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护工在病房里照顾她,不时地有医生护士来检查她的身体情况,也有慕林初在房里陪伴她,病房里始终充满人气,不至于让她孤单寂寞。
病房里有个陪护床,到了十点钟,慕林初就累了,爬到床上躺下。她打了个哈欠,却还坚持和苏辞说话,“苏辞你还记得上次我们两个一起去丰城大厦霓裳店那天的事情吗?当时因为我妈给我打电话,我就着急回去了。我好像一直没机会告诉你,我哥和那个女人的情况。
”
“那个女人叫薛蓉,居然真的怀孕了,我当时就跟你说吧,男人都不可信,我哥还经常在部队里待着呢,满脑子都是军规纪律,没想到最后也犯下这种错误。”
“而且在确定薛蓉怀孕之后,他就没再说他和薛蓉之间,关系很纯洁了,为此,我爷爷、爸妈可气得够呛,我爷爷甚至用皮带,在他背上打了二十下,他在床上趴了好多天,现在背上还有伤痕呢。”
苏辞始终没有回应,慕林初却还在自顾自地说:“其实我真的看不上薛蓉,也不知道我哥怎么会和她上床的。平时追求他的女孩子也不少啊,怎么就饥不择食都那个地步呢?难以理解。”
“爱情,总是那么没有道理。”苏辞忽然很轻很轻地说了一句。
原本看着前方的慕林初,忽地扭头去看她,却只看得到她淡漠的侧脸。
但,这是苏辞手术醒来后说的第一句话,足够慕林初开心了,她真担心苏辞会成抑郁症。
现在开口说话了,就好,不管她说的是什么。但慕林初告诉自己,不能表现得太过兴奋,于是她也跟着附和道:“也对,爱情这种东西,真的很难说得清。不是因为你各方面很优秀,爱情就会降临到你身上。哎,你各方面的优点,得符合对方的审美,
或者说是胃口,对方才能喜欢你、爱上你呀。”
说到这里,她不免又想到自己和左司骁之间的事情,她立即命令自己打住,在好友面前,肖想好友的丈夫,真的太羞耻!
况且,她和左司骁之间的种种,真的已经成为过去。
苏辞没有再回应她,而是闭上眼睛,准备睡觉了。
慕林初也就没再说话,现在已经十一点钟,等周遭彻底安静下来,兴许苏辞就会睡着。
在医院陪了苏辞一天,且一直精神紧绷,苏辞还没睡着,慕林初倒是先睡着了。
四周真的很安静,高级病房里的隔音效果也好,苏辞都听不到走廊上传来任何脚步声。她睁着眼睛,看看前方,又看看天花板,觉得时间无比难熬。
苏辞听言,只是微微笑着,没有太大表情。
慕林初就在她的病床边坐下来,“你困不困?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看个综艺节目?”
病房内,是有电视的,想看什么都可以。
苏辞没有拒绝。
慕林初打开电视机,选了个不那么吵闹,但又很幽默的综艺节目看着,缓和苏辞的心情。
一个小时过后,慕家的保姆,就提着青菜粥过来了,还带来了碗筷,都是特意消毒过的。
产妇所用的东西,都得注意卫生。
左司骁请的护工,也已经进来。
慕林初在给苏辞鼓捣青菜粥时,便问:“你躺了这么久,有没有上厕所的需求?如果有,记得说。”
之后才亲自喂苏辞喝粥。
……
夜晚来临,整个医院都寂寂的,行走的护士、医生、病人,或者病人家属,在说话时,都刻意压低声音,以期不吵扰到别的人。
虽然苏辞不愿意见左司骁,但左司骁仍然留在医院里,哪儿都不去,就坐在她病房外面的长椅上。
祥叔离开医院之后,没有再来,左耀正和杨千凤也一直没有出面,左司骁无从知道,自己的父母对于此事,现今持有怎样的想法。
此时已经是晚上八点钟,左司骁还未曾吃晚饭,他也似乎不饿,一直盯着病房的门,但凡有点异动,他就浑身陷入紧绷状态。
八点十分,高恒来到医院,走到他身侧,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左司骁眉头皱起,眼里迸出一抹杀气,但转瞬即逝。
之后他简短地与高恒说了两句话,高恒便领命而去。
却说蓝山别墅、林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