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伤害。”
“嗯,没事了,你先随便看看吧,等会马上吃晚饭了。”,刘长东说完,又冲着一群人喊到:“来来来,我们继续!”,然后陈不尘就看到一群人冲到了一个小房间里去。
等到人都散了,他才开始打量起这个监室,站在门口位置,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左手边的一个大通铺,直通监室的两端,看来晚上大家都是要睡在这上面的。
右手边摆了一张很破旧的桌子,估摸着有些年头了,桌面的漆都变了颜色,上面摆放着各种书籍。
监室的尽头,还有一个铁门,是紧闭着的,也不知道是通往哪里的。
抬头望去,三展长明灯把整个监室照的通明,尽头铁门的上面,一个铁架子把一台电视机高高的拖起,电视机的两边,各有一个监控器摄像头,电视机上面,是一个钟表。
进来之前,他一直在想,里面都会是些什么牛鬼蛇神,结果现在一看,好像跟大街上的人也没什么区别,一群人分成了好几波,围着坐在通铺上侃大山。
没人过来跟他搭话,他也不好意思主动跑去人家那里混眼熟,一共就这么大点地方,看完以后,他反倒无聊了起来,心里在想:啥破地方啊,在这待一段时间估计都要被闷死。对了,刚才他们一群人去那个小房间干嘛,过去看看去。
陈不尘走了过去,定睛一看,原来是个卫生间啊,还以为啥好地方呢!哎?他们围着干嘛呢?
出于好奇,他也围了上去,我靠,这里还能打牌啊!只见四个人坐在一个纸壳子做的简易地板上面正在打牌,边上一群人正围着观战。
仔细看了一会,他们打的是升级,高中的时候住校,陈不尘宿舍里四个人就经常打这个。玩这种牌,需要有很强的记忆力,是很考验牌技的,还要有一个强有力的队友,要不然只是你自己玩的好,队友不会玩,你也会跟着一起输。
陈不尘站在刘长东联邦的背后,看他打了几把牌,不由得暗自说道:这人牌技真是烂,这个老刘牌技倒是很不错,不过也带不动他。
从陈不尘过来开始,他们就一直输,刘长东气的满嘴脏话的骂,骂的他联邦满头是汗,却又不敢还嘴,看样子这个刘长东应该就是这个监室的老大了。
“哥们,要不你歇会,我来试试?”,反正现在闲着也没事做,加上陈不尘还是挺爱打牌的,就自告奋勇的跟身前的哥们说道。
“行,你来吧,我歇会,都没有手感了!”,那哥们就跟看到救命稻草一样,把牌递给了陈不尘,让他坐到了自己的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