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殿下,卑职归顺,卑职降了!卑职愿意交出手的令牌,请殿下饶恕卑职和这些禁军的命。”印淮紧紧咬着牙关,眼底一片猩红,双手颤抖着,高高举起凤烨的令牌,“此令牌一交出,卑职便再也不能调动军任何禁军了。”
凤诀眼底一片冰冷,脸闪过一丝轻蔑,手背在身后,一步一步地朝印淮走了过去。
“十一殿下!”夜风往前一步。
“别急。”凤云峥拦住了他。
只见,凤诀走到了印淮的面前,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也是个终于主子的铮铮铁汉,可惜了,你的主子不领着你走光明大道,偏偏往一条死路走。”
他说着,伸手去拿印淮手的令牌。
“……”而印淮颔首,眼底闪过一抹冷意,突然,他猛地朝凤诀飞扑过去,手的暗器狠狠地袭击过去,一把紧紧地抱住了凤诀,只听到噗的一声响,利器深深地扎进了肉里面。
凤诀猛地瞪大了眼睛,脸露出一抹看似痛苦的表情来,脚微微后退了两步,手放在了印淮的肩膀。
“唔!”印淮两只眼睛高高鼓起,额头的青筋一条一条暴露出来,鲜血从唇角两边溢出来,脸色涨的通红。
八殿下,卑职只能和十一殿下同归于尽了,唯有这种方法,为您献我的……衷心。
“啊!”他嘴里发出一阵痛苦的呼叫,后退了两步,庞然的身躯轰然倒地,鼓起着一双眼睛,腿抽动了两下,最终一动也不动了,身下的鲜血渐渐蔓延开去,红了一片地面。
凤诀弯下要来,手捂住了腰部的暗器,那手沾染着鲜血。
“殿下!”夜风见状,心底一沉,飞快地跑了过来,“殿下,殿下……”
只见,凤诀缓缓地直起腰来,手拿了来,掌握着印淮的暗器。
“殿下!”夜风连忙伸手去拨弄凤诀腰间的衣袍,才发现面除了几滴鲜血,并没有伤口。
“原来!”夜风后退两步,闭眼睛,呼了口气。
原来这些血是印淮的,十一殿下并没有被刺杀到!
“这狗奴才,吓死他爷爷我了!”夜风抹了把额头的冷汗,一把真真切切的冷汗。
凤云峥看了眼这宫门,遍地的尸体,鲜血染红了整个地面,哀嚎声不断,还有少数没有被射死的人,也停止了反抗,全都跪在地,等候着发落。
“十一殿下?”
那站在高处,玉树临风的男子,竟然的本应该在大牢之的十一皇子凤诀。
而且,他的眼睛……
那一双眼睛炯炯有神,锐利如刀,散发出来的寒光令人感到畏惧,丝毫也没有眼疾的样子。
糟糕!
印淮心底一沉!
这是了九殿下和十一殿下的圈套了?
他们早察觉了防备了八殿下,十一殿下的眼睛也已经好了,他们……他们是不是早在等着这一刻了?
现在,该怎么办?八殿下那里是否已经顺利进行着?
凤诀猛地一挥手,那箭继续像是雨点一般射过来——
“啊!”
“啊!”
惨叫声接连响起,一个又一个的禁军倒在地。
“不要慌,攻!”印淮大声命令道,挥舞着手长剑,往前攻打而去,其余禁军也开始自卫!
但是,正阳门一打开,如蚂蚁一般的侍卫们汹涌而来。
很快,印淮率领的这些禁军被包围其,有身手也施展不开了,被前后左右夹击着。
印淮终于知道,十一殿下和九殿下这个圈套埋的很深很深,一旦打开,跳下去是死。
“十一皇弟,你终于来了。”凤云峥看着凤诀,眼底露出微微的笑意。
“九王兄,让你久等了。”凤诀走了过来,与他并肩而立。
没错,他的眼睛已经好了,在皇帝派人在明安王府找到金龙的那一天晚,在被抓捕至宫的路,他的眼睛开始看见微微光明,接下来几天,一天的情况一天好。董慎的药,终于起到作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