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蟒蛇很通人性吗?怎么还关它?”凌蓉蓉问。
“说是这么说,可蛇毕竟是野兽,兽性未泯,万一发起兽性会伤小孩的。”黑壮男子说。
“那倒是!”凌蓉蓉说,抬头看叶兴盛,见他痴痴地看着她。
接下来的时间,叶兴盛和凌蓉蓉搭船在附近的一条河流上航行,浏览河边的乡村美景。
宽阔的江面,河水缓缓地流动,两岸边是青树环绕的村庄,在前行的机动船上看去,慢慢地往后倒去。
凌蓉蓉托着下巴,入神地望着江边的美景。她将双腿搁在椅子上坐着,那岔开的双腿的美丽姿态,令坐在她对面的叶兴盛心猿意马。她在看美景,叶兴盛却不时地在看她。
这让叶兴盛想起了卞之琳的诗歌《断桥》:你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看你;明月装饰了你的梦,你装饰了别人的梦。
西斜的太阳在河面投下一条暖色的金带,闪闪烁烁,犹如河里有无数珍宝。
船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能容几十人乘坐,却空空荡荡,除了开船的船夫和叶兴盛、凌蓉蓉,再无他人。
这条河是流入大海的一条河,乘船欣赏岸边美景是凌蓉蓉的主意,她很大气地包下整条船。叶兴盛知道,她不是为了显摆,肯定是不想有旁人打扰。她有钱,包船这么点钱还不够她吃顿饭,根本不算什么。
“呀,那是什么鸟?”凌蓉蓉的一声惊叫打破了沉默。
叶兴盛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见低空中有一物在飞动。那不是鸟,而是一对蜻蜓,它们在交配,因为缠在一起,看上去显得怪异。
“那不是鸟,是蜻蜓!”叶兴盛说。
“你骗我,蜻蜓怎么会长成那样?”
“那不是一只蜻蜓,而是两只。”
“两只?不会吧?你骗我的吧?”
“我没你,它们在交配!”
“哦!”凌蓉蓉又看了一眼那两只蜻蜓,羞得埋下头。
“咱们戏水去!”叶兴盛提议说。
“戏水?怎么个戏法?”
“跟我来!”
“讨厌!”凌蓉蓉发现上当,粉拳轮到叶兴盛胸膛,嗔道。她直起身子的时候,胸前坚挺的弧线宛如一道彩虹闪过。
叶兴盛暗暗地松了口气,还好,这美女富婆没生他的气,嗔怪的语气中似乎还带着一丝欣喜。
“凌总……”
“在这儿不要喊我凌总!”
“那我该喊你什么呢?”
“就叫我蓉蓉吧!”
“蓉蓉?呃,好的,蓉蓉,你为什么这么害怕蛇?”
“蛇跟其他动物大不一样,浑身冷冰冰的而且很滑,摸着很瘆人。”
“那要是蛇身是温热的,你是不是就不害怕了?”
“亏你想得出!哪有蛇是温热的?”凌蓉蓉抬头不解地看了叶兴盛一眼。
“大蟒蛇是无毒的,即便被咬到也不会中毒。不过,蟒蛇只会在饥饿的时候会攻击人,它要是吃饱了就会像懒汉似的,一动不动。那条蟒蛇肯定已经被主人喂过食,不会攻击人的。你完全不用害怕。”叶兴盛说。
“你怎么这么了解蟒蛇?”
“看书看电视啊!”叶兴盛说。
“我一旦不喜欢这种动物,就不喜欢看有关这种动物的任何节目和任何书籍。”
“这说明你很有偏见,很偏心哦!”
“是人都有偏见,都有偏心,就像这个世界永远不存在绝对的公平一样。你说,我说的对吗?”
“没错,你说的很对!因为人是感情的动物。”
“正因为人的偏见,所以这个世界才会永远都不平静,我们需要做的是尽量地不要因为偏见而排斥和伤害任何动物和人。”
“嗯!走,咱们过去摸摸那条大蟒蛇吧?”
“额,人家不敢呢!”
“您还怕呢?您可别忘了,您是女老总哪!”
“哼,我怕什么?走!”
两人来到那男子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