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晓萌反复强调她是个恶毒的女人,那么她为什么那么肯定自己就是个心狠手辣的女人呢?
难道她曾经做过什么侵害过谢晓萌的利益?
不对,没有!她很确定没有那种事,可以说她跟谢家的人是一点利益关系都没有,怎么可能会牵扯到一块儿?
这么说来,那就是谢晓萌听到了什么风声,才这么讨厌她的?
她倒不是在意谢晓萌讨厌她还是喜欢她,她只是有点担心谢晓萌会和某些事有瓜葛,有了孩子后,她活得比较警醒点,也比较多疑,会想这些都是为了孩子,她生怕孩子会被那些乱七八糟的事给牵连进去,就像是姜可柔,那个女人都已经到了那种地步还不肯学着安分点过日子,还想尽办法的想要害死她的女儿。
她什么都可以忍,包括对她的伤害,可唯独孩子这一点,她是寸步不让。
无论是谁要伤害她的孩子,她绝对不会轻易放过!
姜可柔是自找的,她会搭在那个地方慢慢的衰老,慢慢的死去,没有人会为她收尸,也没有人会寻找她,一个人痛苦又孤独的衰老,直到死亡!
苏乔安敛下眼中一掠而过的狠戾,端起了桌上的茶杯喝了口茶水,嘴角微微翘起,心情极为愉悦。
她还没有怎么惩罚过姜可柔,不过她也不会让姜可柔死的那么痛快就对了。
将人交给警察?
那样只会让她活得比较自在,苏乔安她要亲自看着姜可柔,看着她痛苦的哀求,看着她痛不欲生的死去,她要为她死去的母亲和孩子报仇。
那个女人,是她绝对无法原谅的,哪怕让姜可柔死会让她下地狱,她也愿意。
就算死也要拖着姜可柔一起!
“你在想什么?好像很高兴的样子?”褚江辞眸色深深。
他问了苏乔安,苏乔安却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只敷衍的将话题带过去了,“没什么啊,对了,我们等会儿还要去哪儿啊?”
“他们想去这边的寺庙求神拜佛。”这话还是温昊伦提出来的,他是看着自己的老婆没有几个月就要生孩子了,所以想要去这边的寺庙拜拜神佛,希望能够保佑他的孩子平安出生。
这种事情,褚江辞向来是不相信的,他是个唯物主义者,从不愿意去相信这些怪力乱神的事。
信则有,不信则无,去祭拜的人无非就是图个心安。
不过那里也是来这里旅游的人必定会去的一个景点之一,来都来了,要是不去一趟的话,也有点可惜。
所以褚江辞没有反对温昊伦的提议,其他人也没有其他的意见,所以吃过饭休息会儿后,就准备一起过去看看。
苏乔安点点头,轻哦了一声,她给褚江辞续添了一杯茶水,随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她看着店内生意那么火爆,忽然想起来了一件事,“江辞,你有没有找到那个姓赵的女人?”
都这么久了,一点下落都没有,她派出去的人都如石沉大海一般,没有任何有用有价值的线索带给她。
那个女人自从那一次对峙以后,就彻底从岑川消失了,了无音讯,没有人找得到她。
“没有。”
苏乔安叹气,“你说她会躲到哪儿去呢?这么迅速的就将自己的踪迹完全遮掩起来,看来她是真的不简单。”也对,能够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将姜可柔藏起来的女人,手腕能低到哪里去?
赵芸馨藏着姜可柔的意思是想要借刀杀人吗?可未免借的那把刀也太迟钝了点,姜可柔早就是一枚棋子了,可以说她根本没有什么价值了,赵芸馨又何必费劲的将姜可柔弄出来,还好生安置着。
苏乔安一直都觉得姜可柔可能拿捏着什么赵芸馨的把柄,只是姜可柔的嘴实在太紧,撬不开,她连半个字都不肯透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