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人!坏人!打死你坏人!”
“听到了吗?外婆就算是已经不再记事了,可是她还是从意识里就知道你不是好人,否则她怎么会对你意见这么大?”
顾宗棠再次准笑了两声,“你走吧!”
“等等!”
顾绍军涩然的叫住了儿子,“你告诉我,那个路浅是不是跟你妈有什么关系?”
这是顾绍军一直想知道的,他总不相信,世界上真的那么想像的两个人。
“你到底想说什么?想说是我妈在嫁给你之前就在外面生了孩子?还是你觉得我妈其实没有死?”
顾宗棠嘲讽的问道。
不能否认,在见到路浅时的第一印象,顾宗棠就觉得不可思议,但这种不靠谱的猜测,顾宗棠还是不敢想的。
看着儿子嘲讽的样子,顾绍军一时语塞,再也说不出话来。
于是顾绍军只能再一次无归而返。
——
权筝的心情不好,便直接到了医院去看望权宇宸。
病房里权宇宸正在休息,病房里没有看到乔安心的身影。
“那个乔安心呢?怎么也不见人?”
不悦的滴咕着,权筝坐到了弟弟的床头前。
“你怎么来了?”
权宇宸睁眼就看了姐姐,脸上好像不是平时的样子,不禁得关心的问了一句。
“心情不好,没地方去。”
权筝并不掩饰,大大方方的说着,敛起了眼里所有的光芒。
“合着你把我这里当成倾诉的地了?”权宇宸对此表现了不悦。
权筝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顾宗棠的家的。
顾宗棠的那句你以什么样的身份来质疑我的话,让权筝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受伤。
出了小区后,远远便看到了路浅站在一家玩具店里买着玩具,笑容满面的,权筝越发的生气了。
“路浅!”
她冲了过去,扬手就要甩给路浅一记耳光。
但是路浅的反应迅速,直接抓住了权筝的手腕,双眸里寒光乍起。
“权筝,你想做什么?”
“为什么哪里都有你的?为什么我身边的男人都跟你有关系?”
权筝愤恨的质问着,把从顾宗棠那里受到的气全数的撒在了路浅的身上。
“不知道你说什么?”
路浅冷冷的瞪了她一眼,“权筝,别把自己活成了一个疯女人!”
疯这个字眼再次刺痛了权筝的心,想起了顾宗棠的问话,权筝突然觉得,自己似乎想通了。
那便是顾宗棠一定是嫌弃自己是个疯子,所以才会问她那么难堪的话来,否则,凭着他们之间睡过多次的关系,顾宗棠怎么也不可能会问出那样的话来的。
这么一想,权筝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整个人再也毫无生气了。
路浅有些奇怪她为什么会突然间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可是权筝不再闹了,她也不好一直抓着人家的手,所以路浅很快就松开了权筝。
“老板,这两个,我要了。”
扬了扬手中的小玩具,路浅从钱包里抽了张五十块出来,也不等老板找零便上车离开了。
行了一段路程后,从后视镜里似乎看到权筝蹲在店门口哭。
路浅抿了抿唇,她似乎没有说过什么过份的话吧?值得权筝这么个哭法?
自嘲的笑了笑,路浅踩下了油门,直接回了城南别墅。
“小姐,麻烦你要哭走远点行吗?别蹲我店门口,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欠了你多少钱不还呢!走走走!真晦气!”
玩具店老板才刚刚收了钱,刚想转过身去整理点其他东西,突然就听到了权筝伤心的哭声,不禁得不悦起来。
这好好的做生意的店,突然来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女人在你门口哭,这事多晦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