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她就是故意将内容往羞羞的那方面带的,反正他现在也在病床上,不能拿她怎么样。
而且,她还边说,边往远处挪。
左司骁重重地喘了口气,当真有点哭笑不得。
如果说他不知道她的把戏的话,那就是太愚蠢了。
可是就算看出了她的把戏,他却还是觉得她很可爱,为了反调戏他,也是很拼命啊。
“小妖精!”他又低低地说了声。
这个称呼,是真的让苏辞的脸又红又烫了。
都快十二点钟了,他们两个成年人,在病房里互相调戏,这场面怎么就那么的……那么的不可思议呢!
苏辞长长吸了口气,收拾收拾心情,她搓了搓脸,看向左司骁,道:“时间不早了,你身上的伤还没复原,赶紧睡觉吧,别调皮了。”
调皮?她确定这个词适合用来形容他?
不管了,反正老婆说什么都对。
她起身,给他整理被子,还有枕头。
之后发现他目光定定地看着自己,她便问:“你想上厕所吗?”
左司骁:“……”
“苏辞,这床很宽,能够躺下两个人。”话语间,他期待无比地看着她。
苏辞愣了愣,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但她还是道:“对啊,是挺宽的,你晚上翻身,不用担心滚下床,所以,抓紧时间睡觉吧。”
左司骁抿唇,眼里露出失望的光芒。
苏辞想了想,俯身亲了亲他的额头,“好好休息,快点好起来。以前都是你欺负我,所以,我也想欺负你一下,但你的身体得好起来才行。”
左司骁仍旧抿着唇,巴巴地看着苏辞,希望能让她留下来。
但,苏辞在和他对望一秒钟之后,还是毅然决然地转身往外走。
左司骁还是没忍住,道:“不给个吻再走吗?”见苏辞转过身来,他哀叹道:“带着伤痛的我,却一个吻也没有得到,这漫漫长夜,还真是寂寞如雪啊。”
苏辞一下子蹦开半步,瞪着左司骁,气呼呼地道:“左司骁,你在病床上,怎么还能耍流氓呢?”
左司骁无辜地道:“因为,即使躺在病床上,也无法让我对你的感情,减少一分啊。”
苏辞怔愣两秒钟,内心“卧槽”一声,重新坐到床边。
“左司骁,你知道吗?有个著名翻译家,先后译有莎剧31种,单单是我们国家成立之后,就出版了27种。”
左司骁“嗯”了声,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表示他在认真地听她讲话。
“说远了,总之,他是一个非常厉害的翻译家。但他除了翻译之外,他还出了一本书!很厚的上下两册,你知道都写的是什么吗?”
“是什么?”
“是情书!都是他写给他老婆的。他可是被誉为民国时期,最会写情书的男人呢,你说厉不厉害?”
“他老婆还不是他老婆时候,他给他老婆写的书信,也都出版了。”
左司骁依旧“嗯”了声,“然后呢?”
苏辞笑了笑,道:“然后我就想啊,你说情话这么六,你每天晚上睡觉前,可以将你说过的情话写下来,发给出版商出版啊!”
“哎哟我的天!左氏集团总裁大人,情话语录,单单是这个噱头,就能爬上情书热销榜吧?那样,你就可以收到一笔相当可观的稿费了。”
左司骁嘴角抽了抽,还真没想到,她会有这种兴致。
“到时候你会成为知名作家,然后你可以开个文学工作室,再将工作室作做大,你又可以拥有一个子公司了。”
苏辞越说,脸上的笑容越大,说到激动处,还双手拍了下掌。
“嗯。”左司骁道:“你很有商业头脑,这样好了,以后我们集团开创了这样的子公司,你来当总编吧。”
左司骁道:“我给你当作者,但是呢,我天天忙着给老婆讲情话,没时间写稿,你就来跟我催稿,可我就是不交稿,除非……”
苏辞被他带入他描述的情景里去了,顺着他的话,问:“除非怎样?”
“除非,你给我点好处啊。比如亲亲啊,抱抱啊。或者……其他更亲密的事儿,我更加欢迎。”左司骁说得一本正经。
苏辞反应过来后,脸颊爆红,真的是恨不得冲上去暴打他一顿,偏偏他现在躺在病床上。
都伤成这样了,他还不忘记调戏她!
苏辞心想,不行,他现在是个伤员,自己这么健康,还输在他手里,太不应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