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首长红人 喜鹊 3300 字 2024-04-22

趴在叶兴盛腿上的凌蓉蓉身体突然动了下,咕哝道:“叶秘书,你在跟谁打电话啊?”

凌蓉蓉伸手要去抢手机,叶兴盛把凌蓉蓉的手按住。饶是如此,章子梅还是听到了个女人的声音,她更加生气了。叶兴盛这混蛋该不会是看上别的女人了,才对她竞争教育局长的事不闻不问,甚至从此不理睬她了吧?

章子梅冷哼一声说:“叶兴盛,坐在你身边的人是谁呀?是不是哪个美女又对你投怀送抱了?”叶兴盛低头看了一眼醉眼朦胧的凌蓉蓉:“别胡说!她是我的一个朋友!”章子梅讥讽道:“是吗?是那种上床的朋友吧?叶兴盛,你就是个伪君子!”

章子梅越说越生气,就挂了电话。叶兴盛回拨过去,说:“子梅,我发现你很不讲理!我拜托你不要这样行不行,你好歹是个副局长!”章子梅反击道:“你还是市委书记秘书呢,你这么言而无信,不是骗子是什么?我不想跟你说了!”章子梅就挂了电话。

叶兴盛又低头看凌蓉蓉,见凌蓉蓉头枕着他的双腿,脸蛋朝上,睁着一双迷醉的眼睛看着他。当着一个女人的面,给另外一个女人打电话总是不好的,况且,这两个女人身份都不一般。

叶兴盛就没再给章子梅打电话,他打算等把凌蓉蓉送回酒店了,再给章子梅电话,或者干脆直接去找她,把事情解释清楚。

那头的章子梅满以为叶兴盛对她这么在意,肯定还会给她打电话的。可是手机迟迟没响起,章子梅快气疯了,她忍不住又给叶兴盛打去电话,一开口就骂道:“叶兴盛,你个大骗子,以后,你离我远点,我再也不要见到你!”叶兴盛见章子梅动怒了,就说:“子梅,你先别生气啊,我在开车呢,回头我再跟你解释!”章子梅吼了声:“我不要听你的解释!”就挂了电话。

凌蓉蓉迷醉的双眼仍然从下往上看着叶兴盛,有点酸涩地问道:“叶秘书,她是你女友吗?”叶兴盛说:“不是!”凌蓉蓉凄然地笑了笑,说:“你撒谎吧?瞧你刚才那捉急的样子,如果不是你女友,你至于这样吗?”

叶兴盛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他特别渴望和章子梅发生什么,却又不渴望和她发生什么。如果说真要发生什么,他只希望是彼此身体互相慰藉,而不涉及感情。毕竟,章子梅不是他理想中的可以当妻子的女人。这个好强的美女,他只是想征服她而已,这是所有男人的天性,他也不例外。

{}无弹窗不过,叶兴盛觉得凌蓉蓉应该不是想讨好他才这么暧昧。正如她所说,她不缺钱,都是几百亿身价的人了,全国那么多城市,京海市不欢迎她投资,她可以到别处投资。再说了,她就算想巴结官员,她手段多的是,犯不着亲自去做这种事情。

凌蓉蓉的脸颊更加泛红了,好像两朵盛开的桃花,目光如秋水,迷离而多情。她习惯性地把手伸向酒瓶,发现酒瓶已经空,伸手就要按服务铃声,叶兴盛按住她白嫩的小手:“凌总,您醉了,不要再喝了,咱们回去吧!”

凌蓉蓉翻翻眼皮,说:“我没醉!叶秘书,好不容易才有机会和你喝酒,我很开心,想多喝一会儿。我还很清醒呢,你别拦我,让多喝一会儿!”叶兴盛说:“机会多的是,只要你我有空,咱们随时可以约的!”凌蓉蓉苦笑一下,说:“问题是,你我都很忙,我有空的时候,你不一定有空,你有空的时候,我也不一定有空。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呢!”叶兴盛说:“不会的!时间就像是海绵,挤挤总是会有的,只要凌总您在京海市投资,咱们俩喝酒的机会有的是!”

冷不防地,凌蓉蓉推开叶兴盛的手,啪的一声按了一下呼叫铃,她说:“叶秘书,你知道吗,我虽然跟你说,很有意向在京海市投资,但是,这个愿望实现的可能性很不大!”叶兴盛感到很意外:“为什么?咱们京海市向来欢迎企业家来投资,建兴集团这样的大公司,我们求都求不来。您来投资,能提高京海市的gdp,胡书记高兴都还来不及呢。”

凌蓉蓉张嘴想说话的时候,身穿咖啡色工作服的男服务员推门进来了,他问:“两位需要什么服务?”叶兴盛抢在凌蓉蓉前面说:“买单!”

叶兴盛习惯了在女性朋友面前买单,把手伸向口袋的时候,他突然想起,凌蓉蓉喝的这瓶酒要将近十万,手就不敢动了。就算把钱包里的几张卡刷完,都不够十万。钱的问题,使他这个市委书记秘书很困窘。

凌蓉蓉没再坚持喝酒,她舌头有点打结地说:“叶秘书,我知道你公务繁忙,既然你不希望我继续喝酒,那我听你的。以后,有机会咱们在一起喝酒!”

凌蓉蓉哆嗦着从包里摸出一张信用卡递给服务员。服务员不知道凌蓉蓉的身份,好心提醒凌蓉蓉说:“这位美女,这瓶酒本身要三万多块钱,刚才您说,愿意出三倍的价格,三倍的价格就是将近十万,再加上包厢费就要十多万了,您这卡里的钱够吗?”

不曾想,这句话把凌蓉蓉给惹毛了,凌蓉蓉嗖地站起来,怒目注视着服务员:“你什么意思?”服务员说:“没什么意思,我是告诉你,你刚才说过,愿意出三倍的价钱喝酒。所有的消费加起来,要十多万!”

凌蓉蓉扬手啪的一声,狠狠地给了服务员一个清脆的耳光:“你给我听着,这张卡是黑卡,全世界通用,没有额度限制,别说十几万,就算是把酒吧买下来都没问题!”

pos吱吱的响过,凌蓉蓉从毕恭毕敬的服务员里接过银行卡,起身要走,身子突然趔趄了一下,瘫软地坐回到座位上,纤纤细手扶着头,细眉微微地皱着,看上去有点痛苦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