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当顾景渊说出这话的时候,秦瑟竟然心中微暖,仿佛……那一刻,好像自己是在被人呵护的。
这是她很久很久,都没有过的一种感觉了。
但,作为一个奸夫,这样跟她正牌的老公这样叫嚣是不是,不太好啊?
你一个绿帽子是不是有点太胆大了,不怕被发现,名声不要了喂?
虽然,沈睿是个渣到骨子里的混蛋,但……她这样做,多少也有些不对。
当沈睿听到顾景渊说出“她男人”的时候,只觉自己快被这顶绿帽子给压死了,他现在吐口气恨不得都是绿色的。
沈睿气的浑身哆嗦:“你……你……好啊,好啊……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是她丈夫,我和她是合法夫妻……”
沈睿这么生气真不是喜欢秦瑟,他对女人完全没兴趣,但他身为一个男人,被一顶绿帽子这样挑衅,这是他的羞辱。
顾景渊淡道:“哦……那又如何?”
那一刻,秦瑟心里只有一句话:我去年买了表啊!
讲真,顾景渊那昙花一笑是真好看,但也t忒邪恶。
电话通了之后,顾景渊点了免提,亲自将电话送到了秦瑟耳边。
秦瑟咬牙切齿:王八蛋啊!
不带这么欺负人的,是,那天她故意勾引他,是她不对,可你不能这么玩是吧,而且,她……她那会儿还是个黄花闺女呢,严格算起来,她是吃亏的。
何况,如果顾景渊真的是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那天就不会被她勾引。
这些话,秦瑟是不敢说的,她怕有命说,没命下车。
沈睿在电话那头叫嚣:“秦瑟,你现在哪儿,马上给我滚到医院来,你别以为你手里捏着我的把柄,你就真的可以在我们家作威作福了,你肚子里怀那个小野种,你最好能有命把他生下来……”
秦瑟绷紧了嘴巴不说话,任凭沈睿在电话那边骂骂咧咧。
这些话,秦瑟是听着无所谓,反正习惯了。
但,顾景渊的脸色却是越来越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