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筝头微微一歪，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迎着晨光，无比好看，但他的话，却没那么好听了。

“放过？你开什么玩笑，我就压根不认识这俩字。”

“我妈很小就告诉我，绝对不要有害人之心，你今天害了人，明天也许报应就来了，但是，也绝对不要让别人害你，别愚蠢的想什么，以德报怨，在我的理解中，就不存在这四个字。”

周萍对秦筝和秦瑟的教育从来都是，要善良，但不能善良到圣母。

要存仁慈之心，但不可以对“恶”仁慈。

众人催促：“那你倒是快说是谁啊？”

秦筝转头，看向左侧：“他啊，天快亮的时候，来找我聊天了……我大概早就知道他什么都不会说，所以提前动了点小手脚，在他喝的东西里下了点作料，差不多也就是再过个半个小时吧，就该发作了，最后给你个机会，如果你站出来，我还能给你解药，如果你不肯……那真是遗憾了，你就只能……”

秦筝还没说出来是谁，陈序言忽然站起来：“是我……”

终于，第一束阳光落进房间。

有人道：“秦筝，天亮了……”

秦筝睁开眼，站起来伸个懒腰，深吸一口气：“是啊，天亮了。”

一夜没有睡，这些年轻人，一个个都很疲倦，也多亏他们年轻，不然这会儿早扛不住已经睡着了。

宋谦问：“那你是不是也可以告诉我们，到底是谁了，不然我们怎么走的安心啊？”

“是啊，不知道是谁，我走的都不放心。”

“秦筝快说吧。”

陈默没有说话，仰头看着秦筝，等着秦筝的答案。

他相信，秦筝现在一定有自己的判断了。

秦筝笑道：“天已经亮了，是啊，也该说说他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