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兴盛走过去,伸手解方佳佳的外衣。
方佳佳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这混蛋不是市委书记秘书吗?他怎么能干这种事,跟大色狼似的?方佳佳快气晕了,娇声喝道:“叶兴盛,你、你到底想干吗?你敢动我一下,我会让你身败名裂的!”
叶兴盛轻笑一声:“岂止动一下?我要动很多下!”
在方佳佳的连声怒喝以及微微的娇羞中,叶兴盛把方佳佳的外衣去掉,被白色内衣包括着的大领口像极了大柚子。方佳佳可从来没如此在一个男人面前暴露过,羞得小脸蛋泛红,把牙齿咬得咯咯响。如果眼睛能发射子弹,她早就将叶兴盛给杀死了,这混蛋简直把她羞辱到了惨绝人寰的地步。不杀他,难泄心头之恨!
“叶兴盛,你别看我有时候爱搞恶作剧,但我这人是很严肃很认真的。我从来没被一个男人如此惩治过,我劝你赶紧放了我,不然,以后,我疯狂报复你,你就知道后悔了!”方佳佳一本正经地说,她想以这种很严肃的方式把叶兴盛给“劝退”,让叶兴盛放了她。
却不料,叶兴盛是那种吃软不吃硬的人!
叶兴盛身上有一把锋利的折叠水果刀,他亮出水果刀,一步步逼近方佳佳。那把闪着寒光的水果刀,让方佳佳心骤然紧了一下,这厮可是市委书记秘书,他持刀想干吗?难不成想伤害她?伤人是犯法的,他难道就不怕受到法律的严惩?
饶是胆子再大,方佳佳见到这把闪着寒光的尖刀,心头还是涌上一丝恐惧。不说别的,这厮要是在她身上划一刀,留下一个伤疤,她就受不了。爱美是女孩子的天性,她可不希望自己身上留下伤疤。
“叶兴盛,你到底想干吗?”
“你害怕了是吧?”方佳佳语气中透露出的惶恐,让叶兴盛体会到一丝获胜的喜悦:“你要是真害怕,真的服了我,并且保证以后不再对我搞恶作剧,我就放过你!”
方佳佳到底是方佳佳,听叶兴盛这么一说,她突然就不害怕了,这厮到底是市委书记秘书,他断然不会为了报复她而伤害她,把自己的大好前程给断送掉。
小嘴巴一噘,方佳佳冷哼道:“叶兴盛,有本事,你在我身上扎几刀。你要是敢在我身上扎几刀,我就真怕你,真服你,以后永远不对你搞恶作剧。怎么样,你有胆量吗?你敢吗?”
叶兴盛气得两只眼睛都快冒出烟来了,刚刚还以为这萝莉服了呢,没想到她这么犟。叶兴盛干笑几声:“在你身上扎几刀,那是犯法的,我又不是法盲,再说了,你的身体这么美丽,我也不忍心呀!”
“既然这样,还不快把刀子给扔掉?拿着把刀子吓唬谁呢?”方佳佳渐渐地找回了占上风的感觉,这厮如果不是伤害她,还拿着刀子干吗?有病啊,他?!
{}无弹窗等待了一会儿,进来竟然不是米秋蝉,而是超级话唠方才茂,叶兴盛突然明白过来,必定是极品萝莉方佳佳偷偷拿米秋蝉的手机给他发短信,把他谎到这儿。
条件反射般怔了一下,叶兴盛很快镇定下来,甚至还露出了微笑。米秋蝉已经无意告诉他惩治方才茂的方法,幸好他已经有了防备,不然的话,今晚可就惨了。“方市长,怎么是你啊?”
“是我,是我!”方才茂脸上挂着冷冷的笑容:“小叶,你真狡猾,几次想跟你讲执政为民,你都想办法逃脱。你这年轻人,怎么这么不爱学习整治理论呢?亏你还是市委书记秘书呢。不过,今晚,我有防备了,你甭想逃!好了,咱们是不是可以开讲了?”
“嗯,可以!”叶兴盛悠然地坐下,从兜里摸出一颗大蒜,剥去皮丢进嘴里咬了一下,顿时就有一股蒜味,慢慢弥漫开来。
“执政为民,在国外政坛是这么一个情况,它”已经开讲的方才茂突然打住,鼻子嗅了嗅,脸色突变:“这是什么味道?”嗅了一会儿,味道渐浓,竟是从叶兴盛嘴里发出的:“小叶,你的嘴怎么回事?怎么有一股难闻的味道?”
“难闻吗?我怎么觉得很好闻?方市长,你知道不,这是大蒜的味道,多吃大蒜对身体健康很有帮助的!”
“呃”方才茂立即捂住鼻子,紧张兮兮地看着叶兴盛:“小叶,你怎么吃这种恶心的东西?你能不能丢掉?”
“丢掉?这么好吃的东西,丢掉了多可惜!方市长,你也来一颗怎么样?”叶兴盛从兜里摸出一颗打大蒜,在方才茂眼前晃了晃。
方才茂二话不说,像撞鬼似的,惊慌失措地拎起他的书包,转身就走。
“方市长,您别走啊!您不是要给我讲执政为民吗?我很乐意听你的课的。”叶兴盛趋上一步,将大蒜递给方才茂:“吃一颗大蒜,再给我上课吧?”
“我不吃!小叶,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吧,以后,我再找不找你讲执政为民了!”方才茂哭丧着脸。
“放过你可以,但是,你必须告诉我,你孙女方佳佳在哪儿?”
“佳佳她就在隔壁房间!”急于脱身,方才茂把自己孙女都出卖了。
今晚,方佳佳告诉方才茂,她将安排叶兴盛听他讲执政为民,方才茂高兴坏了。叶兴盛可是市委书记秘书,叶兴盛能当他的听众,听他讲执政为民,他别提多有成就感。
可是,方才茂万万没料到,叶兴盛身上带着他平生最害怕的东西:大蒜!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是多么害怕这个很多人都喜欢的玩意儿。如果要他在上战场和闻大蒜之间做出选择,他宁愿上战场也不要去闻这恶心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