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虎晓丹仔细看了看停放在院子里的车,觉得这辆车有点眼熟,好像是叶兴盛的。这一进来,果然是叶兴盛!这个曾经夺走了她初夜的男人,到底想干什么?他摸到她家,有什么目的?
叶兴盛没打招呼就到她家,虎晓丹自然不高兴。碍于父亲在现场,虎晓丹不好发作,就说:“你怎么来了?”
虎晓丹父亲觉得女儿这话有点得罪人,就指责她说:“晓丹,你怎么这么说话呢?人家小叶好心来看望我和你妈,还买了很多礼物,你可要对人家热情一点!”
虎晓丹这才缓了缓脸色,说:“爸,你去准备些茶水!”等把父亲支走,撇了撇嘴,像审问犯人似的,说:“叶兴盛,你到我家干吗来了?”
叶兴盛心里惦记着给新来的市委副书记准备办公家具和办公用品的事儿,就没心情留在这儿,说:“也没什么事,就是过来看看伯父伯母!晓丹,我还有点急事,这事回头我再跟你说,我现在必须马上赶回去!”
正说着呢,一声惊雷炸响,一阵滂沱大雨就下起来了。
叶兴盛心里那叫一个焦急,这鬼天气也未免太奇葩了吧?刚刚还有阳光呢,这一转身就下起了雨!
天色原本就已经够暗,再这么一下雨,就更加黑了。小小的房间,光线顿时就暗淡下来,直到虎晓丹把点灯打开,两人才又看清彼此。
“天下这么大的雨,你怎么回去?还是先等一会儿吧!”虎晓丹语气缓和了下来。不管怎么说,这个男人把他从休闲中心捞出来,给她弄了编制,也正是因为这个男人,她才有机会和王照龙认识。
一个对她有恩情的男人,现在又来看望她父母,她要是给他脸色看,那就说不过去了!
叶兴盛心里惦记着正事,根本没在乎虎晓丹态度怎么样,他看着窗外的茫茫大雨,十分焦急:“这雨要下到什么时候啊?!”
虎晓丹说:“这个不好说的,有时候半个小时就停了,有时候一整夜都不停!”
叶兴盛原本就很焦急,听虎晓丹这么一说,更加坐不住了。这要是下一整夜,岂不是要耽误了他的大事?“不行,我得马上赶回去!晓丹,你有没有雨伞,借我一把雨伞?”
“不行的,雨这么大,你不能回去!”虎晓丹斩钉截铁地说:“你来我家的时候,应该注意到半路上有一座桥。这桥一到下雨就有水漫过桥面,通不了车,政府也不让通车,天一下雨就派人把桥的入口给堵住了。”
“那可怎么办?”叶兴盛急得好像热锅上的蚂蚁。
和老头子才没聊多久,就到了午饭时间,老头杀了只大公鸡,非要留叶兴盛吃午饭。叶兴盛当然不会稀罕这一顿饭,他担心单位突然有什么急事需要他去处理。
可是,他也不能就这么回去,名字都还没告诉虎晓丹父亲呢,就这么回去的话,那这一趟就白来了。
农村自己野生放养的鸡,跟用饲料养出来的鸡,肉质不一样,味道也不一样。野生放养的鸡,肉质结实,味道鲜美。饲料饲养的鸡,肉质松垮,吃在嘴里几乎没什么味道。
虎晓丹父亲所杀的鸡正是野生放养的,哪怕没有经过名厨加工,仅仅是普通的小炒,也非常美味。除了野生的鸡肉,虎晓丹父亲还拿出一土罐自己酿制的酒,和叶兴盛对饮。
这酒喝着不觉得有多呛人,也没感觉到度数有多高。叶兴盛和虎晓丹父亲聊得还算投机,不知不觉就把那一土罐酒给喝光了。
酒足饭饱,叶兴盛这才猛然惊觉,他喝了酒就不能开车,否则就酒驾。虽说,从农村到城市的路上,没交警抓车。但是,进入了市中心,那就难说了。这万一被交警逮到,是相当麻烦的。
凭他的关系,他可以把这事摆平,但是找了关系,就等于欠了别人的人情。欠什么都好还,唯独这人情不好还。往后,要是人家找他办什么,他岂不就是“以权谋私”了吗?
更加要命的是,那酒刚才喝着不觉得有什么,这会儿,竟然上头很厉害,脑袋发胀,头一阵接一阵地疼痛,好像灌了铅似的,很沉重。
虎晓丹父亲看出了端倪,嘿嘿地笑了笑,说:“小兄弟,你别看我们酿的酒很普通,后劲可大着呢,瞧你这模样就知道你上头了。我看这样吧,你先别急着回去,在我这儿先睡一觉。等你觉醒了,酒也醒了!”
叶兴盛暗暗责怪这老头,早不说晚不说,偏偏等到他喝完酒才说,这下可好,这酒的后劲这么大,他无论如何是不能回去的。“那不好意思,伯父,给您添麻烦了!”
“不麻烦,你是丹丹的朋友。应该的!”虎晓丹父亲说。
虎晓丹父亲把叶兴盛带进左边的一个房间:“这是晓丹的房间,你就在她床上睡一会儿吧!”
叶兴盛有点费解,他一大老爷们,虎晓丹父亲怎么让他睡他女儿的床?
虎晓丹父亲似乎看穿了叶兴盛的心思,说:“我们家就两个房间,一个是我和我老婆睡;另外一个是晓丹的房间。她弟弟一般到朋友家借住,实在没地儿住,就和我们二老住一房间,打地铺睡床上!”
提到家里头这困难的条件,虎晓丹父亲眼里就有泪水在打转,如果不是他好赌,他完全可以盖一栋大一点的房子的。迅疾想到虎晓丹攀上了高枝,老头子脸上就挂上了笑容:“我们家条件是很困难,不过,很快就好起来的,我女婿答应过段时间,给我们盖一栋小洋楼。到时候,我们入宅办酒席,你一定要来啊!”
似乎想到了什么,问道:“小叶,你是晓丹的什么朋友?我怎么没听她提起过你?”
虎晓丹父亲这么一说,叶兴盛心里挺难过的,好歹,他帮了虎晓丹很多忙。如果不是他,虎晓丹哪有机会和王照龙认识?这美女没把他介绍给她父母,可见,她早就想和他断绝来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