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潇淡淡地扫了一眼劳天,不屑地说:“怎么了?劳家主,连个‘对不起’都不会说吗?”
劳天连忙摇头,解释道:“不、不是的……我代替景儿向你道歉!对不起了,马小姐!”
一咬牙,一句道歉的话就从劳天的嘴里挤出来。
马飞燕捂着狂跳的小心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劳天可是个长辈,跟她父亲平起平坐的身份,居然为了自己的儿子跟她道歉?这是马飞燕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的事情。
徐潇淡淡地又问了一句:“那娃娃亲的事情打算怎么办?”
劳天一愣,没想到徐潇还提出这个来了,原本他是准备拿这个跟马飞燕的父亲秋后算账的!
但目前,为了儿子的健康着想,他不得不当着徐潇的面作保证了:“我、我这一回去就跟他们家解除婚约,是我们劳家违约在先,所以马家不需要有任何内疚,以后我们劳马两家的生意合作绝对不会受影响,可以吗?”
“可以,”徐潇点点头,笑道:“不过,口说无凭,还请劳家主请律师来,把这个意思拟定成一个合约,双方签上名字,摁下指模,这样才有效。”
劳天咬牙切齿地说:“好,我这就把律师叫过来!”
说完,他拿起手机给自己的律师拨了过去,让他立刻来一趟。
徐潇也不含糊,打电话把楚瑜也叫来了,他是自己的御用律师,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能不叫他来帮忙盯着呢?
很快,双方的律师相继到场,劳天的律师见楚瑜在场,也不敢搞什么花样,老老实实地把这份合约弄好后,打印下来,让劳天先签了字。
签完后,徐潇淡淡地说:“飞燕,你把这份合约收好,拿回去给你父亲签,弄好之后再给劳家主送一份。”
“好。”马飞燕原本最担心的是他们用这个娃娃亲的事情来为难自己的家人,没想到徐潇一插手,劳天这个狡猾的家伙居然心甘情愿地签了这份合约?
弄完之后,徐潇站起来,劳天见他的表情松动了,连忙问:“小徐专家,那请问你什么时候有空去给我儿子看病?”
“你那诚意呢?投资呢?”徐潇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一眼,并未打算这么简单就放过他。
劳天咬咬牙,从口袋里掏出支票,在上面齐刷刷地写了一连串数字,然后递给姜东来,假装客气地问:“姜院长,你看这个数字可以了吗?”
姜东来眯着眼睛在那一连串的零后面数了数,半响,才满意地点点头说:“满意,绝对满意!”
徐潇微微一笑,问:“给了多少?”
“两个亿。”姜东来笑得合不拢嘴了,真没想法这个劳天原本说好的给两千万,现在也不知道是不是手抖了,还是大发慈悲了,居然写多了一个零?
徐潇满意地颔首,拉过马飞燕的手,对劳天说:“好了,走,我们去病房看看!”
几人一起重新回到劳景的病房,劳景的病床旁多了一位中年女性,一张脸保养得不错,不过身材就有些臃肿了,一副贵妇样。
见到劳天回来,她就有些恼火地当众质问道:“死鬼,你跑哪里去了?我听儿子说,你要去给姓马那把扫把星道歉?”
此时的马飞燕走在最后,苏艳一时没看到,以为她不在,对着劳天就急吼吼地问。
劳天刚被徐潇打完脸,现在回来又要被自己的女人丢脸,一时气不过,当即黑着脸骂道:“你个臭婆娘!瞎说什么呢?谁是扫把星了?”
“当然是马飞燕那个扫把星啊!如果不是她,景儿又怎么可能躺在这里半死不活的?要不是看在我们两家生意合作密切的份上,我才不会答应那野丫头做我们家的媳妇呢!”苏艳还没意识到发生过什么事,得理不饶人地继续吵嚷嚷道。
马飞燕的脸色顿时不好了,冷着脸咬牙问:“苏姨,你是在骂我吗?”
苏艳闻声望去,竟在人堆里看到马飞燕有些委屈的表情了?她一时惊愕,不知道该作何种反应。
但说出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
苏艳一咬牙,一不做二不休,既然已经被她听到了,反正两家人早晚会因为他们的订婚这事撕破脸的,那就干脆破罐子破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