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京城来信!”谋士把刚才收到的信拿给刘大人。
刘大人对于玄诚子张真人竟然莫名其妙受伤这件事很看不惯。
就因为他受伤这一件小事才导致他迟迟没有攻进桂花村。
“你看完告诉我什么事。”
刘大人阴狠的看着谋士,谋士心里打颤。
他必须把大人的不满转嫁出去,否则他怕是没有小命回京城了。
希望手里这封信能救救急!
谋士打开信快速浏览完,他皱了皱眉还是如实上报。
他低声严肃的对刘大人说:“大人,吏部的任期考核下来了。”
“说!”刘大人自认为这不是什么大事,就凭他是皇上跟前的红人,这考核肯定是个差不到哪里去,必须是个上等。
谋士咽了咽口水,发出的声音像破锣声一样。
“是下等,不合格。”
刘大人怒而站起来,手里的文玩核桃捏得咯吱咯吱响。
“他寇融也敢!”
他知道他必须马上结束这边的事情了,若是再拖,皇上都快记不得有他这个人了。
否则,谁敢给他任期考核评个下等。
他在帐中走了几步,停下来吩咐差点撞在他背上的谋士。
“更衣。我亲自去找张真人。”
谋士手一挥,自有下人把刘大人的大氅拿过来。
“都是小子办事不利,才要让大人亲自出马。”
刘大人一边等下人帮他穿衣服,一边对谋士说:“我自有分寸,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不清楚?”
谋士感激得热泪盈眶,“谢大人宽容,小的粉身碎骨也要誓死追随大人。”
刘大人哼了一声,这谋士算得上是个明白人,还算是合他心意,暂且留着吧。
刘大人带着谋士一行人来到玄诚子张真人帐前。
谋士上前找几个道童通融,既不卑不亢又让刘大人知道他受到了张真人手下的几个道童的刁难和阻拦。
刘大人对着帐篷做了个揖,大声对帐篷说到:“晚生求见张真人,恳请真人见上一见。”
刘大人对张真人的礼让,有些气不过,但是为了抓住寇淮,这账等抓到寇淮以后他千倍万倍的从张真人身上讨回来。
帐内,张真人面如白纸。
手颤抖得差点拿不住手中那薄薄的白纸。
白纸黑字写着,他那修为高深的师兄纯阳子已经陨落。
这让他想起他前不久卜的那一卦,大凶。
他以为此卦指的是他自己,所以他在桂花村外和寇淮对峙迟迟不动。
没想到竟然应验在师兄身上。
外面又传来刘大人求见的声音,张真人烦躁的一掌拍在书桌上,他哪能不知道刘大人此人阴狠毒辣,还是个小人,不能得罪。
张真人顺了顺气,理了理衣袍,迎了出去。
他在山间修行惯了,入世以后,又受皇上和达官贵人的追捧,虽然在人情世故上也颇为通透,也看得清刘大人是什么样的人。
但是他从来就没想过,刘大人一开始就因为他可能夺走他的功劳而对他怀恨在心。
所以不管他做什么,在刘大人眼中那都是另外一番意义。
所以他这整理好衣衫再出迎在刘大人眼中那就是他故意怠慢他刘大人。
刘大人把所有的火气压在胸中,笑盈盈的和张真人走进帐中。
“真人莫要见怪,都是我的手下办事不利,抓了人竟然还要麻烦真人来烦心。”
张真人自是知道刘大人指桑骂槐说他。
“刘大人是有所不知,我这伤伤得不轻。你看,这为我挡灾难的铃铛都碎了。”
张真人现在不想得罪皇上跟前的红人刘大人,连自家挡灾难的铃铛都拿出来自证清白。
这在刘大人眼中就又是张真人在敷衍他,拿一个摔烂的破铃铛就想不按约定行事。
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刘大人:“人我按真人的吩咐抓来了,现在我只想知道真人什么时候能进桂花村,这都快年底了。”
被一纸任期考核逼迫得刘大人不得不和张真人直白的捅破一切。
张真人知道刘大人这是急了,他也急,但是顾及着自个的安危,他可不敢自己贸然进桂花村。
既然刘大人急,那不妨让刘大人做个先锋先去桂花村探探路也好。
“大人,这进桂花村的法子我早就想好了。你只要杀了你抓来的人,把他们的血涂抹在这幡上,
这幡自会带您进去。”张真人递给刘大人一面黑色的旗幡。
刘大人不信!
张真人耐着性子解释说:“我们进不去这桂花村是因为有高人在村中设了阵法,但是这阵法为了不影响村中村民的出行是对他们不设限制的。”
刘大人问出心中疑惑:“既然如此,那你为何不直接抓那些村民,而是拖到现在。”
张真人安抚刘大人,笑着梳理自己白花花的胡子。
对刘大人说:“大人有所不知,抓那些村民确实能进桂花村,可是却近不了你要抓的那个人的身边。只有抓她熟悉亲近的人才能解开这个限制。”
刘大人对这个解释还算满意,吩咐谋士:“还不快去准备,让张真人施法,准备进桂花村。”
谋士正要退下去提抓来的南国和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