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老太太看着周萍一字一句道：“顾景渊是我的孙子。”

周萍的牙齿都快咬碎了。

京都，顾家，顾景渊……

她早就该想到的。

顾景渊年纪轻轻，能力却如此强大，只会是出自那个顾家。

可她却一直不愿意去想……

看着周萍脸上闪现的震惊，顾老太太真想大笑出声，她自从知道秦瑟是周萍的女儿后，便一直在等着今天。

顾景渊好好的时候，她不敢来。

如今他受了伤，躺在医院了，她终于有机会了。

顾老太太唇角一撇，带着不屑道：“我本以为，景渊那孩子，对你和你女儿都还挺上心的，却没想到……也许，是我想多了……”

周萍看着那张比16年前，苍老了不知多少的脸，多年前的往事，一幕幕全部涌上心头。

从来在人前淡定的周萍，一时间，抑制不住心头的恨意，拎着保温桶的手，攥的死死的，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

正是那张脸，就算是化成灰烬，她都不会忘记！

如果不是因为当年一双儿女还小，离不开她照顾，周萍真的会，毫不犹豫的拎着刀子将她给捅死。

这么多年，周萍本以为，自己慢慢的也就淡忘了，不去想，也就不恨了……

可是，当那张脸，再次出现的时候，周萍才发现，原来，自己根本就没有放下过。

她心头的恨意，依然如野火，瞬间可以燎原。

顾老太太面对周萍恨之入骨的眼神，完全无动于衷，仿佛还觉得隐隐有一些自豪，因为她感觉这一切，都正如她所预料的那样。

只要她出现在周萍的面前，其他的，都不会再成为问题。

顾老太太露出一抹得意的微笑：“怎么，许多年不见，难不成……把我忘了？你比我年轻了这么多岁，记性怎么还不如我一个老年人？”

周萍的手在颤抖，上下牙齿咬的紧紧的，她心头涌出的强烈恨意，伴随着一阵阵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