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沅沅怒不可遏,“对!我就是让他上了!那又怎么样?他是我的未婚夫,是我的爱人,很快就会成为我的丈夫,我和他上床怎么了?”
听到她亲口承认,杜彦衡脑内唯一的一丝理智也没了。
杜彦衡俊脸狰狞的狠狠掐着娇嫩的肌、肤,“爱人?你说陆启晨是你的爱人?好!很好!戚沅沅你有种,我倒要看看陆启晨是不是真的这么大方肯要你这个被人玩烂的女人!”
被刺激狠了的杜彦衡一丝耐性都没有。
也不知道他哪来的蛮力,连牛仔裤都能扯坏。
现下是她被压着,身上衣服被脱得干干净净,只剩下遮羞的内衣,而杜彦衡却是衣衫整齐。
戚沅沅猛地想起当初被杜彦衡施暴的那一次,对发狂的杜彦衡也只剩下恐惧,她踢了杜彦衡两脚,显然无济于事。
他抓着她的双腿,迫使她动弹不得。
在他欺身压下来的时候,戚沅沅眼底的恨意深重,“滚开!你又想强、暴我一次吗?杜彦衡,有生之年,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你!”
她好不容易才找回了自己,好不容易才有勇气重新开始。
陆启晨不嫌弃她,还对她那么好,愿意娶她,愿意接纳她不堪的过去。
她才刚刚要开始幸福的新生活,为什么在这临门一脚的时候,又要将她重新拉回深渊!
戚沅沅怨恨的死死瞪着杜彦衡,眼底隐有泪光闪烁,大有如果他再敢动她一下,她就要和他同归于尽的狠劲儿。
她凄厉的话唤醒了杜彦衡的理智,被她眼中的怨恨给震慑住,心竟隐隐作痛。
戚沅沅所说的那一次,似乎也是因为他们起了矛盾,而且他喝多了。
他醒来后才看到屋内的狼藉,也才想起自己做了什么。
只是那个时候戚沅沅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一连好几天都没见到过人。
在那样强烈怨恨的目光注视下,杜彦衡喉咙艰涩,“你当真这么不愿意?”
“我宁愿死也不想再被你玷污!如果不是你和谢晚秋,我的人生怎么会变成这样?我躲你们躲的那么远,你们为什么不放过我?”戚沅沅激动的身子轻颤,“你们交往以后,我可有主动纠缠过你?可有不知廉耻勾、引过你?你凭什么拿我当成你用来刺激她的棋子,凭什么将谢晚秋的死算在我头上!”
她想想都觉得可笑。
一股悲凉由心而发,她笑出了声,笑声凄凉又饱含痛苦,“你知道我付出了多大的努力才通过那些考试吗?我就快要出国了,就快完成自己的梦想了,是你…是你们毁了我的梦想……”
她肯定是上辈子杀了杜彦衡的全家,才会让他一次又一次的在她即将获得幸福的时候被摧毁。
好不容易才获得希望,又被生生毁掉在她眼前,那种滋味儿,让人生不如死。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是你将流言放出去的,是你让所有人都认为人是我杀的,在我受尽侮辱和欺凌以后你又来装好人,一步步引着我爱上你,最后再将我推下地狱,呵,你恐怕唯一没料到的是那天被下药的人不止是我,还有你!真可惜啊!你没能完成你心目中的完美计划,没有拍下我和其他男人的y乱视频,没能撒播出去,没能让我彻底身败名裂,杜彦衡,你为了毁掉我,还真是煞费苦心啊!”
……
杜彦衡心神俱震。
他似乎是没有想到这些事会被戚沅沅知道。
“你这样一个心狠手辣的人,我看到都觉得恶心,我巴不得你被人杀了碎尸万段!”如果不是为了葵葵,她根本不想见到杜彦衡。
“别说了……”他声线发颤。
看戚沅沅近乎癫狂的笑,杜彦衡激动了起来,“够了!我让你闭嘴!”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这段时间戚沅沅总是在躲着他,能不见就不见,连去接孩子她都不会亲自去。
是…是因为她知道了吗?
因为都知道了,所以对他只剩下憎恶和怨恨……
不……
那是他年少时做过的错事,不能拿来指责他,这不是她恨他的理由。
他真的从来没有想过有朝一日戚沅沅会知道这一切。
戚沅沅眼底嘲讽更甚,“我真恶心我居然喜欢过你这种人面兽心的东西!要是能重来,我绝对会离你远远的!永生永世都不想再遇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