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雪芳这句话显然有安慰叶兴盛的意思,叶兴盛的心微微地动了一下,这娘们总算还有那么一点点善心!要不是被物欲横流迷惑,她应该还是可以交往的。
“你新交往的男友是做什么的?他到底哪点吸引了你,能告诉我吗?”叶兴盛问道。
“这个问题,你就不要问了!总之,他没你这么窝囊,他给我的会比你多!”钟雪芳扬了扬眉毛说。
扪心自问,两人相恋的时候,他对她付出很多很多。可即便这样又怎样?到头来,这娘们还是否定了她!叶兴盛现在才明白,要让一个被物欲迷惑的人回头,简直比登天还难!
叶兴盛本想把自己调到到市委办公厅一事告诉钟雪芳,可又觉得没有意义。钟雪芳都那样了,他把她拽回来,两人也不会幸福的。与其如此,不如放开她,让她去追求她认为的幸福吧!
仔细看钟雪芳,叶兴盛发现,她今天穿的裙子很薄,薄得里面的红色底裤都依稀可见。相比现在,两人交往的时候,钟雪芳保守多了,那时,她可从来没穿过这么薄的衣服。而目光落在钟雪芳领口,叶兴盛更加惊讶了,她竟然没戴那个什么杯什么罩。透过同样极薄的裙子,她贴着红色的胸贴。
不得不说,钟雪芳的这个打扮极具诱惑力,使她看上去美丽了许多,但凡是正常的男人,估计都会心动的。
叶兴盛愤愤不平起来,和她谈感情的时候,这娘们口口声声说,她是个很传统的女人,就喜欢他这种端铁饭碗的传统男人。对那些打扮得花枝招展、妖冶放荡的女人,她向来看不顺眼。
当初,她说得很好听,简直把自己当成圣女一样,可一分手,她马上变了个人似的。瞧她这一身打扮,哪里像传统女孩?简直比失足女还风骚!两人交往的时候,她要是这么打扮,他估计会把持不住,强行要了她的!
走到门口,钟雪芳突然停住脚步,回过身,说:“叶兴盛,我可警告你,现在是个自由恋爱的社会,连离婚都那么正常,分手就更不用说了,我希望你以后不要纠缠我!不然的话,事情会变得很尴尬的!”
叶兴盛笑了笑,倒了杯水喝了一口,说:“钟雪芳,你尽管放心好了,以后,我不会再纠缠你的!其实,说来,我还得感谢你呢,要不是你前段时间跟我提房子,我也不会有一次非常美妙的经历!”
叶兴盛所说的非常美妙的经历,就是在章子梅家发生的那事。这事,钟雪芳自然不知道。她十分不解的是,她提分手的时候,叶兴盛还要死要活的,怎么一转眼,他就对她一点都不在乎了?还一副十足成功男人的范儿,他到底怎么了?
尽管心里十分疑惑,钟雪芳却不想也不屑去问。在她看来,叶兴盛这一辈子也就那样了,永远不会再有出头之日。她离开他是明智之举。
“神经病!”钟雪芳低声骂了句,头也不回地走了。
看着钟雪芳远去的背影,叶兴盛苦笑了一下,将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
{}无弹窗听符安强这么说,周亮容就不再坚持。不过,他非要亲自开车送叶志国父子三人回去。符安强也客套地说,他待会儿还有个会议要参加,不然亲自把叶兴盛他们送回去,就让周亮容代他把叶志国他们送回去。
叶兴盛拗不过,只好接受了周亮容的好意。周亮容开着他的现代车将叶志国父子三人送回去。一路上,周亮容还不忘再次向叶志国父子三人道歉,并一味地讨好叶兴盛。
回到家,把周亮容送走之后,叶志国拽着叶兴盛的手问了个究竟。得知叶兴盛真的被调到到市委办公厅,叶志国十分激动,当晚杀鸡宰鸭庆贺了一番。
明天就要到市委办公厅上班,叶兴盛不敢在家多逗留,在家吃过晚饭便连夜赶回市区。
刚回到出租屋,余文海打来电话告诉叶兴盛,说高中同学准备下周三在豪庭大酒店聚会,要叶兴盛务必要去参加。
末了,余文海说:“昨天我跟我们单位领导吃了个饭,领导给我暗示,你弟那事要是活动活动一下,花点钱什么的,应该可以出来的。你觉得怎么样?要不要我帮你牵线搭桥一下?”
要是以前听到余文海这么说,叶兴盛害怕父母挂念,可能会考虑放点血,请人吃饭送送礼什么的。可是现在,他哪里还用得着去请别人吃饭?周亮容那么热情地请吃饭,他都没答应呢!这权力还真是个好东西啊!
叶兴盛淡淡地说:“不用了,我弟已经出来了!”
余文海很是惊讶,说:“你弟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你都跑了什么关系?”
叶兴盛从来就不是个喜欢炫耀的人,尤其不想在同学面前炫耀,就说:“有个熟人刚好认识镇政府的人,我跟他说了下这事,就放出来了。”
余文海说:“那人挺厉害的啊,你花了不少钱吧?”
“额”叶兴盛打哈哈地说:“你说呢?”
余文海说:“这还用说?现如今找人办事,哪有不放血的道理?”
挂了电话,叶兴盛轻轻地感叹了一下,余文海要是知道他是市委书记秘书,不知道会怎么想。余文海虽然平时对他挺客气和友好的,但是,从小在城里长大,他骨子里对他这样来自农村的凤凰男是瞧不起的。不说别的,光从他平时说话那优越感十足的语气就可以看得出来。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叶兴盛的思绪,叶兴盛抬手看了看手表,时间是晚上十点多,都这么晚了,谁会来敲门呢?叶兴盛喊了声:“谁呀?”然后起身走到门口。
外面传来钟雪芳冷冷的声音:“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