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司骁呵呵笑了两声,“是萧锦瑟送到你手上的,却未必是萧锦瑟本人送你的。”
苏辞恍然,却说不出话来了。
如果真是左司骁说的那样,那孟有琴母女两,也是非常可怕的人。
左司骁道:“现在看来,莫江流和孟有琴两人的目的,已经非常明确了,他们就是想要萧家的财产。明面上,他们洽谈的时候,肯定是说得到财产之后,两人平半分,但是私底下,两个人都想独吞。”苏辞很是疑惑地道:“莫江流大费周章地想要萧家的财产,我能理解。但是孟有琴是萧爷爷的妻子啊,她的女儿萧锦瑟目前是萧爷爷唯一健康的女儿啊,按照正常人的思维,大家肯定都会以为,萧爷爷将大
部分财产给萧锦瑟的,为什么孟有琴和萧锦瑟还这么大费周章地筹谋呢?”“呵呵,那就看莫江流是如何和孟有琴谈话的了,莫江流那样野心勃勃的人,想要拉孟有琴成为自己的盟友,肯定也用了不少的办法。而人心,很多时候都是很难填满的,你觉得萧锦瑟很可能会得到大笔遗
产,但是也许人家的目标是全部遗产呢?”
苏辞觉得他说的有道理极了。
妈的,现在萧家也就这么几个人而已,人丁很是萧条,居然还能暗斗成这个样子,人心有时候真是可怕。
想着想着,苏辞忽然瞪大眼睛,“那照你这么说,萧爷爷是不是会有生命危险?”
“他早就已经有生命危险了不是吗?否则你当初是怎么有机会救下他的?”
苏辞被左司骁的话语给震惊到了。
“萧爷爷真可怜,他就只有这么几个亲人,结果一个个想要的都只是他的财产而已。”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苏辞咬着唇,又想起萧狄和律师在病房里商量的那个夜晚,是不是萧狄已经知道了什么?所以他暗中准备了遗产分配?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萧爷爷肯定已经立下遗嘱了。”
“那他就更加危险了,莫江流或者孟有琴肯定都想知道他的遗嘱是怎么写的,他们肯定会想办法去找遗嘱。”
“他们不怕被萧爷爷发现吗?”
“如果萧爷爷发现了,他们就知道自己危险了,从而对萧爷爷痛下杀手。”左司骁亲了亲苏辞的脸蛋。
“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办,才能让萧爷爷幸免于难?”
“这是萧家的事情,为什么我们要参与其中?”左司骁反问。“……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
好不容易结束谈话,从包厢里出来,苏辞便有种自己被放过一马的感觉。
孟有琴依旧让司机将她送到酒店楼下。
她回到房间里之后,左司骁也跟着回来了。
“怎么样?她跟你说了什么?”毕竟隔着包厢,左司骁听不到她们的谈话。
“我累死了,比我工作一天还要累,我先去洗个澡,出来的时候再告诉你。”苏辞从沙发上爬起来,拿了睡衣就往卫生间走。
左司骁也拿了自己的睡衣跟上去。
“老婆,两个人一起洗,比较节约时间。”
“……怎么你总是这么污?”
“我说的是洗澡啊,怎么就污了?老婆,你的脑子里在想什么污污的画面呢?”左司骁失声笑道。
苏辞气不过,一转身,抓住他的两条胳膊,踩在他的脚背上,踮起脚尖,在他的下巴轻轻咬了一口。
“这是对你的惩罚!记住你说的话了,只是洗澡,不许动手动脚!”
左司骁摸摸鼻子,“不动手动脚怎么洗澡?小妖,你要亲自帮我洗澡吗?也好,我盼了好久。”
苏辞朝他飞去一记冷眼!
不过他说得好有道理哦,不动手动脚的确没办法洗澡。
好在她身上的伤,还没有彻底痊愈,依旧不能剧烈运动,哪怕左司骁各种耍流氓,到最后却也只能亲亲抱抱解解馋罢了,最后一步根本就做不了。
洗完澡之后,苏辞就轻轻松松地出了浴室,左司骁则一身沉重地继续留在卫生间里,如昨晚一样,冲一个冷水澡。
走出门外,苏辞扭头朝浴室门做了个鬼脸,哼,自讨苦吃!
十分钟之后,左司骁出来了,苏辞也吹干了头发。
刚才在浴室的时候,苏辞一边被他折腾着,也一边告诉了他今晚孟有琴和萧锦瑟跟她说过的话。
左司骁从浴室出来之后,就来到苏辞身边,将她圈在怀里。
“你不能独立地坐在一边吗?”苏辞问道:“干嘛一出来就抱我?”
“抱着你,我有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