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当然没有!”肖寒光笑笑:“我只是有点好奇,问问而已!”
用愤怒的目光把肖寒光送上车,叶兴盛听到门口处有异响,就转身看了一下,见赵广军和叶兴达就躲在门口处,想必,他刚才和肖寒光的对话,他们都听到了。
“哥,到底怎么回事?你出什么事了?”叶兴达走过来问道,赵广军跟在叶兴达身后,也走过来,满脸困惑地看着叶兴盛。
“没什么!我工作上出了点小问题而已!”叶兴盛故作轻松地笑了笑。“姓肖的这厮,以后,我会想办法阻止他为难你们的!”
叶兴盛倒是很轻松,赵广军的心情却是很沉重,好不容易找了个官场上的靠山,如果叶兴盛出事,这个靠山倒了,他之前付出的一切岂不是白费了?这工厂还继续开下去吗?
尽管心里不快,赵广军却没表示出来,他说:“叶秘书,你们官场上的事儿,我不大懂。不过,你要是遇到什么麻烦,需要我帮助的,比如缺钱什么的,尽管开口,我会尽力帮你的!”
自己出了事儿,赵广军非但不嫌弃,还这么讲义气,把叶兴盛感动得泪眼汪汪:“赵老板,谢谢你的好心,有需要,我会找你帮忙的!”
“行,那你们兄弟俩聊聊吧!”赵广军似乎知道叶兴盛想要跟叶兴达说什么似的,转身进入厂房。
叶兴盛低声对叶兴达说:“兴达,哥的事儿,你千万不能告诉咱爸妈,知道不?”
叶兴达点点头:“哥,你尽管放心吧,我会管住自己嘴巴的!可是,你”
“我自己的事情,自己会处理好的!”叶兴盛不得不装出很自信的样子。
就在这时,叶兴盛手机响起,他拿出手机一看,竟然是胡佑福打来的,心情顿时就像是煮沸的开水般沸腾起来。之前,胡佑福可是亲口告诉过他,市委这边对他的处理有了意见,会给他电话的。
胡佑福给他电话,是不是告诉他处理结果?市委会怎么处理他?他还能继续给胡佑福当秘书吗?
一大串问题在叶兴盛脑海里盘旋,他问胡佑福,是不是有什么事?
胡佑福没告诉他有什么事,而是让他到位于郊区的一家咖啡厅的包间里见面。
叶兴盛转头一看,竟然是那个姓肖的局长。
刚才从广达家具厂出来后,肖寒光觉得市委书记秘书还是个挺大的人物,就给副区长符安强打了个电话,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告诉他。
符安强能当上副区长,自然也有他的门路。市委那边发生的事儿,他多少是知道些的。肖寒光给符安强打电话的目的是,让符安强出面,请一定要请叶兴盛吃顿饭什么的。
却不料,还没等肖寒光把话说完,符安强就很不屑地说:“这个人现在惹了一身毛病,已经没戏了,别理他!”
肖寒光不知道市委那边的情况,符安强这么一说,他很是疑惑:“副区长,叶秘书刚才指指点点,那架势根本不像是有事的样子,您没弄错吧?”
符安强不满地说:“什么意思你?你以为是傻子呢?”
符安强把情况简要地说了一下,就挂了电话。得知叶兴盛仕途受阻,肖寒光就得意地笑了,特么的,刚才还对这个人低声下气呢,原以为是只虎,没想到是只病猫!
跟符安强打完电话,肖寒光收起手机正要上车,就见叶兴盛从家具厂出来。想到刚才被叶兴盛骑到头上,肖寒光就来了气,决定羞辱叶兴盛一下。反正,这人已经不是市委书记身边的红人,怎么羞辱他,他都不能把他怎么样!
叶兴盛转头见是肖寒光,本能地以为,这厮估计守候在工厂门口,死皮赖脸请他去吃饭。这种情况,以前也不是没遇到过。
没被人陷害之前,叶兴盛有一次到西文区办事,被一个单位的一把手认出,那一把手竟然驱车拦住他的车子,不让他走。最终的结果是叶兴盛被拉到高级饭店,灌了一肚子酒。
叶兴盛本想跟肖寒光客套几句,肖寒光那讪笑的样子以及不怀好意的目光,让他心里掠过意思惶恐与不安。难不成,这厮已经知道了什么?
“肖局长,是你呀,你有事吗?”叶兴盛不卑不亢地说,甚至还把腰杆挺了挺。
“也没什么事!”肖寒光双手插在裤兜里,嘴角挂着一丝不屑和轻蔑的笑容:“叶秘书,你现在还是市委书记秘书吗?”
“”肖寒光一问这个问题,叶兴盛就怔住了,不用说都知道,肖寒光已经知道他的底细,这真是坏事传千里啊,他只不过出了点小问题,就连区区一个分局的局长都知道了。“肖局长,为什么问这个问题?”
“也没什么特殊的原因!”肖寒光在叶兴盛跟前踱了一个来回,讪笑了一下,说:“刚才,你在里面,对我们区国土环境资源局的工作提了意见。瞧你那口气,就好像大人物似的。我手下跟我说,你是市委书记秘书,我就想确认一下,你是不是!”
市委那边目前还没给出处置意见,自己目前当然还是市委书记秘书,叶兴盛就大言不惭地说:“没错,我是市委书记秘书,怎么了,肖局长,有什么不对吗?”
“哟,还回答得这么理直气壮呀?”肖寒光翻翻白眼,说:“那我再问你一下,你这个市委书记秘书,现在手中还有权力吗?你最近一段时间,有跟随在市委书记身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