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了回孙家的地址,孙玉娆几乎是一路哭着回去的。
这种情绪在见到了母亲的遗照后彻底的爆发了。
“妈咪——”
孙玉娆哭着跪在母亲的遗照前,哭得喘不过气来。
“哼,现在回来有什么用,妈咪最后一口气都在念着你,你呢?一走了之,连个电话都没有回来,还配为人吗?”
大姐在边上看着,对她的怨念很大。
可在看到祁承天的那张脸时,孙大姐就怯了场,不敢再多嘴。
每个意大利人都知道,像祁承天这种全身杀气的男人,就算是没有明说也知道是做什么的。
没有人敢轻易招惹这样的人。
“对不起——对不起——”
孙玉娆除了说对不起之外,没有任何辩解。
也辩解不了。
她连累母亲一直伤心操心就是她的不对,是她不孝,连母亲最后一面都没能赶上,任何理由都不是理由。
“跟我说对不起有什么用?你应该跟妈妈说!”
孙大姐没好气的说道,但到底上前把妹妹扶了起来。
“妈咪在闭眼前都一直念叨着你的名字,她最不放心的人就是你。”
“姐,对不起,对不起——”
孙玉娆抱着大姐痛哭,满满的内疚快要把她给淹没。
祁承天抱着孩子突然扑通一声直直的跪了下去,孙家姐妹俩吓了一跳,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对不起。”
祁承天没有多余的话,只是对着孙母的遗照磕了头,尔后起身,不再多发一言。
孙玉娆看着他的举动,眼眸眯起,心里五味杂陈。
两个小时后,看着孙玉娆跟孙大姐依旧拥抱着说话,祁承天不得不出声打断了她们的姐妹情深。
“好了,我们必须要走了,否则就要走不掉了。”
“你急什么?要走你就自己走!又没有人求着你留下来!”
孙玉娆不悦的瞪他,气呼呼的从祁承天的怀里抢过孩子,对他下了逐客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