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削尖了的铁筷子,穿过喉咙的最央,筷子一拔出来,血都溅到半空去了。”张戟说道。
“铁筷子……”凤诀眼底闪过一抹思绪,好像在以前的某个时刻,也见过铁筷子做的暗器,是什么时候呢?
一会后,姜克己也走了进来,说道,“殿下,此人已经死了,是卑职的疏忽。”
“不,是对方的速度太快了。”凤诀道,“本王想起来的时候,也晚了。”
姜克己的目光落在营帐内的猎犬身,又看了看那些饭菜,道,“既然留下了这些东西,便算是有了线索,卑职还会进一步调查的。”
凤诀点头,道,“本王将张戟留下来,协助你调查,此事不要声张。”
“是,殿下放心。”姜克己和张戟同时道。
*
正阳门。
凤烨才能够宫内走了出来,正准备马车。
正在这时候,一辆黑色的骏马驰骋而来,在门口停了下来,只见一个身形高大俊朗的人从马背滑了下来。
凤烨唇角露出一点笑意,道,“姜统领,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姜克己站在凤烨的面前,微微躬身,抱拳,道,“殿下,卑职有要事回宫禀报。”
“哦,原来如此,想必是十分重要的事,姜统领快快去吧,本王也要回府了。”凤烨说道。
“是,殿下,卑职告退。”姜克己微微欠身,转身往荣元殿的方向走去。凤烨看着他的背影,眼底闪过一抹深沉是意味,喃喃道,“你本是个很不错的人……”
军帐掀开,便见凤诀将手搭在四九的手,走了进来,一袭锦蓝色袍子裹身,虽目光茫然空洞,当脸色阴沉,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杨宝看到来人,顿时吓了一跳,连忙跪下,道,“殿,殿下……”
“十一殿下……”姜克己见了凤诀,即刻躬身。
“殿下……”张戟立刻前,道。“本王被封为大将军王,时刻谨记父皇旨意,从未敢忘,军万千将士,皆为父皇旨意是从,你竟敢毒害姜统领,还说些故意挑拨本王和父皇之间关系的话,说,这是谁授意你的,又是何居心?”凤诀厉声
问道。
“没,没有人授意小的,小的是真心认为十一殿下才是这军的主宰,十一殿下立下汗马功劳,不应该找任何人暂代殿下您的位置,小的们愿意等着殿下康复。”
杨宝说道。“是吗?”凤诀唇角露出一丝冷笑,道,“你若如此为本王着想,不会不知道,你打着为我抱不平的口号毒杀父皇派来的人,会有什么后果,但是你依旧不管不顾,在张戟指出你不该胡言乱语之后,在本王亲
自询问之后,你仍旧坚持己见,你表明了不是来拥戴本王的,而是来陷害本王的。”
“不是的,殿下饶命啊,小的只是火头营的一个小将,没有想到那么多,只是看到殿下如此,心里抱不平而已,若殿下觉得小的多此一举,小的,小的以后再也不敢了。”杨宝赶忙说道。
“本王怎么不觉得你只是火头营的一个小将?”凤诀道,“张戟……”
“卑职在。”张戟前一步,道。
“让他交出来。”凤诀下了命令。
“是。”张戟冷冷看了杨宝一眼,前,一把将他拎起,手扯着他胸前的衣裳,用力地一扯,只听到哐啷一声响,两锭金子掉在了地。
姜克己见了,眼底一沉,问道,“你这是哪里来的金子?”
“我……”杨宝脸一阵煞白。
“我见你这两日半夜鬼鬼祟祟,趁着其他人睡着后偷偷溜出火头营,便想你会心怀不轨,所以,一直在暗盯着你,发现你在胸前藏了金子。说,金子是谁给你的?”
“没有谁,没有谁给,这是我与亲戚做生意,赚,赚的钱。”杨宝说道。