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影响他的声誉的,要是被不良媒体发现了,在网络上到处乱说,还会影响他公司的股市的……”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来说去,最终目的还不是要阻止邹达宁到惠民医院去住院?
徐潇淡淡地说:“邹总是什么样的身份我不清楚,住院看病对他有什么不好的影响我也不想去了解,但作为一个医生,我只想说,有病要及时医治,别越拖越严重了,否则,到最后你有再多的钱也买不回这条命。”
“你!你这是在诅咒邹总吗?”柳满福瞪大眼睛问。
徐潇不屑道:“我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良心建议,你们爱听不听。从来没有医生求着病人看病的,我才懒得浪费时间在你们这种人身上!”
邹达宁见徐潇这种态度,顿时有些不悦了,冷声说:“我是不会到医院去住院的,你要是能在这里给我看病,那我让你治。如果你不情愿,那也没问题,我另请高明。”
徐潇淡淡地说:“好,你另请高明吧。不过,我建议你抓紧时间找到合适的医生,你这要是再拖下去,只怕没人能救得了你。”
“谢谢你的提醒!送客!”邹达宁咬牙切齿地说。
刘深站起来,叹了口气:“邹总,生命是自己的,不要认为医生都是危言耸听,医生不欠你的,能为你说句良心话,已经很好了。”
他拍了拍徐潇的肩膀,说:“走吧,事到如此,我也看清了一些人的嘴脸,人的劣根性永远都是这样……”
两人离开了总统套房,邹达宁的脸色有些晦暗不明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柳满福也准备起身离开,却被钟总一把拉住坐下来了,“柳神医,你准备去哪里?”
“没……没去哪里……”柳满福冷汗涔涔地说。
“既然这样,那你就把刚才那个徐潇说的药方写下来,还有他那个什么针法,按照他的法子给邹总治疗一下吧。”钟总连忙说。
邹总也点点头说:“这个徐潇的医术还是有几把刷子的,只是态度太清高了,我不喜欢。这样,柳神医,你就按照他说的给我治疗吧!知道了治疗的方法,换了谁治都差不多。”
柳满福的双腿开始发抖了,他连忙摇头说:“可是,我根本不会七绝回魂针啊,那是上古流传下来的针法,现代中医里除了徐潇,已经没有几个人会这种针法了……”
“什么?你说的是真的吗?”邹达宁“嗖”地站起来,连忙问。
柳满福连连点头说:“真的,徐潇不仅会七绝回魂针,还会他家祖传推拿七绝针灸法,这个是改良版的针灸和推拿结合的新型中医治疗手段,除了这些,他还会很多已经失传的针灸法……在针灸这方面,整个华夏,无人敢与他匹敌……”
“天哪,这么说来,我错过了一个好医生?”邹达宁震惊了,喃喃自语道。
徐潇和刘深刚走到楼下,出了酒店大厅,却突然被身后两声粗暴的吼叫声镇住了:“别跑!”
两人奇怪地回头看了一眼,却见刚才那两个保镖又出现了。
“你们追上来干什么?”徐潇奇怪地问。
其中一个保镖脸不红心不跳地说:“我们老板有请,还请二位跟我们回去!”
徐潇冷淡地说:“不好意思,刚才我已经把话说得很明白了,老板要是真的有心求医,那就请他到惠民医院来找我吧!再见!”
“等等!”另一个保镖又立刻喝住他,冷声道:“既然来了,想走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了。我们老板说了,请二位回去商量治病的事情,你们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刘深也被这两个嚣张的小保镖激怒了,攥紧拳头,冷声问:“你们这是什么意思?牛不喝水强按头?”
“没错,这是我们老板的命令,你们回也得回,不回也得回!如果你们执意要违背这个命令,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其中保镖一脸凶狠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