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固淳公主所说有理,本宫乃皇后,再没有见到姜克己之前,谁也不能登皇位。”皇后娘娘厉声道,“如有违抗者,视为忤逆皇遗言!以谋逆之罪论处!”
“呵。”凤烨冷笑,一双冰眸看向令月,说道,“难道这不是安国公主为了阻止本王登基而捏造的谎言吗?”
“不,母亲不会捏造这种谎言的!”令月大声道。
凤烨缓缓转头,看向冯德贵,道,“冯公公,皇和安国公主说过这样的话吗?”
“她,她……”
“你身为太监总管,在父皇身边数十年,皇会不会把此等重要之事交代给安国公主,我想你应该任何人都清楚!你说,安国公主有没有受过父皇此等重托?”凤烨伸手,捏住了冯德贵的咽喉,问道。
“皇,皇他,他……”实际,周成帝并没有给过安国公主这样的重托,这是为了阻止八殿下登基而想出来的权宜之计。
在凤烨这一双眸子的注视之下,冯德贵竟然说不出什么话来。
“大胆狗奴才,竟然敢与安国公主串通一气,阻碍八殿下登基,说,你是受谁的指使?”这时候,另一个声音在荣元殿门口响起。
众人回头看去。
凤烨也微愣了一下,“六王兄?”
进来的人是凤羽,在众人的认识里,他也=素来喜爱游山玩水,诗词歌赋,虽与八殿下凤烨关系亲近,但鲜少参与朝政的事。
凤羽一直走到凤烨的声音,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再冷眼看向冯德贵,道,“狗奴才,竟敢枉顾父皇的遗诏,该杀!”
突然他手下一个用力,刷的一声拔出了一旁侍卫腰间的佩剑,狠狠一刀划过冯德贵的脖子。
只听到他一声闷哼,脖子的血四处飞溅,周围众人纷纷躲避,他倒在地,一动不动了。
凤羽举起手的长剑,那剑的血一滴一滴落下来,落在了他的锦袍,在血液的映衬下,他那张绝美俊秀的脸散发着妖冶之气。“谁敢阻拦八殿下登基,本王格杀勿论!”
“你?”太后怀疑地看着连似月,“可是,我大周朝从来没有女子调兵遣将的先例。
“太后娘娘,现在性命和先例,哪一个更重要呢?如果臣媳没有猜错,八殿下现在的兵马已经开始从正阳门外包围进攻了,再犹豫的话,我们都会死在皇宫,然后历史却任由胜利者扭曲改写,或许,太后娘
娘会被史官描述成祸国殃民之辈,安国公主会被描述成荒淫之辈……”连似月说道。
“母后,没有时间犹豫了,刚才若不是似月机警,母后只怕已经薨了,现在我和似月两人则被当做凶手抓了起来,被斩首示众。”安国公主在一旁立刻说道。
“太后娘娘,不这样的话,我们真的都出不去了!”
“……好吧。”太后将虎符拿了出来,交到连似月的手,道,“哀家把这个虎符交给你,希望你不要让哀家失望。”
连似月跪下,结果虎符,道,“似月既然接过了虎符,定不负所托!”
她手持虎符,走到殿央,对那葵花说道,“本王妃命令你,从寿宁宫跑出去,一边跑一边喊,太后娘娘薨了,太后娘娘薨了,是安国公主和恒亲王妃害的!”
“她……”太后听到连似月给葵花下这种命令,顿时一愣!
“母后,让她来!”安国公主则立刻握住了太后的手。
刚刚连似月的机警和果断救了她和太后,她看出了这个小辈骨子里浑然天成的气魄,她相信她的决策。
“是,是。”葵花得令,不敢再有丝毫怠慢,跑出寿宁殿去,一边跑一边喊。
“太后娘娘,让剩下的婢女在宫殿门口大声哭的,哭的越伤心越好。”
紧接着,连似月则将青黛和泰嬷嬷留在太后和安国公主的身边照料,自己则紧紧握着虎符,快速地从寿宁殿后门走了出去。
“不好了!不好了!太后娘娘薨了!是恒亲王妃和安国公主害死太后娘娘的!”葵花的声音犹如平地里的惊雷,响彻在宫里。
传到荣元殿的时候,众人大惊,太后薨了?是恒亲王妃和连似月毒死的?
这……这怎么可能?
令月儿脸色一阵煞白,身体一歪,这又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