,他们俩自然要巴结好叶兴盛。
叶兴盛也不客气,说:“咱们仨都是忙人,都是身上随时有要务的人,喝白酒怕误事,咱们还是喝红酒吧。你们觉得怎么样?”
张天扬摸出根烟递给叶兴盛,说:“既然兄弟你和强哥都认为该喝红酒,我自然没意见!”
等饭菜上来,张天扬让服务员打开一名国外进口的知名红酒,和叶兴盛、周伟强两人一起喝酒。
之前,三人也曾一起喝酒过,像这种纯属娱乐的聚会,也没什么实质性内容,不外乎吹吹牛打打屁。
酒足饭饱,张天扬开玩笑地提议,要叶兴盛给市委常委、常务副市长许小娇打电话,约许小娇出来唱歌。
张天扬之所以想约许小娇出来唱歌,并没有别的意思,不外乎跟许小娇套近乎,因为许小娇现在是鸿运路改造项目督查小组组长。
许小娇向来工作很认真,自从出任鸿运路改造项目小组组长后,她深深知道,这个项目对市委书记胡佑福的重要性,因此,不敢放松,只要有空,她就往鸿运路施工现场跑,了解项目的进展情况。
许小娇可是京海市市政府二把手,官实在不小,每次她亲自到项目施工现场,东文区的领导不知道便罢,一旦知道,肯定要过去陪许小娇检查工作。
如此一来,张天扬哪怕再忙,都要抽空去陪陪许小娇和东文区的领导,向他们介绍项目的施工进展情况。
身为项目承建方负责人,陪领导视察工作,这很正常。
问题是,张天扬自己还有娱乐公司要搭理,他顾得了鸿运路改造项目,却顾不了他开的十几家连锁休闲中心。这让他感到身心疲惫。
因此,他想约许小娇出来,先讨好许小娇,然后要许小娇别经常去鸿运路改造项目检查施工情况,让他疲于应付。
叶兴盛并不知道张天扬别有用意,他自己也好些日子没见到许小娇,便给许小娇打了个电话。
许小娇并不知道张天扬早已跟市委书记搭上关系,她平时不大喜欢跟商人走得太近,就婉言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