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兴盛说:“那只是暂时的!时间到了,他们会有恶报的!”
此刻,于飞廷搂着那个美女,走到酒吧的另一边坐下。许是因为人较多,加上于飞廷整个心思都在美女身上,他并没有注意到叶兴盛和孙蓓蕾。
孙蓓蕾显然还没从感情的伤害中走出来,她不停地以仇恨的目光看于飞廷,每看一次,她就灌一口酒。她本来已经微醉,接连喝了这么多酒,醉意更浓了,双颊绯红,醉眼朦胧。
叶兴盛知道,她再这样喝下去,必定出丑,赶紧夺过她的酒杯,说:“蓓蕾,您不能再喝下去了,您都出来好久了,对吧?要不,你还是回去休息了吧!”
在叶兴盛的再三劝说下,孙蓓蕾答应了。
叶兴盛抢着买了单,两人刚起身,孙蓓蕾竟然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叶兴盛赶忙扶住她。孙蓓蕾踉踉跄跄,竟已不胜酒力。无奈之下,叶兴盛只好搂着她的细腰,搀着她走出酒吧。他惊讶地发觉,孙蓓蕾的腰肢非常柔软,好像一条蛇似的。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香水味很好闻,让他有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在酒吧门口,孙蓓蕾把一把车钥匙递给叶兴盛,有点含糊不清地说:“叶大哥,麻烦你开车把我送回去!”
叶兴盛说:“我也喝了酒了,不能开车!”
问清了孙蓓蕾的家庭地址,叶兴盛打电话给代驾公司,找了个人代驾。因孙蓓蕾是单身一人,且醉着酒,叶兴盛放心不下,只好跟在车上。
叶兴盛和孙蓓蕾坐在后座,一上车,孙蓓蕾先是靠着叶兴盛,继而倒在他大腿上,嘴里含糊不清地咕哝着什么。她的后脑勺恰恰压着叶兴盛的大腿,叶兴盛很尴尬,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异样感觉。而她的胸部向上,坚挺的领口十分美丽。叶兴盛只看了一眼,便浑身血液潮涌。
司机是个中年人,他从后视镜里看到了孙蓓蕾的醉态,说:“你怎么让你妻子喝了这么多酒?”
叶兴盛一时语塞,不想去解释。
谁料,孙蓓蕾竟然吼道:“关你屁事啊,我就喝酒怎么了?”继而,搂住了叶兴盛的腰,亲昵地喊道:“老公,不要离开我,好吗?我真的真的很爱你的!”
说完,翻过身,脸朝下,压着叶兴盛仿佛猪拱食似的拱着。
司机大概是个爱管闲事的人,听孙蓓蕾这么一说,抱怨道:“唉,现在的人真不知道到底怎么了?夫妻吵架多如牛毛。生活条件好了,人心就跟着花了,这世道啊……”
此时,叶兴盛觉得下面的温暖湿热感更加强烈了,低头一看,眉头顿时拧成了一团。
原来,之所以有那股温暖湿热感,是因为孙蓓蕾在他裤子上吐了东西。叶兴盛又好气又好笑,合着这个美女将他当成马桶了?
叶兴盛强忍着作呕的感觉,伸手去扶孙蓓蕾。不曾想,他刚伸手过去,孙蓓蕾便翻过身,他的手不经意间触到了孙蓓蕾身上他不该碰的地方。孙蓓蕾闷哼一声,竟然抓着他的手,按在了她的胸部。
“老公,咱们俩和好,好吗?我真的舍不得你,我是真的真的很爱很爱你的,难道你忍心离开我吗?”孙蓓蕾说。
叶兴盛接连拨打了好几次,都没能拨通孙蓓蕾的手机,听到的都是关机提示。直到晚上,才终于拨通,话筒里传出一阵震耳欲聋的音乐声音。孙蓓蕾说,她在酒吧。“叶大哥,过年好啊,您有什么事吗?”
叶兴盛说:“正好有件事找你,大过年的,你怎么去酒吧喝酒啊?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孙蓓蕾笑了笑:“谁规定过年就不可以去酒吧喝酒?我喜欢,谁也管不着。叶大哥,要是有空的话,你也过来喝几杯吧!”
恰好手头没事,叶兴盛就驱车前往孙蓓蕾所说的酒吧。
到了酒吧,叶兴盛看到角落里坐着个美女,自斟自饮。此美女正是市委办一枝花孙蓓蕾,她已经喝得微醉,脸如桃花,看上去无比娇美。
好端端的,孙蓓蕾身为市委办一枝花,为何独自一人来此喝酒?好奇心驱使之下,叶兴盛端着酒杯,来到她对面。
“蓓蕾,你这是怎么了,干吗一个人喝酒呢?”叶兴盛微笑道。
孙蓓蕾抬头看着叶兴盛好一会儿,莞尔一笑说:“是你啊,叶大哥,刚才我只是随口那么一说,没想到,你真的过来呢!”
叶兴盛坐在孙蓓蕾对面,说:“我答应过别人的事儿,就一定做到的,既然答应过来喝酒,就一定过来!”
“哦,叶大哥,你倒是很讲信用啊!”孙蓓蕾好像有点意外的样子:“叶大哥,大过年的,你有什么事?”
“确实有那么一点事儿!”叶兴盛想起白天被人跟踪,心里堵得慌。
“叶大哥,瞧您愁眉苦脸的,到底什么事?”
“你先告诉我,你是不是也有什么心事?否则的话,为什么一个人到酒吧喝酒”叶兴盛抿了口酒。
叶兴盛这么一问,孙蓓蕾就苦笑了一下,端起杯子喝了口酒:“叶大哥,你说的没错,我最近确实也有点事儿,这事其实是感情方面的。”
“你有事,我也有事,那咱们算是同病相怜了,来,为同是天涯沦落人干杯!”
孙蓓蕾妩媚一笑,和叶兴盛干了一杯。
放下杯子,叶兴盛说:“蓓蕾,您可是堂堂市委办一枝花,前途一片光明。别的不说,光你头上这一顶市委办公务员的光环,还有你这么漂亮,怎么会在感情方面有问题?”
孙蓓蕾苦笑了一下,说:“还不是因为遇到了强劲对手?我……”
孙蓓蕾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打住了。
叶兴盛以为,这里是公众场合,孙蓓蕾不方便说。可仔细看她,却发现她目光正盯着酒吧门口看,眼睛里充满了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