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瑟翻个白眼,也不瞅瞅自己都快死的人了,还端什么狗屁架子。
跨进那道门,秦瑟明显感觉到,温度忽然就降下来了。
进去后,霍导演向他们介绍了一下他的家人。
前妻的两个孩子均已成年,两人经营了一家娱乐公司,看起来还是挺像精英的,言谈举止也很得体。
只是……
周萍看向霍导演和胡樱生的儿子时眉头狠狠皱了一下。
她心中暗道:年纪轻轻,身子这般虚,倒像是常年沉迷酒色,已经被掏空了似得……
忽然秦瑟被人撞了一下,霍导演的小女儿挤过来:“这位哥哥腿上有伤啊,我推你进屋休息吧……”
周萍冷生道:“小姑娘,别贪图不属于你的东西,你马上要有血光之灾了,还是避避吧!”
霍导演的小女儿:“你说谁呢?你算什么东西啊,我爸爸花钱让你来,你就……啊……”
她话说一半忽然膝盖一软,砰地一声摔在地上,被地上坚硬的鹅卵石硬生生磕掉了一颗牙齿……
周萍淡淡道:“说了,血光之灾,你偏不信。”
霍导演一听赶紧跟许牧道:“别别别,是我说错话了,我这只是太心急了,你不知道我老婆现在人都快起不来了……我这不是怕吗?”
“你怕也不行啊,选在中午做法事,那是因为正午时分,阳气最足,我们早去了,也没有用,你安心等着吧。”
说完,许牧就挂了电话。
他感觉自己现在越来越能配得上妇唱夫随这个词了。
现在说话,都越来越有水平了。
许牧凑过去问周萍:“我说的对吗?”
周萍点头:“对。”
许牧说的对,的确是正午时分,阳气最足。
她将昨晚上画好的符,还有家里传了好几代的桃木剑都带上。
然后将其他有用的法器一一装好后,又递给三人一人一张符。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这符你们拿着,这个符……咳,是用小顾的血画的,比较……有用。”
周萍有点不好意思。
昨晚上她在顾景渊胳膊上划了一刀,虽然不深,可也流了不少血。
给秦瑟用完后,顾景渊的血还没止住,为了不浪费,周萍就用杯子接了点,然后回去刚好画了三张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