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管,吴乔!“令月使了个眼色。
“是,公主。“吴乔领命,将葳蕤推马车,往恒亲王府的方向去了。
“公主,接下来要怎么办?殿下让卑职全力协助公主。“夜风在一旁说道。
令月眼闪过一抹思绪,道,“现在,要去找主持宝塔祭祀的周礼官了。“
“殿下和王妃都说过了,周礼官定是八殿下的人,要从她的嘴里套出话来,委实很难。“夜风道。
“再难也要掏啊。“令月道,此刻,除了全力以赴,别无他法。
“公主可有良策?“夜风问道。
令月转过身,一边走着,一边道,“时间紧迫,算想要搜集周礼官的弱处,也来不及了。”
“公主的意思是……”夜风面露疑惑。
“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既然他们能够无生有,制造证据来污蔑凤诀,我们何尝不能反效?“令月眼底流露出一丝冷意,“夜风,你说,在皇看来,最严重的罪行是什么?”
夜风想了想,道,“莫过于谋反之罪,当年的四殿下,萧振海老贼,都是因为这个罪名而被皇除掉的,以至于咱们十一殿下,也因为此入了打牢。”
‘令月点头,道,“所以,我需要你今日趁夜之时,潜入周礼官的府邸,替我做一些事。”令月说道。
“是,公主吩咐,卑职一定在所不辞。“夜风颔首道。
连令月的目光缓缓看向远处,空气是冷的,她的眼神却越发坚韧起来。“八殿下不好对付,所以,无论如何不能掉以轻心,给了他们可趁之机,要加倍小心,小心,再小心!“令月嘱托道。
杀!”其一人下令,数人挥起手的刀,向令月冲了过来。
令月佯装吓坏了,急忙闪躲,发出惊吓的声音,船舱之,吴乔微眯起一双危险的眸子,暗器从袖掷出,狠狠朝那黑衣人的刀锋甩了过去。
只听到“叮”的一声响,那刀砍偏了,刀刃擦着连令月的肩膀而过。
而在此时,夜风亦仿佛从天而降,挡在了令月的面前,长剑挥舞,众人见这突然跑出的程咬金,纷纷拿刀相向,一时之间,刀光剑影,火星四溅,杀机重重。
令月站在夜风的身后,冷静以对,目光落在这些黑衣人的身,袖的拳头暗暗握紧了。
九哥哥和姐姐说的果真没错,那些人已经要对葳蕤杀人灭口,斩草除根了,一旦葳蕤死了,更加死无对证了。
看来,八哥哥是没打算给连诀留下一丝一毫的退路啊。在她的心目,八哥哥是所有王兄最是天子骄子的那一位,他自小备受宠爱,既没有九哥哥那样坎坷的曲折,随着母后共同被打入冷宫,也没有四哥哥那样悲惨的身世,和宫女一块长大,还遭受各种冷
漠。因此,他并不是一个欲望特别强烈的人,其他皇子更为肆意,洒脱,骄傲不逊,常常开怀大笑,他还曾经送过她一柄弓箭,说以后有空的时候教她打猎,不过后来,也许是他忘记了,也许只是随口一
说的话,他并没有真正教过她,而那一柄弓箭,也在她身世揭穿,被赶出长春宫的时候,一并遗失不见了。
可惜啊可惜,他有一个不知足的母后,坏事做尽,她还记得有一次曾经偷听到八哥哥生徐贤妃的气,怨她对尚在襁褓之的连诀动手。
可是如今,竟到了这种相残的地步。
她心里头感到一阵伤感和失落,于她,也不想走到这一步啊。
但是,面对如今的境况,她不能袖手旁观了。
她是明安王妃,便要守护凤诀,守护明安王府。
“大胆!”这时候,令月一把扯下脸的面纱,厉声道,“本公主你们也敢动手,说!是谁派你们来的!”
她一双眸子里,散发着深沉冷意。那蒙面人一看,这人分明不是那个漠北公主,而是前些日子安国公主公开收下的义女固淳公主,听说安国公主名下只有这一个女儿,因此对她十分疼爱,如今她已经是京都城里最负盛名的贵女了。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